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 清穿之咸鱼贵妃 - 马达达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92章

第192章

饭后,四爷没写大字,也没看书,许是因为胳膊上有伤,拿笔、拿书都不大方便。

耿清宁也没进行常规的饭后散步,因为她这两日骑马的时间太长,累得慌。

苏培盛更是不用人吩咐,早早的提来了热水,又把各色人等撵地远远的,院子里只有廊下的宫灯和天上的明月在相望。

四爷身着宽大的纱衣靠在床头,一旁用热水泡脚的耿清宁瞧了两眼,只觉得他身上的衣裳样式十分眼熟。

只是稍微旧了些。

四爷倒是并未察觉身上的旧衣有何不妥,他习惯了这个样式,总觉得穿别的差点意思。

他整个人倚在大迎枕上,看她龇牙咧嘴的擦脚,再慢悠悠的将双腿挪上床———她这样拼命跑了两日,大腿内侧的嫩肉应该是磨破了皮。

平时娇气的不得了,遇到事儿倒是一声不吭的受着。

许是觉得她龇牙咧嘴的表情太不庄重,四爷起身从旁边的博古架上拿下来一个黑檀木的盒子。

打开后,里头是一水的甜白瓷,他挨个闻了闻,又从里面选中一个,倒出些粉末放在手心。

浓郁的药香立刻充满整个床帐。

耿清宁一个没注意,素白的小脚就被人捞在手心里,滚烫的大手顺着小腿一路向上,带来丝丝麻痒之意。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挣扎之间靠近腿心的嫩肉愈发的疼痛,她忍不住哼了一声,用另一只脚胡乱的去踢那只强硬的手臂。

手臂上绑着的白色细棉布又透出几丝血色。

四爷没动,用上了三分力道打了她一巴掌,“别动,给你上药呢”。

??原来是上药??

耿·小脸通黄·清宁讪笑一声,尴尬之余倒是老实下来,任由那热烫的手心随意摆弄,只是她用尽意志去抵抗那手带来的感觉,吐出的却是细小的呜咽声。

昏暗的烛光下,四爷的耳朵也爬上了可疑的红色,他用指腹一点点擦过磨红的部位,脸上仍旧一本正经,“下次必不能这般胡闹了!”

耿清宁没答话,开始想念现代社会的便利,只觉得古代的骑马跟高铁、飞机差的真不是一个档次。

正想着,又察觉到没有抹药的地方也被人轻轻摩挲着,她忙收回受伤的腿。

也不对啊,上回来热河的时候腿可比这回严重多了,她记得没有这么痛的呀。

真是怪事。

痛意逐渐褪去,她将自己整个人摔在大迎枕上,“足足六日没有信,也没有消息,你说,我还能坐得住吗?”

在现代的时候,别说六日没联系,便是连续三个电话没打通,人就该着急了。

而且以四爷强迫症的程度,超过三日就显得格外严重。

她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四爷叹了一口气,不知是该训斥还是该宽慰,最后只能长臂一挥,将人搂在怀里,慢悠悠的说起这些日子的事情。

耿清宁一面听着,一面翻了个身,还悄悄将脸贴在他胸口处蹭了蹭,片刻后,又往后挪开了些,他胸口有伤,还是得小心着些。

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两个人贴的更近些,“这次······宁楚格确实立了大功”。

若不是宁楚格,两支箭连击之下,铜丝网必毁,他很难逃离如此迅速的箭矢。

耿清宁恍然有一种不真实感,在她看来,九子夺嫡这个著名的历史事件,就应该像所有的历史那样,默默无闻的发生、消散,最后只留下胜利者书写史书。

换句话说,哪怕现在她一转身就看见苏培盛在三呼万岁,四爷身着龙袍登上皇位,她都能很快的接受,并且适应良好。

这本就是历史的走向。

但,她不能接受宁楚格出现在这个历史的舞台上,哪怕只是一个若有似无的配角。

四爷似乎明白她的担忧,大手一遍遍抚过她的脊背。

进化完全的人类脊背与大脑深处的垂体有着莫名的联系,垂体后叶矜矜业业的释放激素,安抚着紧绷的身躯,催生些依恋出来。

耿清宁又翻了个身,支起手臂撑在他身体上方,“那皇上的意思是……”

是为了赏宁楚格,还是为着四爷造势?

她有些想不通。

烛光下,她的发丝垂在微微皱起的脸颊旁,黑的愈黑,白的愈白,她盯着他看,亮晶晶的眼睛里盛满了他的身影,仿佛他是她最重要的那部分。

他耳边突兀的响起乌雅氏的话。

四爷微不可见的摇头,用胳膊撑起身躯,起身堵住了她的嘴,又蜻蜓点水般连啄了好几口,最后惩罚似得咬着她的唇瓣,才微喘着气道,“宁宁,常怀敬畏之心,方能行有所止。”

这里是热河行宫,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哪怕是睡觉之时,说不定床底上都有人盯着。

绝不可轻言政事。

耿清宁面色潮红,眼睛亮的几乎滴水,脑子里如同一团糨糊一般,已然忘记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她喘了两口气倒回他怀里,“那,咱们什么时候回京?”

等回了京城,宁楚格自然不用陪伴在皇上身侧,远离纷争的中心,就会淡出旁人的视线。

再者,牛痘、土豆等都在庄子上等她,总得看着才放心些。

“快了”,他轻拍她的脊背,“总要回去过颁金节的”。

况且,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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