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 多幸运,我有个我们 - 梦见令狐冲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16章

方宜晴跟李虎臣并肩走在去往车站的路上,忽然李虎臣叹息到:“感觉还是高中那时候最好,大家全都无忧无虑的,哪像现在每个人都有不开心的事情,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方宜晴心里一动,今天李虎臣说话不是很多,难道他也有什么心事?就说:“那我可不同意,高中的时候我是最不快乐的那个,还是现在最好。”李虎臣看了她一眼,说:“你心胸宽广,天性乐观,什么时候都是最开心的。”方宜晴爽然一笑,说:“你那时候一直喜欢许茹而不可得,现在跟蔷薇不也挺幸福的吗?”李虎臣苦笑了一下,没说话。方宜晴感觉他情绪有些不对劲,问道:“怎么,跟蔷薇闹矛盾了?”

李虎臣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半天才缓缓地说:“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国庆节以后她经常对我表现得很不耐烦,有时候才说几句话就跟我发脾气。以前找她出去玩从来都是积极响应,最近却已经找理由拒绝了我好几次。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挺莫名其妙的。”方宜晴说:“国庆节你们不是一起去爬峨眉山了吗,在那中间你有没有什么事让她不高兴了?”李虎臣毫不犹豫地说:“没有,我想过很多次了,那几天我没做任何惹她不高兴的事,她也没有不开心。”方宜晴也想不出什么眉目,说:“这就有些奇怪了。”

走到汽车站,两个人一起停了下来,方宜晴对李虎臣说:“你回去吧,我一个人等就行了。”李虎臣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天,说:“这会还早,要不到那边的肯德基去坐一坐?”方宜晴心里的疑惑更深了,点点头说:“行啊,那就去坐坐吧。”

因为刚吃完饭,方宜晴只给自己点了一杯热橙汁,李虎臣要了一杯带冰的可乐。就坐之后,方宜晴调皮地说:“好像我们俩还从来没有这么单独聊过天呢。”李虎臣说:“你心里眼里就只有一个祥子,哪还有我参和的机会。”方宜晴笑了笑没说话,抿了一口橙汁,等着李虎臣开口。

李虎臣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怀疑蔷薇喜欢上别人了。”方宜晴一下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脱口说:“怎么可能?”李虎臣说:“你还记得那年我们在祥子家聚会时,她上厕所被祥子误闯进去的事吧?”方宜晴的嘴角不由得浮出微笑,说:“记得啊。”李虎臣说:“从那天开始,她就经常喜欢问我一些跟祥子有关的事情。那次我们去爬华山时,你有没有觉察到她特别喜欢找祥子说话?”

方宜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是的,我那时候也觉得有些怪怪的。明明你就在身边,她却非要祥子拉着他爬山。虽说后来祥子也没去拉她,但是她那种非要强占祥子的样子还让我挺不爽的。”

她嘴上说着萧蔷薇,心里又泛起对那段五味杂陈的经历的回忆。这段经历对她和曾祥宇还有许茹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转折点,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曾祥宇和许茹的感情之间出现了裂痕,而自己本来已经快要熄灭的爱情之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其实不光是他们三个,对于当时的每个人来说,那段旅程都给他们带来了只有自己清楚的影响和改变。就像萧蔷薇,谁又知道她在那时心里在思考着什么呢?当她被李虎臣牵着手爬山时,难道心里就没有想着别人吗?

方宜晴恍然问道:“难道她心里还一直记挂着祥子?”

李虎臣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说道:“后来有段时间她总吵着要去广州玩,说是想李卓了,但是我知道,她更想见的其实是祥子。”方宜晴说:“不对啊,我国庆节去广州找祥宇玩,还是看了蔷薇给我写的信才最终下定了决心。如果她喜欢祥子的话,干嘛还要撮合我们俩呢?”李虎臣想了想说:“也许是她看到祥子根本对她没意思,也知道跟你和许茹竞争机会不大,才那么做的吧。”方宜晴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封信,好像萧蔷薇的确说过“喜欢曾祥宇,只是她已经有李虎臣就不和她竞争了”这样的话。

李虎臣又说:“后来她又说毕业后要去广州,最后还是祥子说服她的,你还记得吧。”方宜晴点了点头,但她还是问道:“你说的这些的确有道理,但是跟蔷薇现在爱跟你闹别扭以及她喜欢上别人有什么关系呢?”李虎臣仍然没有直接回答,说:“后来她逐渐地不再提起祥宇,我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只把她对祥宇产生好感当做一次突发事件,过去了也就不用再想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怎么继续说。方宜晴没有催他,拿起已经有些变凉的橙汁又喝了一口,借此为李虎臣留出思考的时间。李虎臣终于接着说道:“但是这次去峨眉山,中间有一段因为我跟蓓蕾走累了想休息,她跟何乙木--就是蓓蕾的男朋友两个人继续往前爬,把我们俩落下好大的一段。后来她告诉我,中间有一段是何乙木拉着她爬上去的。”

方宜晴心里一动,又是拉手爬山,随即她惊呼一声:“难道她喜欢上她妹妹的男朋友了?”如果在这之前别人告诉她,有人因为爬山拉了一次手就对对方产生了爱慕之情的话,她可能会嗤之以鼻,但是听了刚才李虎臣的一番分析,她觉得对于萧蔷薇来说还真不是没这个可能。看来这种事做好了会让爱情升温,做不好就是爱情杀手。

李虎臣缓缓地点了点头,看来她猜对了,她问李虎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打算怎么办?”李虎臣苦笑了一下,说:“我能怎么办?我倒想看看她想怎么办。喜欢上了妹妹的男朋友,她以后怎么面对蓓蕾?而且也许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人家何乙木是什么心思都还说不来呢。”方宜晴打断了他的话,问道:“你先别管别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李虎臣对着吸管一阵猛吸,似乎想借助冰凉的可乐浇灭正在熊熊燃烧的心火,他喘息了一会让自己平静下来,说:“我希望她这次跟祥宇那次一样,只是一时的感情冲动。如果她真的要继续深入下去的话,除了分手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方宜晴心里一颤,她其实非常喜欢萧蔷薇,这个女孩子心思单纯性格泼辣,而且对人真诚敢说敢做。也正是因为这种性格导致她的感情非常热烈却又缺乏稳定性,能跟李虎臣把恋爱从本科持续到研究生,四年的时间不能说长但也绝对不短,这对于萧蔷薇来说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方宜晴一直认为萧蔷薇和李虎臣感情的稳定程度仅次于她跟曾祥宇,还在李卓和张宇翔之上。至于沈立昕和韩慧文,现在看来提都不用提了。

只是突然间从李虎臣嘴里说出“分手”的话,她一时间感到有些恍惚。

她想了好一阵子,才对李虎臣说:“你先别着急做决定,我想蔷薇这次和上次一样,只是一时冲动罢了。说不定这些都是你的胡思乱想,人家蔷薇也许根本就没什么别的心思。跟你多发了几次脾气,跟别人牵了下手你就觉得人家变心了,是不是有些风声鹤唳?我跟祥宇也经常吵架的,可我从来没怀疑过他有什么别的心思。”李虎臣笑了笑,说:“祥宇那种死心眼,教他变心他都学不会。”他突然想起许茹,连忙补充到:“除非碰到你这种强力王水,才能把他这种百炼精钢化为绕指柔。”

方宜晴得意地一笑,说:“我真不相信蔷薇会撇下你这么会讨女孩子欢心的人去找别人。”李虎臣叹了口气,说:“‘皎皎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可惜她这只白兔太喜欢左顾右盼了。”他挺了挺腰,说:“不过喜新厌旧也是人之常情,实在不行的话我成全她。”

在方宜晴的印象里萧蔷薇似乎一直要比李虎臣强势,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萧蔷薇说什么就是什么,李虎臣很少反对,她甚至觉得李虎臣变得有些唯唯诺诺,没有了高中时那中潇洒倜傥的劲头。今天她才突然发现他原先的那股气魄仍在,而且比起曾祥宇更多了另外一种让人心里发寒的冷傲。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李虎臣真和萧蔷薇分手了的话,她将如何自处?李虎臣从高中起就是她和曾祥宇共同的好朋友,但她跟萧蔷薇相见虽晚却一见如故,更何况两个人还结拜了姐妹。实际上两个人只见过两面,但是这几年信件电话网络的联系从来没有中断,论感情似乎比李虎臣更加深厚。曾祥宇肯定不会放弃李虎臣,她也绝不愿意就此跟萧蔷薇断绝往来。

哎,本来大家简简单单和和美美的关系突然之间发生了这么复杂的变化,她一时心乱如麻,禁不住怨恨起萧蔷薇来。

她思考了一下,说:“你先别这么快下结论,说不定蔷薇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继续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李虎臣点点头,说:“我当然也希望这些都是我瞎猜的,我去年暑假的时候都已经把跟蔷薇的事情告诉我爸妈了,他们都表示没什么意见。真要有什么变化的话,我还得想想该怎么给他们解释。”

方宜晴问:“大一那次蔷薇不都去过你家了吗?你爸妈应该早就知道你们俩的事了吧?”李虎臣说:“那次她只是以同学的身份,即便我爸妈会有别的想法,但我并没有明确表示。这次我是正式告诉他们蔷薇跟我的关系,而且我打算一毕业我们俩就结婚的。”他懊恼地垂下头,说:“看来我还是太操之过急了。”

方宜晴又是一惊,她这次回来在火车上还跟曾祥宇商量要不要分别到双方的家里去拜个年,就算把两个人的关系确定下来。当时曾祥宇犹豫了很久,还是说似乎为时过早,等到她快毕业的时候再说不迟。她当时没多想,觉得曾祥宇说的也有道理,这事就暂时搁置下来了。现在听李虎臣这么说,她心里反倒忐忑起来:到底该不该去见家长呢?曾祥宇会有别的心思吗?

只是这种疑虑她没有表现在脸上,又问道:“蔷薇这事我能告诉祥宇吗?”李虎臣点头说:“当然可以。本来我就是想跟你们俩一起聊聊的,结果祥宇要留下照顾立昕。我起初还在犹豫要不要重新约时间,但我实在忍不住了。”方宜晴会意地点点头,李虎臣的心情她非常理解,这种事憋在心里哪怕多一秒都是煎熬,换做是她,说不定会直接去找萧蔷薇问个清楚。

李虎臣看了看窗外,说:“不早了,回去吧。”两人走出肯德基,方宜晴说:“你不用陪我去车站,你先回去吧。”李虎臣也没跟她客气,叮嘱她小心一点之后就转身离去。

沈立昕吐了一次,喝了几口茶水之后又沉沉睡去,曾祥宇把一切都收拾停当,看沈立昕睡得挺稳当,心里犹豫是回家还是在这里凑活一宿。这时忽然响起敲门的声音,他打开门一看,外面竟然站着方宜晴。

他连忙把方宜晴拉进屋,问道:“怎么你又回来了?虎臣呢?”方宜晴看了看沈立昕,说:“他回家了,刚才跟我聊了很久。我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过来找你聊聊。”曾祥宇问她:“那你今天不打算回家啦?”方宜晴说:“我可不想憋着一肚子话明天才能说,再说我也不舍得你一个人在这。”曾祥宇抱住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老婆你真好。”方宜晴笑了笑说:“你就不关心虎臣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吗?”曾祥宇这才反应过来,问道:“他都跟你说什么啦?看你脸色这么严肃。”

方宜晴又看了沈立昕一眼,说:“他晚上还要人照顾吗?”曾祥宇说:“刚才吐了一次,这会睡得挺沉的,估计不会再醒来了。我把保温杯里的茶水泡好,脸盆放在床边,他要再吐的话一侧身就行。应该不需要我在跟前。”方宜晴噘了噘嘴巴,说:“你倒为他想得挺周到的,啥时候也能对我这么细心就好了。”曾祥宇笑着说:“我用在他身上的心思跟对你的心思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吃什么干醋啊。”方宜晴灿然一笑,说:“那我们另找个地方说话吧,这里太不舒服了。”说完她又补充到:“再说万一把你的好哥们吵醒了也不好吧。”

曾祥宇不再犹豫,帮沈立昕把东西准备停当,拉着方宜晴走出了房间,两人一起来到街上。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方宜晴搓着手问:“现在去哪?”曾祥宇握住方宜晴的双手给她取暖,心里突然想起那次跟沈立昕看通宵录像的事来,那里倒是挺暖和的。只不过他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今天才初四,录像厅肯定还没开始开业,而且就算开门了他也不愿意让她去那种地方,太亵渎她了。有机会的话倒可以找张黄碟让她开开眼界。

想了一会,他试探着问道:“要不找个旅馆?”方宜晴说:“好啊,反正只要跟你在一块去哪都无所谓。”两人分别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家人今晚不回去了。自从曾祥宇开始寄钱之后,他让曾繁生也给家里装了电话,现在他每周末都给家里打一次电话,跟爸爸妈妈聊上几句,这样大家心里都踏实。

两个人转了半天,才找到一家开门营业的旅馆,看门面只能算一般,价格倒是挺贵,要一百二一晚,没办法,过年期间什么都涨价。曾祥宇交钱办好入住,跟方宜晴进到房间,发现床单被褥还算整洁,比沈立昕那个狗窝强多了。而且还有暖气,更让他们喜出望外。

两个人脱下外套、毛衣,穿着秋衣秋裤钻进被窝里相拥在一起,方宜晴这才把萧蔷薇的事情告诉了曾祥宇。曾祥宇听完眉头一皱,说:“如果真的像虎臣猜测的那样,萧蔷薇就太不应该了。虎臣一心一意待她,她怎么能就这么移情别恋。”方宜晴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下,疼得曾祥宇一龇牙,忍不住要回拧她一下,方宜晴笑着躲开了,说:“你先别太早下结论,到底怎么回事还没搞清楚呢。就算蔷薇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何乙木,难道仅仅就是因为爬山时两人拉了一次手吗?我估计里面肯定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曾祥宇疑惑地说:“难道你怀疑虎臣没有跟你说实话?”方宜晴想了想说:“我现在还不敢确定,也许有些事他不想说出来,还有可能有些事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曾祥宇想了想,说:“这事我觉得你还是要找萧蔷薇聊一下,听听她是怎么说的,然后我们再看怎么劝和他们。”方宜晴说:“我可以找她聊聊,但是我不敢保证她会把什么都告诉我。再说现在我们只是从虎臣那里听到他的一些怀疑,如果贸然找蔷薇问这些我担心反而影响不好。我想还是先静观其变,当然有机会我可以旁敲侧击一下,看看能不能了解到更多情况。”曾祥宇觉得事到如今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这样了。

两个人又聊起沈立昕和韩慧文,方宜晴说:“我倒可以直接找慧文好好聊聊,今天她能来很明显是有意跟沈立昕言归于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那个样子了。”她叹了口气,问道:“你说今天我是不是太过着急丢下他们俩,如果我们当时不走的话,会不会情况还能好一点?”

曾祥宇亲了亲她的脸,说:“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一番好意。很多话他们是不会当着我们的面说的,所以你没必要责怪自己。他们本来就有矛盾,跟我们在不在跟前没关系。”方宜晴说:“你有没有注意沈立昕喝醉时说的那些话,他好像特别在意慧文是大学生而他不是。”曾祥宇说:“是啊,立昕好几次都跟我说起过这事,这是他跟慧文在一起最大的心理障碍。你别看立昕不爱上学,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他对自己的学历特别在意。他曾经跟我说,不管自己能赚多少钱,只要他不是大学生,就永远觉得低慧文一等。”

方宜晴切了一声,说:“那他跟你我还有虎臣在一起时怎么不觉得低人一等?”曾祥宇说:“跟朋友和爱人在一起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方宜晴笑道:“这是哪门子的道理?那你的学历现在也比我低,难道跟我在一起也会自卑?”曾祥宇笑着说:“那倒没有。不过我跟你的那些同学在一起总觉得有些别扭,可能多少也有点这种心态吧。”方宜晴说:“人家立昕是在意爱人的学历不在意朋友的学历,你怎么反过来了?可见你的理论完全靠不住。”曾祥宇着急地辩解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柔软不能碰触的地方,只不过各人的柔软不一样而已。”

方宜晴笑道:“那你哪里最柔软?”曾祥宇坏笑着说:“你自己摸摸看。”方宜晴啐了一口,说:“讨厌。”曾祥宇说:“让我摸摸看你身上哪里最软。”说完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方宜晴笑着把他的手推开,说:“别乱动,你敢保证这里没装摄像头?当心把你拍下来勒索你。”曾祥宇笑道:“要勒索也是勒索你,我才不怕呢。”

方宜晴见他的手越发不老实,说:“我这两天大姨妈来了。”曾祥宇一阵失望,动作也停了下来。方宜晴心里也觉得遗憾,说:“要不我用别的方式补偿你一下?”曾祥宇坐起身子说:“不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还是等去了广州再说吧。”说完他用眼光扫视了一下房间,说:“说不定还真有摄像头呢,我自己倒不要紧,要是我老婆的身体被别人看到我可就亏大了。”

既然有些事做不了,他只好转换思路去想一些别的事情以分散注意力。还没想到新的话题,方宜晴说:“虎臣说他都跟他爸妈说过他跟蔷薇的事了,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家长也通个气?”曾祥宇苦恼地说:“我早就有这个念头,好几次面对我爸妈的时候都想告诉他们,但最终还是把话憋回去了。”方宜晴问:“为啥要憋回去?”曾祥宇说:“我不好意思啊!”方宜晴扑哧一笑,说:“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明天回去就跟我爸妈说。”曾祥宇愣了一下,说:“要不要我陪你一起?”方宜晴说:“这倒不必,你要去了反倒不方便。”

曾祥宇舒了一口气,他倒不是不愿意,只是一想到要去见方宜晴的爸妈,心里就没来由地觉得紧张。上次他去给方宜晴还钱时见到她妈妈都紧张成那样,真要作为男朋友去拜访的话,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他还真不敢上门。

既然方宜晴都打算告诉自己家人,那他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行动?他觉得这个事情的难度仅次于上方宜晴家的门,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跟父母沟通过任何男女方面的之事,感觉在他爸妈眼里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让他开口告诉他们他有女朋友了,这简直比用汇编语言实现加密算法还要难。

后天就要回广州,这事只能等明年回来再跟爸妈说。他突然想起明天要去买火车票,就说:“我明天要去买票,你要不一起去把你回广州的票也一起买了吧。”方宜晴说:“好啊。”曾祥宇说:“可惜咱俩不能一起走,不然路上还有个伴。”方宜晴说:“干嘛不一起走,我也买后天的票。”曾祥宇奇怪地说:“你假期长,可以在家多待几天再走啊。”方宜晴说:“你都走了,我一个人陪着那些亲戚有啥意思,我要跟你一起走。”

曾祥宇笑着说:“难道你不想多陪你爸妈几天?”方宜晴说:“回来这么长时间一直在陪着啊!再说我爸妈现在最关心的人不是我,是孙子。”方宜晴的哥哥方学文的儿子一月底刚刚出生,现在全家上下都在围着这个宝贝孙子转,方宜晴回来这几天虽然不用帮啥忙,但爸妈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孙子身上,难免对她有些冷落。如果不是曾祥宇,她当然乐意在家里多待几天,只是既然曾祥宇要走,她宁可跟他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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