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那年你十五岁?”她跟他说过,她十五岁见过他一眼便将他放在心里整整五年!
“嗯!”说起这个茬,南宫灵言心情微微好了些:“若是这样说,我们能相遇,某种程度上,也要感谢他!”所以说,上天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所以他被逐出巫灵族,他回去后寻死觅活,让人送来消息的时候,我去见了他一面;而你”说着,南宫灵言便对上了北堂焃的眼眸,柔柔的笑:“而你,就是我在回去的路上偶遇的!”
“如此说来,某种程度上,他的确还是我两的媒人!”北堂焃挑眉!
“北堂焃!”南宫灵言看向北堂焃的眉眼,很认真很严肃的唤一声!
知晓南宫灵言有话要说,北堂焃也认真了眸色:“言言,你说,我听着!”
“北堂焃,我知道你心气高,不管什么事情,都不想我帮忙;但是这次,唯有这次,你听我一回,可好?”她真的很担心,她也很庆幸,还好她追来了;不然若是让他碰到沫子肖那个疯子,她真不敢想象那后果!
宠溺的揉了揉南宫灵言的发顶,北堂焃好笑的问道:“什么事让你这样紧张?”
“北堂焃,你不要单独接触沫子肖!”如今的沫子肖早就不是当年的单纯的模样了,他练成的邪功,让她不得不防,而最让她担忧的也唯有他了!
“他?”北堂焃挑眉!
“我来之前试过他的底,他内力在你之上,有我八层!若是你碰上他,一定要避开他,唯有这点,你听我的,可好?”南宫灵言眸底溢出祈求!
“我听你的便是!”如若真的有这一天,他会听她的,远离那个男人,但若是她将最危险的留给她自己,他就不许了,不管如今那个男人有多可怕,就算拼了他这条命,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分毫的!
“言言,沫子肖此次发生战争可是因为你?”心底这一突然的想法,让北堂焃很不舒服!
“为何这么认为?”南宫灵言不答反问,心底却在惊叹这个男人细微的观察力竟是如此敏锐!
“感觉!”他真的就是突然这么感觉罢了!
南宫灵言抿唇,眨巴着一双灵动的水眸看着北堂焃,就这样静静看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受不了南宫灵言如此眼神,北堂焃忍不住心底一阵悸动,赶紧伸手捂住南宫灵言的水眸,有些咬牙切齿的道:“妖精,你不能这么看着我!”这对他是一种无形的折磨,他,难受!
抬手拿下北堂焃捂着自己眼睛的手,南宫灵言却突然踮起脚尖,勾住北堂焃的脖子,少见的撒娇语气:“北堂焃!”没说什么话,就这样轻声唤了他一句!
只这一句,北堂焃竟是发了疯般的抱紧了南宫灵言,这女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即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一个眼神,或是一声叫唤,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却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北堂焃不由得停了下来,望着南宫灵言的眸色有些怪异,尽管他现在还行,可是他却不敢尝试,说真的,这几日的打击,让他有些惧意了!
倒是南宫灵言见到如此模样的北堂焃,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浅浅一笑,却已然妖娆的如个妖孽:“北堂焃,我在!”
含情脉脉的望着南宫灵言,北堂焃紧张的如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年轻,不知真的是南宫灵言那声:‘北堂焃,我在’的原因,又或是被她此时妖孽般的模样所蛊惑;这一次,北堂焃居然可以了!
可是北堂焃可以的状况下,南宫灵言就受罪了;那剧烈摇晃的床板,南宫灵言不由得就走神了:真担心,这床在这样下去,会不会坏啊?
若是坏了,明日少不得被耻笑的;军中之人本就大都是豪爽之人,再加上他在军中看似冷酷无情,实则真的很受底下那些人的拥戴;但是拥戴的同时,就少不了偶尔的玩笑了!
现在他们的动静这般大,只是一层营帐,哪里能抵挡得住他们的疯狂,不用猜,她都知晓,明日少不了暧昧的眼神攻击,这一下要是床榻坏了,那还得了,明日被那些爱玩笑的家伙知晓,指不定怎样的调侃,她就算脸皮再厚,也有些吃不消的!
南宫灵言明显的神游,北堂焃自是不乐意了,张口就发狠的咬住她的耳垂,这女人也太打击他了,他,怎么许?
耳垂突然的吃痛,南宫灵言眨巴着水意汪汪的眼眸盯着北堂焃看:“疼!”
她的嗓音本就好听,此时加上这事的关系,她的嗓音就更加勾魂摄魄了,直让北堂焃发疯了般的为所欲为:“言言,你是我的!!”只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觊觎!
果真,在他不断的发狠发狂中,床榻断了,而北堂焃却在南宫灵言睡倒在地的瞬间,抱着她换了个姿势,他下她上;这样才能避免她后背着地怕她受伤!
可即使床榻坏了,他们的所做的事也没间断,甚至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换成了这样的姿势;而这样的姿势,下面这男人还在不停歇的动作,南宫灵言忽而就羞红了脸,有些气喘的道:“你,停下!”
可此时的北堂焃哪里会听她的,不但不停,却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憋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终于可以了,他怎么也不能亏了自己不是!
营帐内的暧昧声响许久都没停断过,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南宫灵言才皱眉哑着嗓音道:“北堂焃,不做了,行不行?”她真的受不了了,他们分开这么久,这样的事情突然再让她经历着,她真的有点吃力了!
最主要,实在是他太不懂节制了!
“不行,我难受!”北堂焃直接拒绝,他忍了这么久,他真的憋的疼;不过也知晓南宫灵言不适,北堂焃放柔了力道哄着:“你放轻松点,我轻点就是,乖!”
劝说不了,南宫灵言索性也就任由他去,不过不知是他突然间温柔了力道的关系,又或是被他容颜蛊惑的关系;累及的南宫灵言竟再次配合了北堂焃的动静,他想她想的这般狠;她何尝不想他呢?
只不过,实在是受不了他没完没了罢了!
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结束的,南宫灵言不知道,她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她是睡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