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可得去检查看看
汽车师傅听到见声音,停下车,打开了车门。
门一开,就有两人迅速上了车,由于剧烈奔跑,两人一上车就不停的喘气,其中的年轻女人扫视了一圈,拉着另一人向苏软她们坐的地方走了过来。
“妈,这里有两个空位,我们到这里去坐。”
刚好这两个座位,就在苏软的旁边,就和苏软隔了个过道。
当苏软看清这两人,顿时乐了,这还都是熟人呢。没想那个大婶竟然是这个钱老师的妈,难怪啊,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两人不愧为母子。
此时,司机师傅开口提醒大家:“都坐好了,我要开车了!”
钱小梅和钱大婶闻言,只得先坐下,她们一坐下,汽车就驶了出去。
两人由于惯性向前扑去,差点撞到前面的座椅上,好不容易才稳定身形。
这时,钱大婶一转头突然见到了坐在旁边的苏软。
钱大婶忍不住惊呼出声:“你怎么在这里?”
钱小梅听了,诧异地看向她妈:“妈,你认识她?”
话音刚落,就听见钱大婶反问她,“小梅,你也认识她?”
最后,钱小梅这才知道,苏软就是那个在火车上抢她妈座位的人,并且还让她妈在火车上当众难堪,尽管她嫂子周招娣说过,那本来就是苏软的座位,是她妈没有买车票,但是钱小梅和钱家耀却不以为意,一口咬定是苏软的错,认为苏软一个年轻人,让让老人家又不会少块肉,实在是太小气。
知道了这些,钱小梅看苏软更加的不顺眼了。
如果苏软知道他们心里这样想,肯定会大骂他们恬不知耻。
此时,钱大婶也清楚了,苏软就是钱小梅口中的那个宋团长媳妇。
那个抢了她女儿对象的狐狸精。
钱大婶向苏软的方向吐了一口痰。
痰直直落到苏软的脚边,差点就吐到了苏软的鞋上,苏瑶和李萍萍见了,愤怒地看了钱大婶一眼,但是钱大婶,无视她们愤怒的目光。
而是挑衅地看着苏软,她就想看苏软愤怒,然后又拿她无能为力的样子。
如果苏软敢找她麻烦,她就说苏软欺负她一个老婆子,连痰都不让她吐,欺人太甚。
但是苏软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说一句话。
钱大婶脸上颇为得意,认为苏软这是怕了她了,但她突然觉得有点可惜,刚刚没有吐到苏软的鞋上。
但转念一想,第一次没吐中,她可以吐第二次。
就在她正准备朝苏软的方向再吐的时候。
一旁的大壮,看向坐在一旁看戏的钱老师开口道:
“钱老师,你平时不是教我们要注意卫生,不能随地吐痰吗?你怎么不阻止你妈妈呢?”
钱小梅看到苏软吃瘪,正开心呢,突然听到大壮这样一问,连忙换上一种无可奈何的神色。
“大壮,我妈最近生病了,这也不是她的本意?我们得体谅她老人家。”
可是大壮一眼就看出了钱老师是在说谎,他实在对钱老师太失望了,本来对她的最后一点喜欢,现在也消失不见了。
大壮看向苏软:“苏阿姨,我感觉窗户边冷,我们能不能换个座位?”
苏软知道大壮是为了她,她安抚地看了大壮一眼。
随后,苏软转过头笑着看向钱大婶,那笑容很诡异,让钱大婶毛骨悚然。
这时钱大婶才突然想起了,苏软在火车上制服那两名窃贼的画面,一口痰在嘴里吐也不是,吞更是不可能。
随后,苏软的声音传进了钱大婶的耳中,
“这位大婶,我建议好好享受现在的日子,不然过不了多久就享受不到了哟!”
“苏软同志,做人不能太恶毒,你怎么能诅咒我妈呢?”一旁的钱老师听了愤愤开口道。
钱大婶像是被苏软气着了,伸手不断捶打胸口,双眼喷火地看着苏软,嘴里说着什么,但是因为嘴里含着痰,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但是从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旁边的苏瑶看到苏软被骂,气愤地想帮苏软,然而手却突然被李萍萍抓住了。
只听李萍萍道:“苏医生,你稍安勿躁,我见苏软妹子这样子,就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我们静观其变,等到苏软真的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再出手。”
苏瑶听了李萍萍的话,再看苏软,见她眼中没有一丝慌乱,就相信了李萍萍的话。
而此时的苏软看到钱小梅和钱桂花的反应,嘴角勾了勾,然后面上装出一股受委屈的样子道:
“你们可冤枉我了,这不是钱老师亲口说的吗?钱大婶生病了,我见她又经常吐痰,又捶打胸口,才好心提醒的。
因为我们村里有个大婶就和钱大婶一样,并且还经常胸闷气短,呼吸困难,经常潮热,晚上更是睡不着觉,一去检查才知道得了绝症,后来没多久,人就没了。可怜啊,她年轻守寡,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儿子出息了,这还没享几天清福呢!”
苏软边说边做出夸张的表情。
钱大婶越听脸越白,苏软说的这些症状她都有,她好不容易到儿子这边来享福,这还没几天呢,她要是得了绝症可怎么办啊!
她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把嘴里的痰咽进去了都不知,手足无措地抓住钱小梅的手,力气之大,生生地给钱小梅的手捏出了几道红痕。
钱小梅吃痛,看向钱大婶道:“妈,你先松松手,我的手都被你捏痛了。”
钱大婶这才反应过来,放开了钱小梅的手。
钱小梅瞪了苏软一眼,然后安慰她妈:“妈,你别担心,等下进了城里,我带你去医院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