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 重生娱乐圈:影后,不好惹 - 老王头p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20章

第220章“你根本不在乎我吃没吃早饭。”

元牧慈有些诧异的看了韩振廷一眼,他这声音里带着的隐隐的怨愤是怎么回事?

“警官,你过界了。”元牧慈冷了脸,突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很少做出这样的表情,通常情况下,她都是嘴角带着温婉的笑,虽然知道她不是真的开心,只是礼貌,可是像这样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是第一次。

韩振廷无所谓的笑了笑:“你赢了,我查不到你,你高兴了吧?”

元牧慈不紧不慢的说:“这只能怪警官你自己了。”说完便迈开步子跑远了,背影在带着雾气的清晨里渐行渐远。

镜头给到元牧慈,她正慢跑着,呼吸均匀,即使已经二十九岁,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瑕疵,没有一丝皱纹,没有任何斑斑点点。

她像是从来没有遭受过磨难,一直生活在舒适的环境中,可是真实情况并非如此。

镜头一转,下一个场景出现在一栋老旧的房子里面。

房子内的家具很少,破破烂烂的样子,而且并不干净,房子里堆满了纸箱子,让本来就不大的房子显得更加拥挤。

元牧慈从来不进妈妈的房间,因为以前她曾经撞到过妈妈和男人在房间亲热,当时妈妈直接抓起了床头的水杯砸向了她,将她的手砸得肿了一个月。从那之后,她就再也不去妈妈的房间了。

但是现在,她被迫进了妈妈的房间遭受虐待。

冯弘是住在隔壁的叔叔,在楼下开甜品店。元牧慈其实很喜欢他,因为每天元牧慈放学后,经过他在楼下的甜品店,他都会十分热情的送给她一块甜甜的草莓蛋糕。

草莓蛋糕真是人间美味,冯弘叔叔真是好人,不像妈妈,一点儿都不爱她,还总是凶她,有时候还打她。

可是“好人”冯弘叔叔现在正在殴打她。

女孩儿的尖叫和哭泣的声音充斥在昏暗的小房间里,她的声音里透着绝望和无助。

她不明白为什么冯叔叔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扇她巴掌,将她推在地上不停的踹她。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让冯叔叔不高兴了,让他不顾自己的求饶,虐待殴打自己。

房门外,女孩儿的母亲捏着拳头,隐忍的站着,却没有冲进去。

没有人知道,听见女儿被人虐待,她这个身为母亲的人为什么不冲进去救女儿,她听到女儿哭泣的声音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很久以后,里面的男人走了出来,眼中还带着血红。

出了门看到直直的站在门外的张惠,男人明显吓了一跳,惊愕的后退了一步,看了张惠片刻,确定她没有发火的打算的时候,才又镇定了下来。

冯弘冷笑一声:“你要多少钱?”

张惠的眼睛黑漆漆的,像是没有灵魂一般的盯着冯弘,盯得他毛骨悚然,正猜测张惠是不是不想要钱,而是要让自己付出代价的时候,张惠却突然开口了。

“二十万。”

“你不如去抢!”冯弘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张惠,“就他妈打了她一顿,你给我要二十万,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

张惠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幽幽的说:“你不给钱,我就让你坐牢。”

两人对于赔偿金额争执不休,却没有人去看看被打得鼻青脸肿,瑟缩在角落的小女孩。

元牧慈的声音出现在了旁白里,她温和的声音奇异的带上了怨毒的味道:“他有暴力倾向。”

后面的剧情就像曾经的小区居民说的一样,张惠为了赔偿金的事情与冯弘争执不下,甚至有几次大打出手,两人闹得不可开交。

最后冯弘还是给了张惠钱,只不过他没办法一口气拿出二十万来,只能每个月还一些。

这也是邻居们说,张惠之后一直找冯弘要钱的原因。

只不过冯弘钱还没来得及还清,张惠就已经莫名其妙的死了。

那天元牧慈去上学了,放学回家后,发现母亲已经死在了家里,吓得她赶紧到楼下找了保安来帮她。

保安见漂亮的小姑娘如此慌乱,心生怜悯,帮着她报了警。

到最后,警方也不知道,张惠到底是怎么死的。

母亲的葬礼上,元牧慈没有一滴眼泪。甚至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她的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

很多事情,只要做的足够精细,足够细心,就能够做到毫无破绽。

正在电影院的观众惊愕于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儿一夜之间变得阴森可怕的时候,下一个场景,镜头猛然给到了一间小旅馆。

黑暗的小旅馆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到房间里,一个略有些肥胖的身躯正在地上蠕动。

镜头给到特写,观众才看清,这男人就是死者冯弘。

冯弘与年轻时相比,面容油腻了不少,脸上带着横肉,头发也稀疏了很多,被汗水浸湿后贴在头皮和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冯弘此时满脸惊恐,眼睛瞪得大大的,嘴上贴着胶带,双手双脚被束缚起来,他尝试着挣脱,却如何也挣脱不开,尝试着呼叫,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总而言之,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蹲在他旁边的女人,穿着一双平底鞋,身上是小旅馆工作人员的制服,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仿佛带着光晕。

女人与冯弘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一起出现在这间小旅馆里,上演着一场精彩的谋杀案。

女人像是在看着一直臭虫一般,蔑视的看着在地上蠕动的冯弘,似是终于看腻了他的丑态,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细细的鱼线,慢条斯理的将它绕在了冯弘的脖子上。

女人不在乎男人是不是痛苦,对他难受的声音充耳不闻,当年他殴打自己的时候,也没有在意过自己的求饶。

似乎是玩腻了,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了针管,在冯弘恐惧的视线中,将针管中的液体注射进了冯弘的身体里。

冯弘很快便无力挣扎了,女人又掏出了一次性手套,细致的戴在手上。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