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 清穿之咸鱼贵妃 - 马达达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08章

第108章

于进忠是个太监,他没有好的出身,没有亲人,一辈子也不可能有子嗣,一旦离开被所依附的主子,就是个生理残缺的废人。

而四爷是不可能用他的,是以他只能一心一意琢磨耿清宁的喜好。

双陆、投壶、斗草,陀螺,叶子戏等各式各样的小把戏都被他搬来了兰院,耿清宁确实玩了好几日,但被现代娱乐模式荼毒的她又很快对这些东西失去了兴趣。

怎么说呢,冲击力不够强。

于进忠只能再去寻摸新点子,各色各样的戏本子也被他搬进了兰院,还寻了一个说书的女先生过来。

当下说书人虽男子居多,但富贵人家的内宅女眷也需得消磨时光,男子出入内宅多有不便,便有那机灵的特意寻了能言会道的女子,培养为说书人,专为达官贵人服务。

这个说书人也是这般,一举一动都是规规矩矩的,人也长得老实,看上去就是一副让人放心的模样,行了礼之后便坐在屏风后头。

她明明独身一人,屏风后头却传来了各式各样的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猫猫狗狗的叫声,就连素来懒散的白手套都擡起头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像是在分辨到底是不是它的同类。

传说中的口技?!

耿清宁惊呆了,这哪是在听说书,明明就是在听广播剧。

一旁的葡萄、青杏都是满脸的惊讶,只有于进忠面上有难掩的得意之色。

口技果然神乎其技,便是普通的故事也开始绘声绘色起来,只是故事终究脱离不了才子佳人,听上去总觉得差点意思。

书生和相府千金喝了交杯酒之后,说书人拍了惊堂木,耿清宁又特意叫人送了赏,问道,“可有别的,更有意思些的?”

那说书人跪下谢恩,又小心翼翼的扫视周围,见没有年轻、未婚女子在此,才笑着回话道,“回贵人的话,那些自然是有的,只是不堪入耳,怕污了您的耳朵”。

什么不堪入耳的东西,速速说来,耿清宁坐直了身子,难道是古代小h文,更期待了怎么办,她轻咳一声,抚了一下一丝不茍的袖口,“无事,消磨时光罢了”。

那说书人磕头应下,回转到屏风后,这回的两个话本果然有意思起来,第一个说的是一个无赖官员柳耆卿,让人□□姑娘,然后自己趁虚而入,任期满了自己回京却把姑娘独自留在当地。

第二个竟还是断案的话本,书生黄埔不相信自己妻子的话,以为妻子和别人有染,于是告官休妻,导致妻子差点跳湖,发现误会后又重新结为夫妻。

这就是所谓不堪入耳的话本?耿清宁抽搐着嘴角,这连狗血都算不上。在她看来,才子佳人的故事像是落魄书生做的美梦,这两个勉强算是个偏真实向的故事。

真实故事的特色就是里面没有一x个正常的男人。

听了三本小说,耿清宁心满意足的用了午膳,正好也让说书人歇歇嗓子,休息一会儿,她没舍得让人家走,打算下午继续听一会。

或许发现了耿清宁的接受程度极好,下午的时候说书人又说了个蜂妖化作书生,与女子缠绵,显露原型后被捉住饲养,招来大量蜜蜂,此后女子靠卖蜜成为一方富豪。

财色兼收啊,啧啧啧,没想到古代人的脑洞也挺大的。

这项活动便成了耿清宁的新爱好,说书人也暂时留在了雍王府内,看小说虽然很有意思,但说书比单纯的小说更能让人身临其境。

当四爷来的时候,她还特意献宝似的叫人过来说了一场,当然,四爷在的时候,说书人说的还是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因此他就不像她那般惊艳,反而起了别的心思。

等人走了,他甩甩袖子做出书生模样,“啊,这位小娘子,怎生的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嫁与小生可好”。

耿清宁被他这套做派惊的一愣,突然想起以前在博物馆看过雍正帝cosplay的画像,没想到他竟然好这一口。

作为狗血文学爱好者,耿清宁迅速退后一步,“你我二人万万不可如此啊,姐夫!”

她羞涩捂住胸口,又道,“奴家早已有婚约在身,不可造次”。

四爷迅速跟着她改了剧本,他上前将人搂在怀里,轻挑的擡起她的下巴,“小娘子有婚约在身又如何,不如与我共度良宵”。

耿清宁装作挣扎的样子,“不、不可毁了人家的清白”,可见他素来严肃的脸上装出一副浪荡子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破功,笑得前仰后合。

四爷仍然沉溺在剧本里,他将人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看小娘子这般高兴,想必心中是极愿意的了”。

耿清宁强忍住笑容,一面一本正经的挣扎,一面道,“姐夫,你现下收手还来得及,若是奴家的未婚的夫婿知晓此事,你怕是逃不了呀”。

四爷听了,只觉得心口狂跳,血直往头顶上冲去,他一面将她的手举过头顶,一面低下头,用力的亲她。

耿清宁本来还记着她的那些狗血剧情,但很快就迷迷糊糊了,她仰着脖颈,拼命的推开他,想要获得更多的空气。

四爷身子不停的起伏,却不停的亲着她,一下又一下的舔着她的上颚,吸允她的舌尖。

氧气渐渐被抽离胸腔,她感觉呼吸困难,眼前发黑,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但很奇怪,意识越模糊,快慰越强烈。

耿清宁全身的皮肤和肌肉都在剧烈收缩,偶尔会得到他渡来的一口气,等到她缓过来些许,却又被人噙住嘴唇,在深渊和天堂之间来回穿梭。

她只能无力的去抓他的后背,直到彻底放弃抵抗。

床铺到处都是湿的,除了泪水和口水,还有一些不明液体,耿清宁甚至来不及叫人换床铺,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四爷嘶了一声,察觉到背后阵阵痛意,应当是被她的指甲抓伤了,但他没管,只轻轻摩挲着身侧之人的臂膀。

半晌之后,耿清宁才感觉剧烈的心跳平静下来,她委屈的□□了两声,擡脚踢了他的小腿,还有些不高兴,“你欺负我”。

四爷撑着胳膊看她,“这下小娘子已非完璧,如何嫁与你那未婚的夫婿”。

不是吧……他还来!

*

那天之后,耿清宁便叫人将说书人送走了,虽然别人不知道,但她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四爷好像也忙完了,叫她收拾东西,说是要去外头避暑。

天气确实越来越热,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每日都在浇水,却也晒得蔫巴哒哒的,屋子里用了冰,仍然有些闷热,睡觉的时候都能热出一身汗来。

宁楚格她们的骑射课都改了时间,从三点推迟到五点,不然孩子们也禁不住热。

四爷更不禁热,稍微动一动便是满脸通红,每日从外头回来的头一件事便是用水,即便如此身上仍旧起了痱子。

耿清宁便用马齿苋煮的水给他擦拭,马齿苋有清热解毒凉血的功效,正是对症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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