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争执 - 重生之公主嫁到 - 燃灯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第五十七章争执

争执

“唉,你们听说了么?沈郡主要入宫做皇后了!”

“沈家的那个郡主?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是这几日,听说朝堂上的大臣们都已经在定日子了。”

“不会吧,这么着急?”

午后,各宫的主子都还在午睡,廊下几个小宫女们便围成一团小声的议论着最近宫中的新鲜事儿。蕊心正忙着为刚起的时歌梳妆,乍然听见这样的言论,当即放了梳子出了门去。

不多时,外头便传来蕊心的训斥声:“你们几个是都闲得慌么?朝堂之事也是能随便议论的?还不赶紧干活去。”

小宫女们被这背后突如其来的斥责吓了一跳,纷纷低着头作鸟兽散。

遣散了廊下的那群小宫女,蕊心回到内殿见时歌盯着铜镜出神,以为是刚刚小宫女们的那些话让她不高兴了,开口道:“那几个小丫头都是前几日新添来的,不懂规矩,公主别往心里去了。”

“不就是沈溱溱要当皇后么,有什么好让我往心里去的。”回过神来的时歌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酸酸的语气让蕊心听了都不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还说没往心里去,公主您明明就怄气的很。”拾了梳子继续为时歌梳发,蕊心继续道:“其实依奴婢看啊,皇上也不喜欢沈郡主,不过是沈家有心送不好意思不收罢了,影响不了公主的地位的。”

妙仪公主和沈郡主一向水火不容的,沈溱溱如今要与皇上成亲,那便是从郡主一跃成了西凉皇后,以往她见到公主要请安问好,以后再见面可就——

透过铜镜,时歌见蕊心一脸纠结的神态,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么小九九,回身就是一个爆栗敲在她头上:“刚刚还在训斥别人妄议朝事,转个眼儿

你自个儿说的比谁都欢,要是被人听了去,你说你有几条小命够搭的?”

“奴婢这还不都是为了宽慰公主么。”揉着被敲疼的地方,蕊心扁着嘴嘟囔。

这事儿传了没几日,沈溱溱入宫的日子便定了下来,宫中上下顿时忙成一片。

沈溱溱这事儿时歌早在鞍青山行宫时就知晓了,因此这个消息成为事实的时候时歌也没有多震惊,但此刻看着被红纸红灯笼挂满的帝宸宫,时歌是怎么看怎么嫌弃。

“内廷院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差了,这些,还有这些,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时歌拈起桌上放着还未来得及贴上去的龙凤剪纸,再指指刚送上来的帝后大婚服饰的图样,无一个满意的。

萧正则坐在书案后批着折子,抽空抬头瞟了一眼,无奈道:“行了行了,你别在那嫌东嫌西的了,又没让你娶。”

“我…算了算了,替你不值反倒被倒打一把

。”随手丢开剪纸,时歌眼神淡淡的扫过殿内的宫人:“你们都下去吧。”

似乎是对这样的命令习以为常,众人应声,弯腰迅速的退出了殿内。

待殿内只剩了他们二人时,萧正则才放了手中的折子饶有兴味的看着时歌:“你似乎对妙仪很是了解,神态语气竟分毫不差,有时候连朕都以为你便是她了。”

时歌沏茶的动作徒然一顿,笑道:“臣女本来的脾性便和公主相似,不然又怎会和公主如此投缘呢。”

听时歌恢复了疏离的语气,萧正则倒是暗自懊恼自己似乎起了个不太好的话头。但随即又看到时歌沏了茶自顾自的就坐那喝了起来,又觉得他刚刚的想法真是多余,这个小丫头分明从头到尾都没有敬畏过他是一个天子。

“皇上,既然公主都已经安然回来了,那臣女是不是也该…”

“不急。”

“还不急?”时歌不解。

从鞍青山行宫回来已经过了数月,其间时歌几次询问皆是得到这样的回答,现在又是如此,这不禁让时歌大为疑惑。

难道荆溟说的一切安好真的只是人没死而已?萧灵均她该不会是受了什么重伤吧?难道真的因为她的缘故,连既定的命运都变得未知起来了么?

“想什么呢?”见时歌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连他走到身边了都未曾察觉。

被萧正则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时歌差点打翻手中的茶:“没、没什么。”

伸手拿过时歌手中的茶杯放于桌上,萧正则似是叹了口气道:“你随朕来。”

跟着萧正则出了内殿往外走去,时歌原以为不过是走两步的事儿,未料这一走竟是从帝宸宫一路到了蒙学馆。

四月的蒙学馆后院,那一汪小湖的夏荷已是

含苞待放,粉嫩的荷苞尖儿透出碧盘,振着透明小翅的红蜻蜓在荷丛间穿梭,景致宜人。

就在时歌还在纳闷萧正则带她来蒙学馆的用意时,他们已经沿着小湖边七弯八拐的绕过假山,停步在一间独立的雅室门前,荆溟和司影分别站在门的两边,恭敬行礼。

这间雅室时歌记得,小时候母后待她极为严格,若是下学了还做不完夫子交给她的作业,便要留在蒙学馆写到深夜,这间雅室就是当时她的临时寝室。

后来母后仙逝,父皇忙于朝政,也就没有人再如从前那般严格要求过她的学业了,这间雅室也便失去了作用,渐渐被人遗忘。

时歌不明白皇兄为何会突然带她来此,正想开口询问,却见萧正则已经率先推门而入了,时歌下意识的抬手掩住了口鼻。但很意外的,室内并不像时歌想的那样。

按理说这里常年空置没有人来过,应该到处

积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但如今一眼扫去,哪里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连门前的八仙桌上都放着新鲜的时令水果,完全不像是一间久无人居的荒废屋子。

刹那间,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到来不及捕捉。正想仔细回忆一下时,突然听见从雅室内传出来熟悉的人声。

“妙仪?”

时歌好奇的跨入内室,只见层层叠叠的轻纱帷幔拢着床上一个清瘦的少女,而葵心正坐在床边端着碗一勺一勺的喂着汤药。

听见时歌的声音,葵心手忙脚乱的想要蹲身行礼,却被萧灵均一把按住,讥讽道:“亏你还是从小跟着本宫长大的,怎么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让你这么恭敬,真是丢本宫的脸!”

这样指桑骂槐的说话调调她是再熟悉不过了,时歌知道萧灵均说的是自己,却不知道为何只是数月的间隔,她就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时间只得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妙仪!”倒是萧正则从时歌身后踱步走进,轻声呵斥道。

谁知这不开口还好,一听见萧正则呵斥她,萧灵均立马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激动道:“怎么?我现在是连她一个小小的郡主都说不得了么?!皇兄,我才是你的嫡亲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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