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走在路上,李卓笑嘻嘻的说:“这下你相信我说的了吧。”曾祥宇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李卓往后指了指,说:“念琼啊。”曾祥宇苦笑了一下,说:“希望她能早点改变心意。”李卓打趣到:“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喜欢你有啥不好的,说明你招人爱啊。”曾祥宇苦着脸说:“我宁可没这么多人喜欢我,好烦哪!”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李卓知道他是想起许茹和方宜晴,看来他这几天被这俩人折腾得够呛。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方宜晴送她的银片把玩起来。
曾祥宇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问到:“这是银做的吗?上面的这只羊刻地好精致啊。”李卓把银片递到他手里让他仔细端详,曾祥宇这才发现上面竟然还刻着一个“卓”字,更加啧啧称赞。
李卓说:“其实本来你也会有一个的,可惜了。”曾祥宇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就问:“可惜什么?”李卓说:“我这个是宜晴送我的。那天她其实还买了一个有马的给你,上面还刻了你的名字。只可惜被那个打劫的人抢走了。”
曾祥宇没想到方宜晴竟然还曾经给他买过一个这个东西,就问李卓:“方宜晴为什么要买这个东西给我?”李卓说:“她这次来都是我们俩陪着她玩,买这个作为礼物表示谢意啊。”
曾祥宇“哦”了一声,心下也为失去这件有意思的礼物惆怅不已,同时也觉得那个劫匪实在可恶。没得到这件礼物倒在其次,关键是让方宜晴的一番好意落空了不说,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失望呢。
李卓说:“你知道宜晴为什么会被划伤吗?”曾祥宇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他还以为是方宜晴不甘心自己的钱被抢走,因此可能有过反抗或者争抢才被划伤的。而李卓应该是乖乖地把钱交出来了,所以才会平安无事。
当时他觉得一定是这样的,还暗笑方宜晴要钱不要命,再怎么说也没必要和那种亡命之徒发生冲突,钱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安全重要。从方宜晴以往的表现来看,她并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她那个时候表现失常了呢?
今天李卓这么问,他的疑心又重被勾引了起来,问道:“为什么呢?”
李卓看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因为那个人拿了钱之后,又把宜晴手上给你的银片抢走了。她为了夺回银片,拉住那个人不放,那人被逼急了,才划了她一刀。”
曾祥宇的脸上满是惊愕,他的心被这个消息刺激地差点停止了跳动。他万万没有想到,方宜晴的受伤竟然是因为他而起的。他呆呆地站住了,一动不动,脑子里全都是方宜晴胳膊上那个像蜈蚣一样的伤疤。
李卓说:“宜晴一直不让我和你说,她不希望拿这种事来感动你。但是我认为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曾祥宇心里恍恍惚惚的,看着李卓越走越远,似乎在走向远处一个更加模糊的身影。李卓走到那个身影旁边,那个身影就和李卓并肩一起走远了。
曾祥宇一个人往回走着,他的脑子里充斥着那个亮晶晶的银片,以及一把又薄又锋利的刀片划过方宜晴细嫩白皙的手臂的影像。
他对李卓身边那个模糊的身影并没有留心,只是觉得似乎有些熟悉。
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许茹手拉着手走在一条满是阳光的大道上。突然旁边伸出来一只手,手里握着一把又薄又锋利的刀,向自己和许茹拉着的手上划去。他在慌乱中把许茹的手推开,结果刀锋还是正好划在了许茹的手腕上,鲜血一下子激射而出。他用力握住许茹的伤口给她止血,无意间抬头一看,却发现自己抓着的人竟然变成了方宜晴,而许茹正冷冷地站在旁边,那把刀就握在她的手上。
曾祥宇从梦中惊醒过来,才发觉自己的头上身上满是汗水,连床单和被子都弄湿了。回想起梦中的情景,他心中一阵惊惧,不知道这个梦对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