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学手艺
第77章学手艺分完钱，就该开始准备第二轮的酿酒计划。
小姑拿出了一个荷包袋来，里面倒出两个丑丑的银块，“这两个银元便是我和大姐的，一人十两。”
大伯母第一次见到银元，有点不知所措，“小姑子，这银子怎么看，要去哪里换开？”
小姑笑着让女儿去角落拿出一袋子过来，给大家介绍，“这是戥子和剪子，以后你们卖酒肯定是要学会用的，喏，这套就先借给你们用了，至于银元，到镇上店铺去，都能换得开的。”
随后给多补充了几句，“倘若要到钱庄换铜板也是可以的，我记得目前是一两银元要收十个铜板的费用。”
也就是说十两的银元就要收一百个铜板的费用，三婶听到这里，脸色都变了，连忙开口，“小姑子，这银元用着多不方便啊，要不，你们还是给铜板吧。”
小姑子皱眉，“难不成你们能肯定以后都不会用到银元。”
听到这里，大伯发话了，“银元就银元吧，这戥子也留下，等我们摸索透了再还给你。”
大小姑子已经出了二十两，大伯估算的是总共需要三十两的成本，于是三家得再出三贯三钱。
三婶的钱都还没捂热，就要全送出去，还得倒贴二十文钱，顿时心疼得直抽抽。
“怎么这么快就要再出成本了，我大哥他们都还没送野葡萄过来呢。”
话音刚落，院子门外就传来敲门声，“大伯，大伯，我大舅他们过来了。”
开门一看，正是许清恒带着田得水过来，外面则是用两辆牛车载了有四千斤左右的野葡萄。
“山春大哥，您先来验验货。”田得水晒的脸都黑了，不过眉眼间的喜意不断，“我们村长这次也跟来了。”
许山春连忙将田村长迎进堂屋来，屋里的钱已经让许老太太给收进卧房里去了。
田村长看到屋里这么多人，有点意外，“这是在商量大事？我们会不会打扰到你们了？”
许老头连忙过来招待，“哪有大事可商量，完全是在话家常，田村长，您坐，今天还麻烦您跑一趟。”
田村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脸同样是晒的红红的，可见是同村民一起去摘野葡萄了。
对方笑着回答，“我们村里多了一项营生，做村长的心里高兴，不瞒老哥说，这没亲眼看看，心里不安，怕是一场梦。”
清净这才想起，田家村去年遭了大水，今年收成不好。她算了一下，卖野葡萄能得三十多两银子，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小声问了娘亲，“田家村有多少户人家呀？”
许季氏蹙眉思考了一下，“好像听他们说是八十户左右。”
如果是平分所卖的野葡萄，那一户人家就有四钱五了，看着是不多，但买陈粮的话，可以买半石左右，够一家子吃上半个月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这次因着村长过来，许家决定先给五两的定金，等到全部收完，再给二十两，尾款则是要等到第一批酒卖出后再来给。
这是先前去田家村和他们商量好的。
田村长同样表示了，“剩下的野果子，两天就可以送完，你们这边可以要准备个场地来放。”
收了五两定金，田村长带着村民回去了，清净跟着大人出来，看到田得水的儿子田志介出来同他说话，心下好奇，问娘亲，“怎么田大舅的儿子还住在三婶家，不是要到镇上的铺子去当伙计了么？”
许季氏摇了摇头，“还没那么快，你爹说东家去外地看木材，过段时间才回来。他现在住你三婶家，跟你三叔学手艺呢。”
“啊？论木工活的话，爹的手艺更好吧。”当初三人去店铺面试，也就她爹一人被选上了。
许季氏瞪了她一眼，“无亲无故的，你爹为什么要教他？”
清净松了一口气，幸好她娘亲她爹都不是个烂好人，不然真是要为这些鸡毛蒜皮给头疼死了。
田志介目送自己父亲离开，转头要回院子的时候，看到清净，对她笑了笑，清净平常不太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看到对方，也只是微微点头。
这个时候后背被娘亲给拉了一下，她就立马回头跟着娘亲进了院子。
等关上院子大门，许季氏忧心忡忡看着女儿，“你的年纪也大了。”
听得清净一脸莫名其妙，“娘亲的意思是我可以卖酒去了？”
许季氏怒瞪，“瞎说什么呢，又不是家里没人，还得让你一个小姑娘抛头露面去卖酒，你就死了这条心。”
叹了一口气，她小声提醒清净，“儿啊，娘亲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你没忘了吧，就是给你招赘的事。”
清净神情一僵，微微点头，“我记得的，一切随爹娘安排就是。”
许季氏眼眶突然红了起来，抱了一下她，“娘的乖女儿，就是苦了你。”
抹了一把眼泪，就回了织布间去了。
清净站在院子里，发了一会呆，她不知要如何跟家人说自己是女尼命的事，与其担心她的婚姻，还不如将这份心放在兄长身上。
院子外传来杨小雅的声音，“清净，开门了，我来找你玩啦。”
清净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开了门，看到杨小雅一手提着一只大鸡腿，顿时笑了出来，“这么快就饿了？”
“给，赶紧吃，吃完就要去洗葡萄了，清川清珂他们也在吃呢，每个人都有一只鸡腿。”
清净接了过来，咬了一口，边吃边问，“哪里来的这么多鸡腿，中午也只是宰了两只鸡。”
“我娘亲去码头旁的菜市买的，那里下午的时候，人还很多呢。怎么没看到你娘亲呢？”
清净含糊说道：“织布间呢，中午她们洗了酒坛，也是够累的了。”
杨小雅三两口就吃完鸡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你担心你娘亲的手，放心啦，不会叫你娘亲去洗葡萄的，二舅娘的手是要织布的，可不是用来做农活的。”
等她们两人来到隔壁院子，周围闻到的都是野葡萄气味，杨小雅看到院子不好站着人，就拉着清净去挑水。
在井台处看到田志介正转着轱辘，对方一看到她们过去，便主动替她们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