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来闹事的
第22章来闹事的
杨小雅拉了拉清净的袖子,“你刚刚太敢了,以后可不能再回嘴,她们想说就让说,不然辈分一压下来,你就是有一百张口都说不清的。”清净嘟囔,“不说的话,明天村里就要传难听的话。”
两个女孩子深深叹了一口气,对于嘴碎的人,她们真是有太多不好的回忆了。
杨小雅气嘟嘟的,“你这边还好了,她们只不过是关心你吃什么穿什么,我们杨家那边,现在都攀比上了,谁家女儿嫁个有钱富商,谁家女儿嫁了个文章做的极好的年轻俊杰,都能拿出来议论。”
两人提了一桶水回去,将上午摘下来的野葡萄洗干净,继续烧开水洗坛子,杨小雅憋了一路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清净,你知道吗,杨蕴儿家听说看上了一位年轻的秀才。”
本来是不打算继续听杨家一家的破事,但忽的听到这八卦消息,清净还是震惊居多,“杨家闹退婚,就是为了将女儿嫁给年轻才子?”
天,她以前听到杨家和陈家闹,很是不了解,陈用九长的一表人才家里有粮,上私塾也不愁钱,没有道理杨家眼光如此之高竟然是看不上陈家,现在突的明白了。
“不知道是哪家的才子,以十八岁的年纪考上了秀才,我是听我爹提了一下,直说是少年出英才。”
清净不禁叹了一气,“杨家好大的野心,好深的野望。”
“年轻秀才家里同意么?这杨蕴儿可是曾经说给陈用九的啊?”
杨小雅撇了撇嘴,“这就是杨家的厉害之处了,过错全推给了陈家,之前他们还只是私底下在闹,陈家不同意,其实就是陈用九不同意,毕竟,咳咳,好吧,我也承认,杨蕴儿长的真是漂亮,唉。
她这么好看,想必年轻的秀才也不会介意先前的婚约就是。”
清净好笑的看她一眼,“那也是杨蕴儿一家的事,和你们家也没关系吧,你何必如此关注杨蕴儿呢。”
杨小雅认认真真看了清净的长相,随后自己则是对着水桶里倒影看了一会,看到自己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再对比清净柔和的五官,顿时心生暗叹。
“清净,我要是能长的和你一样就好了,我娘亲总说你长的就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你也知道嘛,我娘亲总说她以前是三元村有名的美人。”
这话直接说的让清净给笑了出来,“小姑一直说的很是夸张,三元村好看的人本来就多,你也好看啊,你们杨家本来也出美人嘛。”
杨小雅一直对自己微微鼓起的脸颊不太满意,“被你们这些同年龄的人一对比,我就像那猪草,寡淡的很。”
“你要真这样说,我可没法同意了,哪里有人单纯是看外貌的,我爹对我哥最常说的一句便是,娶妻当娶贤。
所以我哥对如何挑选未来的妻子,十分慎重,要是如同你所说的,单看外貌,我哥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说的杨小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心下微微开解。很快的,杨小雅又有活力了,“咱们多去提一些水过来,这样我回去后,表哥们就轻松多了。”
“也行,水煮开还要一阵时间。”
清净提着水桶和杨小雅并排出了院子。
下午的天气愈发炎热,这个时候已经很少有妇人在井边洗东西了,倒是便宜了清净两人,根本不用排队等井轱辘。
清净弯着腰,一边打水一边往井里探头,随时关注水桶到了哪个位置,这个时候,杨小雅在一旁示意她往后方看去。
“杨敏禾,陈兰心来了,不知是不是要找你的。”
清净起身,往后一看,果然就见二人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她纳闷不解,“可我和她们并不熟啊,平常见面都不打招呼的。”
“当然不打招呼了,她们的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的,哪里看得到我们这些人。”杨小雅愤愤不平地指责,“杨敏禾还是我堂姐呢,也没见她叫我一声妹妹。在她们眼里,只有杨家陈家这样有钱的人家才算是亲戚吧!”
杨小雅话音刚落,就看到杨敏禾双手叉着腰,语气不善,“许清净,你和陈用九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么大家都在说你对不起蕴儿,今天我就是来替蕴儿讨个说法的。”
清净皱眉,心里实在是烦极了这群苍蝇,整天在她耳边嗡嗡嗡个不停,恨不得是提起水桶往她们头上盖过去。
她还没开口说话,杨小雅先跳了出来,同她堂姐一样是叉着腰,大怒,“杨敏禾,你可别太过分,什么叫做大家都在说,还有怎么说是对不起蕴儿?
你摸着自己不大的良心说一说,蕴儿想要向许家讨说法,老天会不会笑破了肚皮,杨蕴儿退婚难不成还委屈了她?要真退婚了,她该半夜也会笑醒了才是!”
杨小雅的战斗力惊人,怼完杨敏禾,瞬间又将矛头转向陈兰心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陈兰心,陈用九可是你不出五服的亲戚啊,杨蕴儿闹着退婚,怎么你不站在你哥这边,反倒胳膊往外拐,你还是不是陈家人了!”
两个本来气势汹汹的来者被杨小雅说的一脸臊红,只不过杨敏禾是气红的,而陈兰心是羞愧的。
杨敏禾一见杨小雅竟然维护许家人,气到破口大骂,“杨小雅你这贱蹄子,到底谁胳膊往外拐,你是不是姓杨!杨蕴儿还是你堂姐呢,你怎么不心疼你堂姐了。”
杨小雅仍是叉着腰骂了回去,“你才是贱蹄子,敢再骂我一句,我让我弟往你身上扔臭虫。
我怎么没听过你们叫我一声妹妹,还想让我叫姐,我呸。平常不将我当妹妹,遇到事了就想让我站你们一边,我告诉你们,没门!”
清净看着杨敏禾冲过来就是要甩巴掌,连忙拉开了身边的杨小雅,右脚往前一伸,对方来不及刹车,就这么直直撞了过去,跌了好大一个跟头。
杨敏禾顿时狼狈不堪,“呸呸呸。”吐了好几次口中的杂草,随后恨恨地看向了许清净,眼里都能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