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与你共担风雨!
第323章与你共担风雨!突然,莫梓鸢感觉卫珏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端眸望去,见卫珏薄唇紧抿,额上汗珠豆大般的往下滴落,整个人苍白的没有任何血丝,脱口低呼道:“卫珏,你怎么样了?”
卫珏摆摆手,牙缝里艰难的挤出两个字:“无碍!”
“你还逞强!”莫梓鸢转身对殿外的宫女大喝道:“来人,赶紧请御医来!”
卫珏的病来势汹汹,比她自己想象的更糟糕,没多久御医跌跌撞撞赶来,他早已陷入了昏迷。
内殿里,太医院的十余名御医正在倾力的抢救卫珏。
皇帝病倒,整个后宫内院都惊动了。
太后由皇后扶掖而至的时候莫梓鸢正一个人正焦急地在外殿里来回踱步。
“珏儿怎么回事?”
看着她凌厉的目光似是恨不得掐死她一般,莫梓鸢心中暗惊。
“太医,还在诊治!”
听她说完,太后完全没有再搭理她,倒是一旁的皇后对她微笑致歉,好似在说,太后也是关心皇上。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帘子被打开,年纪颇长的一位老者领着身后的众医者,撩起袍角,跪在了地上。
“太后娘娘,皇上的蛊虫已不受控制,老臣无能为力,恐怕……”
太后听完当即面色大变,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狠戾,当即抄起绣垫砸在地上,骂道:“说什么晦气话,治不好皇上,提头来见!”
那御医头一低,伏在地上,不住的叩头,“太后赎罪!”
“如不是你,珏儿怎会如此!”太后怒不可遏,瞳中绽出狠厉的光芒移向莫梓鸢,“他为了你,抱着虚弱的身子多番去夏国寻你,每次回来都将自己幽闭,不吃不喝,一心扑在修葺这‘夜雪殿’之中,这次竟然去求茗舞放你回来,如不是他临行前突然昏迷,恐怕还得亲自去接你!为了你那解药,他竟然忤逆哀家!你说,你到底有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珏儿为你连命都不要!即使恨你入骨,哀家却无法动你分毫!”
她说完,面上带着凄然的笑容,笑意却未达眼底。
心里狠狠的一悸,眼泪竟然止不住的淌了下来,仿佛那是自己的本能反应一般。
她想说出只言片语,但是感觉顿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脚下跄了跄,身子陡然失去了支撑力,勉强拽住一旁的茶几才避免摔倒。
卫珏,此时你危在旦夕,如何才能救你脱困?
夜雪,如果此时是你,你该如何是好?
脑中灵光一闪。
既然当初雪谷老人有办法抑制住蛊虫,可能这么多年过去,他想出了治愈的方法也犹未可知啊。
思及此,莫梓鸢仰起头,微红着眼睛道:“太后,皇上的蛊虫不是这普通的药物能抑制,我们应赶紧送往雪谷老人处。”
太后微一迟疑,咬咬唇,随即下令。
“宁统领,将精锐调齐,护送皇上赴雪谷医治!”
宁统领上前一步领命,“谨遵太后懿旨!”
太后眸光一扫,落在莫梓鸢身上,却又吩咐道:“哀家会以皇上抱恙为由,暂时垂帘听政,皇后,你与皇上同去照应!”
皇后接下懿旨,恭谨地朝太后俯身一鞠,声若吹雪般应道:“臣妾遵命!”
太后果然雷厉风行,一切安排妥当,这浩浩荡荡的队伍便护卫着卫珏踏上了雪谷的路程。
虽然太后没有吩咐让莫梓鸢同行,却也没有命令禁止她跟随。
在生死面前,她不是卫国的太后娘娘,而是一个母亲。
莫梓鸢有夜雪的记忆,而夜雪曾对卫珏的病情进行过深入的研究,她此刻也不别捏,与卫珏皇后共乘一架马车。
不过,她对这个皇后倒是挺有好感,她是个高贵温婉的女子,一直默默在卫珏身边,完全没有作为大家闺秀以及母仪天下的高傲疏离,偶尔还主动与莫梓鸢打招呼。
卫珏自陷入昏迷之后,便再未清醒,莫梓鸢的一颗心七上八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盘踞心头久久不散。
终于,再次来到雪谷,虽然现在已经是夏日,可才踏及此处,一股凉爽的冷风迎面而来,真是一道奇观,冰火两重天。
雪谷内,一年四季白雪堆积,常年不化,寒冷彻骨。
顾青松早已回到了雪谷,再次见到他,不禁又让她想起了那次难以忘怀的露营。
他之前那次提醒,是因为顾青松从前与夜雪有月余的朋友之谊。
她此番前来,已经转换了身份,顾青松眼中滑过一抹惊疑,面上却是和颜悦色的笑道:“师傅,有请!”
宁统领用软架将昏迷的卫珏送入屋内,莫梓鸢也一同进去,还未开口,雪谷老人已经笑道:“比老夫预料的早了数月,恐这小子并未按照老夫的叮嘱少忧思劳碌吧!”
莫梓鸢猛吸了一口气,便道:“雪谷老人,您有起死回骸的精妙医术,还请您一定要救救他!”
雪谷老人望了一眼榻上的卫珏,拧眉道:“神仙来也救不了,准备后事吧。”
众人一听,顿时凉意扫过脊梁,皇后颓然跌坐地上,再也忍不住当即失声痛苦起来。
莫梓鸢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老头,你不是天下第一神医吗?怎么可能连一个区区的蛊虫都治不了?”
雪谷老人冷淡地回瞥她一眼,“如不是老夫妙手回春,这小子早已不再人世了!”
莫梓鸢斟酌了一番,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不能将蛊虫取出来吗?”
雪谷老人讥笑一声,“取出来?这蛊虫牢牢的依附在他的心上啃食,难道要老夫给他开膛破肚将它拿出来?”
莫梓鸢一个激灵,对啊,如果这放在现代,只要开个刀将蛊虫取出即可,可是在古代,这想法无异于是天方夜谭,但是这也未尝不可,爸爸之前做过心脏手术,自己曾研究过一番,而卫珏的应该只是简单的将胸腔开道口子,然后将蛊虫取出,虽古代设施不全,但这也不失为一个方法,总好过白白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