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刺探
第96章刺探
安可儿嫣然一笑,说道:“那你可就有的花了。杨董事的钱有那么多,你想要让他心疼的话,恐怕十万八万的没有用。”杨错低下头想了一会,笑道:“好像也是哈,谁让我家的那个那么会挣钱呢。我现在都有点迷茫了,你说我们都已经有了那么多的钱了,为什么还要去挣钱呢。我一直以为钱够花就行了。”
“我也不懂。”安可儿有点伤感的说道。
“对了,可儿。”杨错不经意的说道:“今天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男人和你们在一起,那个男人是谁呀,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呀。”
安可儿心里一突,笑着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摇了摇头,杨错笑着说道:“没问题,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看他和上官婉儿很亲密的样子,你说他们是不是情侣呀。”
“现在还不是,不过我想以后就会是了。”安可儿笑着说道。
杨错‘哦’了一声,便没有再问了。
“可儿,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有事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都有时间的。”杨错笑着说道。
“好的,我有时间了就去找你。”安可儿笑着说道。
杨错一脸笑意的走了,只留下安可儿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难道就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人吗,难道人都是这么虚伪的吗。”安可儿轻声的说道,眼泪从眼角悄悄的滑落了。
安可儿不是傻子,现在的安可儿可以说是正敏感的时候,而这个时候两边人的态度真的让安可儿感到很受伤。难道有什么事情不能放在桌面上讨论吗,难道什么事情都非得用这种不光明的手段吗。
杨错回到了杨清山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杨清山正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我回来了。”杨错笑着对正在忙碌的杨清山说道。
杨清山抬头看了看杨错,笑着说道:“你不是很想出去的吗,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杨错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说道:“本来我是想在哪里多呆一些时间的来着,可是刚才我问可儿了,今天中午那个和他们在一起的男的是谁,可儿说以后可能成为上官婉儿的男朋友,所以我就回来了。”
杨清山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一脸不解的看着杨错,笑着问道:“你说说这和你回来有什么关系吗,我怎么感觉这没有什么好关注的呢。”
杨错一脸苦笑的看着杨清山,说道:“我说我的大少爷呀,难道你就没有觉得这两者之间是有关系的吗。你再好好的想想。”
杨清山想了一会,只能摇摇头说道:“想不出来,还是你直接说了吧。”
杨错一拍额头,苦笑的看着杨清山说道:“真的想不出来你到底是怎么当的这个董事。真的是难为你了。”
杨清山只是一脸苦笑的看着杨错,显然这种被鄙视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对于这种情况,杨清山都已经有了免疫了。走到杨错的身边,将她请拥入怀中,杨清山笑着问道:“我就是一个傻小子,哪有我家错儿聪明伶俐呀,你就直接告诉我不就的了。”
杨错轻偎在杨清山的怀里,笑着说道:“如果那个男的最后和上官婉儿走在了一起,那么我们就要注意了。你想呀,现在看起来上官婉儿和家里是有一些矛盾,可是这只是暂时的。如果到了最后上官飞他们真的有难的时候,想必到时候上官婉儿肯定会回去帮他家人的。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杨清山点了点头。
“如果那个男的家里条件很好的话,这对于我们的计划就有影响了。所以我们要先调查清楚了那个家伙的底细,然后在按照他们的情况,制定计划。你既然那么相当这个总裁,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的。我相信我们这边有了安可儿的帮助,最后一定能将那个上官飞给干掉的。”杨错一脸幸福的说道。
杨清山想了想,点了点头。感到这确实是自己的失误,杨清山将杨错搂的更紧了。
“幸亏我这边有你这个女诸葛,要不然的话,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呢。”杨清山笑着说道。
“上次你不是打听出了上官飞在国外还有一个女朋友的吗,我想那个女人恐怕是快要回来了。她要是回来了的话,这个戏就更好看了,到时候我们就更有把握将那个上官飞给干掉了。只不过,这对安可儿的伤害确实是很深了。我真的不想那么做。”杨错有点愧疚的说道。
虽然和安可儿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是杨错还是对安可儿很有好感的。像安可儿那种温柔如水,而又命运艰难的女孩,总会让人们升起对她的同情心的。
杨清山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这对安可儿是件好事。你想呀,如果要是没有这一些列的事情的话,恐怕安可儿对于生活真的就没有了信心了,到时候一死了之就不好了。而相反的,有了那个女人的刺激,说不定最后安可儿还真的有可能走出这个漩涡,开始新的人生了呢。安可儿是一个苦命的女人,我们在做事的时候一定要顾及到她的感受,不能再让他受到伤害了。”
杨错推开了杨清山,噘着嘴一脸不高兴的说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又动心了呢。要不你去追她呀,让他喜欢上你呀,这样的话他就不那么的辛苦了。”
杨清山双手合十,一脸讨好的说道:“这我哪敢呀。我家就有一个对我很好的,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在去招惹别的女人呀。要是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和那个上官飞是一样的货色了吗。你觉得我自己会那么干吗。”
“谅你也不敢,要不然的话我就趁你睡觉的时候将你下面给咔擦了。”杨错一脸坚决的说道,同时手中还不停的比划着剪刀的形状。
杨清山赶紧夹住了双腿,刚才他只感到自己的下面凉飕飕的,有种很不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