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青春夺取(上)
“追!”听到这样的声音,王安安转过头,看见说话的是寂修。
灵骨斋之主寂修,白折,剑客高铭声,偃师木寻安竟然都来了。
一旁,白折转头见,看见王安安虽然外表淡定,但终究难掩吃惊的表情,上前一步。“王小姐,我知道,今日所见……有些不同寻常。我日后再同你解释。还请你勿告知别人。”
“嗯。我明白。你们先去吧。”王安安后退一步。
她回忆起适才那人丝毫不惧怕子弹的样子,也是难免有些心有余悸。
白折见状,便看向寂修。“我们走吧。”
寂修拿出“存在”这面镜子,他四处照了照,似乎在寻找谭文的踪迹。
随后,他拿出一支香,在墙角点燃了。
有风来,但香上燃出的白烟并没有随着风的方向摆动。
它反倒是朝着与风相反的倾斜,随后画出一道踪迹。
“走。”寂修说着,也在地上画下几步。
于是,四个大活人立刻在王安安眼前不见。
王安安喘了几口气。若不是她经历了父亲死而复生的事,若不是她因此对灵骨斋感到好奇、暗中调查起灵骨斋的事,若不是她取出手枪的子弹、看到子弹的数量确实少了……
她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另一边,寂修带着白折、高铭声、木寻安三人,一路沿着香燃起来的烟火追寻,追到了山上。
诸人左边,是陡峭的山崖。山崖下,云雾环绕、深不见底。
诸人右边,是一片树林,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一地斑驳光影。
因为是瞬间转移而来,一时看不出这是哪里,高铭声皱了眉,看了一下日光和投下阴影的位置,“这里应该在上海的北边。可我一时还不知这是哪里。”
高铭声一语落下,木寻安看向面前,有几个清晰的脚印。“你们看,这或许便是那谭文的脚印!”
“走。”寂修说着,率先一步往前走去。
高铭声见状,持剑走至最前。木寻安则祭出了一个满藏机关的木偶跟在诸人的最后。
几人顺着脚印,最后来到一处屋舍。
这屋舍建造华丽。能在深山老林里建这么一间屋子,很不寻常。
而诸人上前,推开房门,恰看见谭文在里面。
谭文屋中,是满室的油画,上面有着各式各样的人物。
这些人物或男或女,有穿校服的,有穿旗袍的,还要穿军装的……
这些人身份各异,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年轻。
这画上的无疑不是正处在最美好的年华。
白折看到这些画、便深深皱了眉。因她知道——这些画上人的青春,怕是都被这个谭文夺走了!
谭文一时没料到这几人竟找了过来,懊恼自己轻敌的同时,也不免好奇他们到底是谁。
他吞了口唾沫,一时不知是不是该再画个遁地符逃走,下一刻,飞羽剑却横在了他的脖颈处。
飞羽剑由上古神剑贺铸而成,威力可想而知。它不同于寻常刀剑,只可伤及发肤,更有斩断神力的作用。
故而,谭文不怕那子弹,却怕这飞羽剑。
谭文一时不敢造次,只得僵住。“你们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这句话,应当我们来问你。”寂修蹙眉上前,“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谭文的手臂有些发抖。他迎上寂修的目光,只觉心尖都不由得颤了一颤。
他不知道为什么寂修为什么这么可怕的目光。
本来第一眼,他只觉得寂修的确有些压迫感,但他面容若水,看上去根本不惧半点威胁力。可眼下他和他进行了对视,便感到了巨大的压迫。寂修的眼里似乎是寒冰,瞬间把这空气都凝结住。
那人的眼里,似乎藏尽了千年来的寂寞,与每一次面对凶险时的胸有成竹。
他历尽了千难万险,面对过无数次陷阱,所以有了这般对敌时泰然自若、却有声势十足的眼神。
只不过一个对视,谭文便感到了可怕,知道自己决然不是他的对手。
“我有心为受害人洗刷冤屈。但也绝非什么大善人。你若不说,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招供。”寂修冷冷道。
寂修说完这句话,便拿出了一把小刀。
这把刀看上去非常不起眼,但谭文见着,不由自主就抖了一下。
随后,寂修拿刀指着谭文,凭空划了几刀,谭文便感到那刀生生削下了他的一块皮肉!
那种感觉太过疼痛,谭文的眼泪一下子就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谭文有些发抖,紧接着便感觉从脚部开始,自己的皮、肉、筋正在一寸寸被剥离。那把刀像在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精雕细琢,可是它削下来的,是他的皮肉!
他能到自己的皮肉被规则得切成了一片一片,然后那些血肉再从他身上剥离开来。那速度如果快些也罢,但这刀行动太慢,造成的痛感便愈发深刻。
谭文浑身冰冷,低头一看,却看见他腿脚好好的,根本没有一丝血。
那一瞬他明白了,这把刀只是会让他有这种被一寸寸削肉、抽筋剥骨的感觉,却没有对他本身造成半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