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流言
第122章流言
“诶?听说了吗?韩老爷家啊,又添了个带把的小子!”“真假的?你又瞎咧咧,谁不知道他们家那小儿子才出生还没满年,哪能又新添了个娃,人韩夫人再能生养,她也没那时间生呐!”
“谁乐得骗你?!那是你消息不灵通!前些时候,我可见着韩老爷火急火燎地抱着个娃上镇上去,当时我也只当是他们家小少爷得了疾病,但在镇上刘大夫那,见到的可不是那小少爷!”
“你又知道?!小娃子都长那一个模样,你才见过几面,就认得人家不是?!就瞎扯劲儿吧,小心让人韩家晓得,揍得你爹娘都不敢说。”
“哎,杠头这次说得可是真话哩!前些日子去镇上,碰到了韩家老爷,当时村长也在,便随口问了句韩老爷去镇上做啥?人说,给儿子办理户头!你想呐,人小儿子可是去年秋时生的,如今都大半年了,还没办户头?可能么?如此一想,那不是又多了个?!”
“果真?连村长都在?!”
“可不是,听说,后来村长又登门去问过了,还见了那娃子呢,与他家小儿子差不多大小,长得俊得很哩……”
“啧啧,说得跟你亲眼见着了似的……不过若是连村长都去看了,那岂不是说,果真是……只是,那娃子哪来的?!先前可没半点预兆,跟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般,突然后来了!”
“能怎么来?嘿嘿,这还需要问,那自然是,韩老爷在外生得娃呗!”
“呸,你又晓得,胡咧咧,小心韩老爷揍你!”
“我咋又胡咧咧了?本来就是,不是韩夫人生的,又不是在外头养的,难道还真是去领养回来的?!打哪去领那么俊个娃子来?再说,咋就领他了勒,外头那么娃子,这是还用说得事吗?!
“……这,似乎……”
是呀,照这么想想,可不就是那么个理?!要不是亲生了,干啥去领个回来,真要领娃子,早就领了,这么些年何时见从外头抱了个毫无血缘的娃子来?
“只是,没想到韩老爷,竟也是这样的人……可怜了韩夫人哟,还得给养着……韩夫人,那长得,跟天仙似的,这韩老爷是咋的想的勒,还去外头找个,要是我家子有那模样,我可乐醒,还去外头找个啥球?”
“那是你,能跟韩老爷比?人有钱优势,且长得也俊,想在外头找个,那也是自然的,镇上那些有钱人家,不都这样么……”
“可……可……”
“哪有不偷腥儿的猫儿?”
……
随着韩家,将韩云希的存在公布于众后,村里掀起了一股疯狂的议论潮,韩忠一下子跃为议论的中心点,且都津津乐道。大概古往今来,无论何时何地,对于别人的私生活,人们总会抱有绝对的好奇心。
甚至到后来,人人都在猜测,韩氏究竟会有个何反应,是做大度的夫人待他如其亲子,还是明摆出不喜,冷眼处之;夫妻俩是还如以往般恩爱,还是相敬如冰;那外室,是被处置了,还是继续呆在外头,或找上门来?!
于是,村民们凡一有空,那便是****带着趣味的目光,瞅着韩家,还时不停地往人门口走,就为竖起耳朵,停下宅院里头的动静。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韩家一如以往的平静,一切如常,仿若啥事也不曾发生。
于此,村里又冒出了说法,男的说韩氏贤惠知礼,似大家之父,羡之艳之;女的则有说韩氏呆傻蠢笨的,也有说韩氏可怜,在韩忠面前毫无反抗力的,反正,说什么,想什么,叹什么的都有。
但韩家宅子里,确实平静如往。对于村里那些沸沸扬扬的传言、猜测,他们是真不知道。
主要,他们也没兴趣,也没时间去关注这些!
自打那夜歹人夜半潜入,众被擒获撂倒后,除了其中那个倒霉催地对上小白小黑两只的那人身亡外,其余者皆幸存。于是,韩忠当夜便对他们进行讯问,但一个个皆是硬骨头,愣不肯吐出半点消息。
而天色渐亮,依旧得不到想要的消息,且还有许多家什未收拾,又不想让家里其他人知晓,无奈之下,韩忠便有将他们带上山去的想法,到时再做打算。只是,人多,若进了山,就他一人,便是再加上秀娘,又要对付他们几人,还得注意山中出没的野兽,当真也不容易,于是,他犹豫了。
好在后来,韩云沚想了个发,分别去询问他们,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化为肯定或否定的形式,前去叙述,套话,别说,还真奏效了!
大概,也因为他们想知道的并不多,且也简单。
一,自然是人身安全问题,是否会有后援,是否已经通知了他们背后之人小希所在地;
二,二,则是地域问题,是离大周最近的鞑靼,还是其它。
得到消息,他们没有后援,也不等通知,也就是说,除了他们,并无人知道,另外,果真是鞑靼人,只是什么身份,为何事,这些都不重要了。
黎明前,在将那事基本搞定,众人便开始犹豫,是该解决,还是放生。
韩忠自是提出解决,以绝后患,但韩氏,却有些不忍,大约做了母亲,心更软些,到底是都是条命。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在两人纠结犹豫时,韩云沚站起身,用甜甜脆脆带有些微奶气的声音,冷冷开口。
别说,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将目标转移至她身上,连那关系身家性命的几人都不想处置了,只是在想,这么小的孩子,如何能说出这么句话?哦,不对,是这么小的孩子,是如何能这般冷酷的说出这么句话来,她可知道其中意思?哦,也不对,应该是说,她为何能如此理智!
“救人一命,或许能胜造七级浮屠,但此时,不知道能不能,但我知道,我们肯定都丢命。那七级的浮屠我还没看到,就丢了性命,这买卖,太亏了!”
韩云沚淡淡解释,面无多余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