第92章泄露的秘方
第92章泄露的秘方“许大海一家那天是过来拉关系的,就想让我们的果子酒以后也能在他店铺里散卖。”
大伯母给清净递了一把花生,让她吃着,自己则是针线篓来纳鞋底。
清净哪里有心情吃花生,将今天在码头听到的事给说了出来,“那妇人说许家店铺卖的腌桃口味和我们的极为相似。”
趁着傍晚天气不热,许清野去后山多打了一些毛桃下来,搬着竹筐进院子,就听到清净说的话,顿时连汗水都忘了擦,直接开口,
“娘,我明天去镇上一趟,如果真像清净说的,口味和我们一样,儿子就要问问他们,腌制秘方哪里来的。”
大伯母放下鞋底,眉头紧锁,“这事要不等你爹回来再商量一下?”
许清野摇了摇头,“不了,总不能啥事都去烦爹,他每天上工挺累的,这事交给儿子就行。”
听到如此,清净便不再说这事,打算听大堂哥打探回来再说。
第二天仍然照常去码头摆摊子,好多人都过来问许大海杂货铺卖腌桃子一事,听那意思,竟然是要过来讨方子的。
听得三婶脸色都要不好了,要不是顾忌到对方是顾客,是要掏钱买东西的,清净相信三婶都要开骂了。
等到那些人离开,清净安慰三婶,“不要理那些人,清野哥去了镇上,回来就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能想到三婶像是炸毛猫一般,声音陡然尖利了起来,“清野去镇上做什么了,桃子都摘完了吗,闲的他哟,都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杨小雅直接翻了个白眼,对方是长辈,她不敢顶嘴,也就偷偷和清净咬耳朵,“咱们酿酒所需的材料都是清野哥在买,他不去镇上买,难不成是凭空生出来?”
清净抿唇一笑,小声开口,“别被听到,不然耳朵就有你受的了。”
一个下午,三婶像变了个性子似的,桶里的桃子还没卖完,就催促着家去。
一见天色还早,杨小雅也不急着回去,跟着来到了清净家里玩,“我也想听听清野哥怎么说,大海叔一个杂货铺怎么突然就想起卖饮食果子了?”
两人抹了芦荟汁后,便一起来到大伯家帮许张氏洗毛桃的细毛,不一会儿,许清野推开院门,黑着一张脸,大踏步走了进来,他没有在院子停留,而是先去了堂屋。
“大堂哥怎么了?”清净站起身来,有点担忧,“脸色不太好,该不会和人吵架了?”
许清野是个读书人,没考上秀才,但好歹有个童生的称号,做事风格偏儒雅,倘若和人吵架,总是会在心里闷半天。
听到这话,许张氏也不急着做活,赶紧就要过去找夫君问清楚。
她们三人刚到堂屋门口,就听到许清野怒气冲冲,“娘,三婶实在是过分之极,在没有经过我们同意之前,擅自就将腌制方子给了大海叔。”
清净一下就愣住了,“三婶为什么要这样做?”
许清野转身看到她们,叹了一口气,眼里有着浓浓的无奈,“就为了她的侄儿田志诚能在杂货铺得个活计。”
当真是一个晴天霹雳炸裂开来。
杨小雅气到都开始口不择言,“三舅娘太过分了,方子又不是她的,凭什么!凭什么!”
院子大门砰的一下就推开了。
三婶一手叉腰,一手抓着门框,眼眶充血,大吼,“凭我是山秋的妻子,清恒的娘亲,你的三舅娘,满意了吧,我做事还需要向你们汇报?”
这一通话,让清净和杨小雅差点就要气到吐血了。
吼的太大声,吵到了在卧房里的许家二老,两人同时出来看看外面到底是咋一回事。
一看到双方怒气腾腾的样子,许老太太皱眉,“怎么了,一天不吵就过不下去了是吧。”
三婶一见到二老,顿时开始抹眼泪,一边走一边哭诉,“公爹,婆母,你们要为儿媳做主啊,这小的都能骂到长辈头上了,以后咱家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杨小雅才真要被气哭了,这次换她红了眼眶,“外祖母,我才没有,明明是三舅娘先做错事了。”
她看到三舅娘就要开口,连忙抢在她之前,霹雳啪啦一顿说,三言两语说完来龙去脉。
许老头听完,眉头紧锁,先是看向三儿媳,摇了摇头,随后拿出自己的烟杆,点火,抽了一口,“先是腌桃的秘方,再来就是酿酒的方子?”
一句问话直接让许田氏脸上的血色全无,她急急忙忙开口为自己辩解,“不是的,酿酒方子是大事,儿媳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可腌桃的方子,满大街随处可见,儿媳说出去,咱家又损失不了多少。”
堂屋瞬间沉默了下来。
在场的其他人都以谴责的眼神看向许田氏。
许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田氏,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做错了。”
清净已经气到说不出任何话了,倒是站在角落的许清野不满出声,“三婶,这方子再怎么满大街可见,可它终究是清净自己想出的方子啊,您怎么可以随便就说出去呢?”
杨小雅心直口快,又补了一句,“满大街可见的秘方,也不见三舅娘您贡献出一个啊!”
大伯母许钱氏瞪了小侄女一眼,“已经够乱的,你就少说几句。”
杨小雅瘪了瘪嘴巴,不再开口说话了。
一见到所有人都在指责自己,许田氏当场就不干了,直接一哭二闹,“我说出去又怎样了,这几天咱们的收入根本就没受影响不是?而且这方子我也有份的,怎么就成了清净的方子了。”
清净:“……”
她自觉脸皮不够三婶来得厚,说也说不过,只能自己生闷气了。
大伯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三弟妹,你这话就无理取闹了,没有清净一开始琢磨出用哪些香料,还有去桃毛的方法,你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腌桃?”
不想再无意义地争吵下去,大伯母直接宣布了,“晚上吃完饭,大家开个会,这不是小事,须得当家的来做主才行。”
一听这话,三婶明显是瑟缩了一下,她还想再向婆母求情,许老太太直接转头回了自己的屋子。
等到许家三个男人下工,听到这事,许山秋觉得自己真是无脸见兄弟,
“田氏跟我说志诚找到了活计,我并没有关注,哪里想到这泼妇这么可恶,直接卖了咱家的方子。这事是我的错,没有管教好自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