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无人庄园
毫无疑问,艾德文娜给原本沉闷的司令府增添了不少笑声。此时——正值寒冬时期,房间内,埃文坐在电脑前看着个名叫《消失的家族》的恐怖游戏,这个画风黑暗而诡异的游戏是他的一个死党推荐给他的,而且还叮嘱他,要帮游戏内的主角逃脱那座名叫白蔷薇的教堂。
他看着游戏内那名被关在铁笼之内的少年,他的右脚脚踝被人戴了脚镣,身上看着一件白色却满是血污的衬衫,一个人低着头坐在里面,而游戏提示:想要将主角救出去,要先消灭所有的邪恶教徒。ps:如果主角死了,他的怨灵不会放过你的。
埃文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流露出一抹不屑:“一个游戏人物而已,就算他死了,又能把自己怎么样。”
却没想到,他说的话竟然会让铁笼之内的少年听到了,只见对方慢慢抬头起来,双手紧紧握着冰冷栅栏,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正阴冷的盯着自己:“记住了,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我的天哪!”埃文大叫一声,吓得差点连人带椅子一起向后栽下去,定了定神之后想要删掉游戏,可是,他无论试多少次都没有办法删掉无奈只能接着玩下去。
只是现在周围最起码有十几个的邪恶教徒看守着,如果埃文贸然打开笼子万一主角死了,他真的找上了自己那该怎么办,经过刚刚那一吓他实在是不敢再对这个游戏的提示置若罔闻,眼下只有成功救下他才能过关。
经过对方的自我介绍之后,埃文知道了这个游戏主角的人物叫做:亚瑟·格兰特出生于19世纪的英国贵族——格兰特家族,可是全家族的人在一个圣诞夜被全部屠杀,他也被那些白蔷薇的教徒抓到了这里折磨,侮辱了一个月,现在自己必须要把他救出来,然后帮助他完成报仇。
系统:完成每一个任务的玩家都能获得一千元的现金。
埃文大致了解一下顿时来了兴趣,报酬挺丰富的,这时,他在一个桌子上发现两瓶玻璃瓶,一瓶里面装着紫色的粉末,另一瓶则是蓝色的。
那瓶装着紫色粉末的玻璃瓶上面没有写名字只写了用途:与另一瓶蓝色和一瓶黄色的粉末加在一起冲泡会变成致命的毒药。
埃文了解这两瓶粉末的用途之后,又在亚瑟·格兰尔的手里找到了那瓶黄色的粉末,用鼠标点了半天,可是对方似乎不想给他手撰得很紧,他突然灵机一动,故意沉下脸来威胁道:“你不想出去了?”
亚瑟闻言一下子松了手,埃文忽然感觉这种捏住别人生死的感觉还挺不错,最起码可以用来威胁,只是,他还没有想到他的性命也即将终结就在这时,一阵婴儿凄厉的哭声响彻整个房间,随后天花板的数个角落竟出现一点血迹,随后很少可是足以让埃文惊恐的瞪大的眼睛。
随后他只感觉自己握着鼠标的右手被什么东西一触,这触感冰冷至极,他一下子松了手转过头来,竟然看到一张五官扭曲在一起的脸几乎了占满了整个显示器,埃文顿时吓得人连带着椅子一起向后重重的摔在了下去。
“救我……”一阵虚弱却幽怨的声音响起,随后一双满是血污的手臂以及整个上半身竟然直接穿过电脑屏幕钻出来鲜血一点点流淌而出,这不禁让他想到日本的贞子,鲜红的血液从桌子上滴落下来。
此时,更有数道鲜血从天花板的四个边流泻而下,瞬间四面墙壁已经变得鲜血淋漓,埃文整个人已经浸泡鲜血之中,他此时已经是满头满脸的鲜血,这时才反应过来站起来想要逃命,他费力的从血泊之中站起身来,可是埃文才刚转身要跑他的脖子被那一双手一把掐住。
那一双手虽然苍白,瘦弱却是十分有力,他连一句求饶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伴随着一阵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他整个人已经活生生的被抓了进去。
转眼间房间内所有的一切全部变回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艾德文娜抱着电脑看着上面的游戏广告,那是一个具有哥特式风格的游戏说道:“看来这款《消失的家族》的游戏最近很火热,在五天内这款游戏已经连续害死了五名游戏玩家。”
夏洛克说道:“这款游戏并没有经过国家的安全审核,所以当前这款游戏可能存在一种奇怪的病毒。”
“病毒?”希尔泽蹙起眉头,“什么病毒这样厉害竟然在五天之内害死了五名游戏玩家。”
埃文斯十指飞快的敲打着键盘说道:“那是一种名叫“达尔文”的病毒,这种病毒通常都是由一些来历不明的游戏传播最后攻击电脑,这种情况在2056年的艾利特也有发生过。”
这当时可是轰动全欧洲的十一起命案的,在场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听说那是由一款名叫《丧尸王国》的射击游戏引起的,一开始这游戏可是风靡了好一段时间,可是自从已经有十一人丧命之后,这款游戏就被封了,没想到同样的命案再次发生。
夏尔觉得那接连的三大命案都和阿克曼有关,伯沙安洛若是因为血翼国的覆灭想要找司令府的人报仇的话,她没有必要这样大费周章,接连闹出三大命案,或者他们两人早已结成同盟否则伯沙安洛的手下不可能接连两次都能那样轻而易举的闯入。
外来者想要进入亚特兰特城又不想不触发魔法结界一共两种方法就是拥有邀请函,又或者身上带有城内贵族身上的令牌,那么说阿克曼已经将令牌转赠给了伯沙安洛?其实雕刻令牌最后转赠的这种事情时常也会发生,可是一般贵族会将已经仿刻好的令牌送给国友,阿克曼为了替泽维尔和霍夫曼报仇,竟然将这样贵重东西送给敌人这个人是疯了,还是根本没有将女王命令放在眼里又或者已经打算叛国了?不,阿克曼这一连串的举动他已经是一个叛国者。
这时,埃文斯开口说道:“司令下达任务了让我们十人全力追捕阿克曼。”
“十个人?”夏洛克有些疑惑,随后却看到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自己身边的雪蜜莉雅,不禁被吓一跳,对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何他半点都没有发现。
雪蜜莉雅冷哼一声,语气之中颇有些不满的说道:“某人,不知道天天都在想什么,我这样的大美女都已经坐在这里足足有三分钟了都没有发现,真是大盲人一个,走吧,本小姐的侦查仪已经搜查到了阿克曼的藏身之处。”
露娜最先开口问道:“是吗,在哪里?”
“在格兰特庄园。”雪蜜莉雅回答道。
随后,夏洛克一行十人驱车一路向着格兰特庄园飞驰而去,只是他们倒是没有想到夏尔车竟然来这样快,这简直是在飙车,可是这样倒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很快,车便停在格兰特庄园外的空地之上。
几人开门下了车希尔泽不禁对夏尔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车技真好。”
夏洛克看着眼前这座荒凉的庄园,格兰特庄园在十九世纪的英国贵族的时候,所有人在一夜之间被一群持刀黑衣人血洗一空,那天晚上整整死了数十人,不过格兰特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在那天晚上被人救走了,所以逃过了屠杀。
希尔泽生怕如果十个人一起进去的话,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所以提议道:“我们十个人进去五个,留下五个院子里面守着。”
随后,雪蜜莉雅和艾德文娜,露娜她们四名女生守在院子之内,之所以为什么是四个,是因为雪蜜莉雅白了夏洛克一眼没好气的道:“我们四个的能力还用得着你瞎操心。”
夏洛克平白无故被骂,一时间有点懵,恐怕这世上除了雪蜜莉雅和露娜会这样和他说话,看对方如此坚持,无奈他们六人向着宅邸之内走去却没有直接从正门进去,而是后门进去,埋伏在宅邸之内。
一名穿着黑色连帽风衣,身材高大的男子从楼梯的地方缓步下了台阶,他似乎并没有的发现还有人埋伏这里,突然身后有一枚银针向他的后颈飞射而来,阿克曼迅速的一闪身躲过了银针,向身后望去可是却没有都没有发现,才刚一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被来人一脚踹中心口,瞬间,他整个人就如同一柄离弦的箭一般向后倒飞了出去,随后重重的跌落在地。
他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眼前竟是一身白色军装的俊美少年,而且对方还是司令府之内的人,一瞬间恨意滔天,不禁怒道:“夏洛克,竟然是你!你怎么没有死?”是啊,对方怎么会没有死明明中了剧毒竟然没有死,真的是命大得很。
阿克曼一把抽出腰间长剑,长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阵阵寒光,瞬间他已经举着长剑刺向夏洛克,他永远都没办法忘记泽维尔和霍夫曼的死对方一定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夏洛克一个转身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剑的功夫已经拔出长剑,阿克曼一剑刺空,先是一愣,只见眼前寒光一现,只听“叮”的一声响,他手中长剑挡住了对方长剑的来势。
“夏洛克,你就算上次中毒没有死那又怎么样,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的,正好让你下地狱与泽维尔和霍夫曼作伴。”
随后手上一用力就将夏洛克生生逼得节节后退,他背脊一下子撞在后面的墙壁,阿克曼抓住机会一把长剑再次刺向对方,这一剑只是划破了对方的肩头,点点血迹染红了军服,然后对方竟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就在夏洛克手中的长剑即将刺入阿克曼的身躯的时候,对方却已经反向握剑横着向自己划了过来。
在这儿紧要关头只见眼前寒光一闪而过,阿克曼惨叫出声,他握剑的右手竟然被整个斩断,鲜血一下子飞溅而起,长剑倒映出夏尔那张冰冷俊美的面孔。
阿克曼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整个人如一块破麻袋一样跌落在地,他仰起脸来看着对方,心里又是愤恨又是不甘心,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他怎么会败在一个年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的手里,这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可是这就是事实不由得他不信,原本他以为今天来的只有夏洛克一个人,他却是不甘心还没为泽维尔和霍夫曼两人报仇自己也跟着一起上黄泉路。
当他再度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突然有人一脚踩在他背上,又将阿克曼生生踩在趴在地希尔泽将他硬生生的踩在脚下冷冷的道:“两名叛国者竟然还有资格报仇,真是不要脸得很。”
随后,希尔泽拿出铁链将阿克曼死死绑住,阿克曼本以为以自己的能力应该能挣脱这铁链的可是这不是一条普通的铁链,而是用特殊材质制作而成的,他越是挣扎铁链便缠的越紧,不由急得满头大汗,恶狠狠的看着三人骂道:“你们三个小贱人!放开我!听到没有!”
夏洛克猛的一脚踢中了他的下巴,生生将阿克曼踢得向后倒了下去,语气极冷:“少废话!”
阿克曼没想到对方这一脚丝毫都不留情,一下子两眼翻了白昏了过去。
随后夏洛克三人将阿克曼带到庄园外面,而雪蜜莉雅的两位哥哥早已和露娜她们四人在外面等着,几人将昏死的阿克曼弄进车里内随即上了车关上车门,露娜脚下一踩油门,车子便快速的离开了格兰特庄园,一路向司令府的方向行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