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白衣杀手
安泽尔吗?不,他已经被约德尔公爵赶出了汉米尔顿家族,难道是上次那名救了对方的黑衣人不成可是黑衣人右手臂之上有一个月牙形状的刺青那是汉米尔顿家族培养的杀手独有的记号,而那三名白衣人的脖子后面纹有黑色莲花的图案那分明是黑莲士教的暗杀者独有的纹身。黑莲士教是一支独立的暗杀团,他们背后虽然没有任何靠山,可是却人愿意花重金雇用他们,而且他们也只是在晚上的时候才会出手也称(暗夜杀手)那么到底是谁出重金雇用他们来刺杀夏佐的?
夏佐手里握着断成两截的利箭,利箭的尾端带有黑色莲花的图案,这把显然就是黑莲士暗杀团独有,更是刚刚差点夺了他的性命的那把利箭,带回去作为纪念未尝不可?他收起断箭:“黑绅士,该回去了。”
黑绅士自然是知道,对方刚刚藏了什么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应道:“是。”
只是两人前脚刚离开森林,一个黑衣人后脚就来了,他来到两具白衣人的尸体旁边,伸手捡起掉在地上被其中一个白衣人身上的长袍遮住的长剑,取走了那挂在剑柄之上的玉坠,那正是一枚用海蓝色的玛瑙石雕刻而成的月牙玉坠,那正是汉米尔顿家族的黑衣杀手专用的佩剑的吊坠,那月牙吊坠在月下泛着美丽的色泽。黑衣人小心翼翼的将吊坠收起还仔细的观察周围有没有人在这里埋伏,随后迅速的离开了森林。
大雨终于渐渐地停息下来,寒风乍起,云层被吹开,清冷洁白的月光洒落向大地,透过树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寒风吹得大树一阵沙沙作响,在此刻听起来竟有几分像是鬼嚎的一般。
夏佐坐在床上看着刚刚修补好的那根利箭,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他刚将利箭放在枕头下,黑绅士就开门进来了见夏佐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拿起一旁床头柜上的书,也不知道因为太过于匆忙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将书拿反了却仍旧看得有模有样的,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便毫不客气的说道:“少爷这样看书是看不懂的。”
夏佐听着一番话反正又不是真的在看书,索性将书丢在一边,开口说道:“黑莲士暗杀团和其他的杀手不一样,他们不收钱不管多少,就算将十万放在他们面前,连看都不看一眼,他们只收玉,宝石之类这种有收藏价值的东西,刚刚追杀我的那三名白衣人的其中一人手中的长剑上挂着一个月牙吊坠。”
黑绅士拿起那本书,听到这一番话倒是有些惊讶,他刚刚并没有发现那枚月牙吊坠,汉米尔顿家族的每一个人身上都会带着那枚吊坠以及已经被赶出家族的安泽尔身上带着,只是约德尔公爵没有收走而已他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拿走,也不关心,只是他却是知道夏佐明知道那块吊坠却没有拿走,雇用那批杀手的人想要隐藏什么就会等他们两个离开森林之后出现将那块玉坠拿走。
只是玉佩被拿走了,想要找到那个雇杀手的人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虽然已经知道是安泽尔,可是对方已经没了汉米尔顿家族做后盾不可能给自己找一大堆的麻烦,所以不可能亲自出面拿着月牙吊坠去雇用黑莲士暗杀团追杀夏佐。
黑绅士刚刚想到这里,夏佐却像是一下子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般,微微扬起唇角:“我当然没想要抓到安泽尔,而是直接除掉他,那块月牙吊坠上我可是抹了剧毒。”
黑绅士听到对方的话不由吃了一惊,刚开口要说什么的时候,却看到夏佐竟然直接坐着睡着了,不禁感觉十分的无语,将他平放在床上帮他盖好被子以后,拿着书转身走出了他的卧室顺道带了门。
离法兰兹·海拉佩恩宅邸足足有三百公里的一座古老破旧的宅邸之中安泽尔的手上长满了一颗颗紫黑色的脓包,那脓包开始在身上不停在疯长,先是手臂和脖子直至长满全身,那海蓝色月牙的吊坠被他摔在地上,碎成好几半却还在烛光下泛着美丽的色泽。
其实黑绅士想错了安泽尔一个被家族抛弃的人当然没有办法在驱使汉米尔顿家族培养的杀手,又想要快点除掉夏佐这个心腹大患,无可奈何的他,自然是要他亲自拿着月牙吊坠去收买黑莲士暗杀团替他除掉夏佐,这样既不用他自己亲自出马,又不会让夏佐调查到自己,若是成功了再也不用受夏佐的气了,这个小贱人整天在眼前晃来晃去,安泽尔简直是被气得连饭都吃不下,若是不成自己也不会沾惹上一点嫌疑。
安泽尔原以为一切的进行会以自己所想得那样顺利,可是往往想象得越是美好,现实就越是残酷他自以为一切万无一失,可是结果却是残忍得毫不留情。
还没等他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脓包一颗接着一颗破裂流出紫黑色的脓液而且奇痒无比,安泽尔猛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却发现紫黑色的脓液流得浑身都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突然一阵惨叫声刹那间划破长空。
第二日早上,夏佐正坐在书房看书,这时候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他依旧头也不抬一下的说道:“进来。”
门开了,夏佐一见进来的是黑绅士,他知道对方是去看安泽尔是不是以自己所想的那样中毒死了却是没有着急开口问,直到将整本书看完合上书放在一旁的小书架之后刚要问,却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吃东西的声音,不禁诧异的转过头望去却看到阿丽安娜不知何时手里拿着一桶爆米花坐在自己旁边,他先是一愣继而惊讶的看着对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阿丽安娜停下吃东西的动作转过头去看着一脸诧异的夏佐回答道:“早就来了,你一直没有发现而已,我哥哥说你只要一看书就什么都不知道,果然是真的。”随后还不等夏佐开口什么,她已经转过头去看向黑绅士说道:“你们不是有事要说吗?不用理我。”
黑绅士想了想横竖接下来要说的是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就开口说道:“少爷,果然和你想的一样安泽尔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那座破旧的宅邸里而且整个人化成一滩肉泥,警官已经在现场处理尸体了。”
夏佐听后不过冷冷一笑,他是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个下场,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多高兴的神情,神情冷冰冰的,在他看来除掉安泽尔这种愚蠢到国外的家伙,没有多大的成就感,他原本可以不用出手除掉对方,只是这个人简直就像是一只老鼠一样让人厌烦至极,对这个人手下留情,就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
反观一旁的阿丽安娜却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她没有像那些大小姐一样装腔作势,她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心里想的什么就会在脸上表现出来,在听到安泽尔死了的消息,她全然不顾大小姐的仪态,笑得嘴角几乎快咧到耳根子的位置,一旁的夏佐见状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阿丽安娜想起了贵族千金笑不露齿的礼仪,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
夏佐看着黑绅士问道:“黑绅士是不是又有案子了?”
黑绅士一惊:“少爷,你怎么知道的?”随即他将放在口袋里的信封拿出来递给对方,夏佐接过信随手拆开信封飞快的看了一眼,就将信重新装好放在桌子上才开口说道:“原来是德茹萨克家族和巴拉斯公爵的小儿子杰恩斯子爵被杀死在坦格利安宅邸之中。”
“坦格利安宅邸?”黑绅士讶异,这鬼都看得出来是栽赃。
随后夏佐和黑绅士两人乘坐黑色汽车行驶在希尔顿街道之上一路向着坦格利安宅邸而去,夏佐坐在位置上看书,就在这时,阿丽安娜此时悄无声息凑过来突然问道:“最后男主角有没有破解案情?”
夏佐不禁被吓了一跳,听到是阿丽安娜的声音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才刚转过头去就和阿丽安娜头对头撞在了一起两人同时痛呼出声,夏佐看着对方:“阿丽安娜,你怎么跟过来了?”
阿丽安娜一边吃痛的揉着额头一边道:“我就是想要跟着夏佐一起去。”
夏佐不禁头痛的扶额:“阿丽安娜,我们不是去玩的。”
“我知道啊,我当然不是去玩的,破案嘛,是不是很好玩?”
夏佐心里想道,破案当然有意思,破案之后就更加有成就感,可是嘴上却是说道:“破案有什么好玩的,可能会遇到很多危险的东西。”他这么说也是担心阿丽安娜会遇到危险。
阿丽安娜却是冷哼一声说道:“反正有夏佐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夏佐有些无奈,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车就缓缓的停在坦格利安宅邸的门口,三人一同下车,阿丽安娜自顾自的走在最前面,夏佐和黑绅士则是不紧不慢走在后面,阿丽安娜走到宅邸门前抬手按了一下门铃,不过一会儿门就开了开门的人是管家,他看到是阿丽安娜,不禁愣了一下随即就看到随后走来的夏佐和黑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