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周绮和来找她,前两天周绮和已经搬过来住。
办理好入住手续,黎聿声中午腾出两个小时忙搬家。
没叫搬家公司,不过三个行李箱,东西不多,叫司机来车送过来。
日用品小型家电基本到了这边再买。
叫她搬家前一天打了个电话给她,中午黎聿声没吃午饭过来,好在她和周纾和离商业区不远,周纾和见客户一见就没完没了,她有时候跟进去,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车里,或者大厅里等着,一等几个小时也是常有的事。
秘书工作是繁琐了些,但黎聿声应付得来。
和周绮和在商业区商贸大厦碰面,司机已经把行李箱拿下车。
“来晚了。”
“没事,才刚到。”周绮和说。
三人一起上去,周绮和和她同栋不同层,电梯到八楼,停下。
左手边第三间,司机把行李送上来就离开。
周绮和在房子里看了一圈,布局和黎聿声的房间差不多,外面客厅里面一个套间,客厅有阳台,洗手间在进门左手。
也是没有厨房的,八层没有公共区域,要想做饭还得到十一楼。
周绮和叹口气,倚在卧室门框:“就是这点麻烦,本来没有厨房已经很不方便,房间大概还有烟雾报警器吧!”
仰头看天花板,果然客厅上方南角看到报警器“贴”在那。
黎聿声说:“公寓应该都有吧,商业区这边有空房的公寓不多,我回来也是跟人打听过,要想租有厨房的,得四五公里外了。”
“好在其他设施配备的还算齐全。”周绮和瞄一眼阳台,洗衣机,烘干机倒是都有:“比我们以前在学校好,公共区的洗衣机经常有人把鞋放进去洗,害得我们每回都得去外面的洗衣房或干洗店。”
回忆起在a大,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黎聿声觉得那段记忆似乎离她久远。
那时候每天读书,跑教室,泡图书馆,把每一门功课做到漂漂亮亮。
商学院的娱乐活动不多,有活动也都是专业相关的研讨会或沙龙。
商学院建校以来的传统是每月第二个周六,都有周末舞会,但实在来的人太少,周末舞会也就成了摆设,每个月第二个周六的舞厅变成了自习室,几个固定“常客”来舞厅念一会儿书,然后离开,主打一个重在参与。
后来其他学院不愿意,在学校论坛谈起这件事,说商学院占着茅坑不拉屎,霸占周六黄金时间段,不如给其他学院腾位置办party。
商学院一众学生不服气,在论坛里和对面几方势力吵得不可开交,后来商学院外交部学生会主席亲自出面谈判,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交流沟通,两边达成协议,商学院每月第二周的周六舞会要和文学院,音乐学院一起办。
本来就抢不到图书馆位置的同学泄气了,失去周六的宝贵自习时间,对此颇有微词,后来两年怎么看文学院怎么不顺眼。
黎聿声倒是因为这样,被周绮和拉去参加了多次周末舞会,有其他两个学院加入,舞会氛围彻底变了,比起商学院之前偶尔举办过的那零星一两次,后来的舞会花样简直数不过来,后来某种形式玩腻了,干脆变着花样办起了主题舞会。
音乐学院本就属于专业对口,办起这些来得心应手,文学院打下手,彻底把商学院挤出去了,后来舞会好像变成了文学院和音乐学院的传统,a大的同学提起来,都说:“噢,我知道音乐学院和文学院的周六舞会嘛,都快成a大标杆了。”
周绮和的话打断她的思绪:“又想起以前在a大的时候了吧,说实话我也挺怀念的,别看咱们才毕业没两个月,感觉好像过去很久似的。”
“从爱丁堡回来,以前的同学就不怎么交流了。”
周绮和叹口气:“这是真的,本来朋友圈都在那边,你知道吗,小吴,之前我们班上那个,在周末舞会上你还见过的,他把父母接过去了这两天,说是打算在那边长期发展。”
黎聿声惊讶:“才毕业俩月。”
“他上学时候就挺拼的,而且听说他二叔也在那边,有亲戚,负担也小点,留在那边的同学其实不多,大都回国了,但是都分布在不同城市,玩的好的那几个也没有在茗城的,离得远,现在有都有各自的生活和工作要忙。”
后面的一个多小时帮周绮和整理行李,三个行李箱,大中小号,刚好可以套在一起。
黎聿声说:“你好像也没带什么东西来,看来之后要添置的还有很多。”
“嗯,本来从英国回来从那边带来的东西也不多,再说现在也就是同城搬家,为了躲我爸,不想他再烦我,到时候再看看什么没带过来回家取好了,主要还是电器得新添。”
黎聿声在她三个行李箱里看了看:“确实,烧水壶都没有,而且你要自己做饭好歹得有个电饭煲,炒锅,公共区域只提供微波炉,其他什么都没有。”
“改天一起去买吧。”
……
晚上十一点多被周绮和在门口拦下来。
“阿声。”
黎聿声:“你怎么过来,这会不睡觉?”
“明天不上班去逛街呗,前两天说去添置家电,正好也时间长没一起逛逛了。”
黎聿声耸耸肩,摇头表示无奈:“明天不行,明天万世项目的剪彩仪式,我得去。”
“项目收尾了?我怎么不清楚。”
黎聿声:“你应该问问alisa。”
“问她,别了吧,我哪敢问她,她这两天忙的根本见不着人影,见着了市场部的跟她说句话都难,我就别提了……我说你最近怎么也忙得成天见不到人影,原来是万世项目结束了,这次剪彩结束,算是彻底定下来了吧?”
“应该是,合同都签了,剪彩不过走个流程,拍给外界看的,财经新闻,八卦媒体,拍两张照,采访几句登个报,表面功夫罢了。”
不过是学西欧国家那一套,以前新船下水都要举行庆典,前来观礼的人很多,避免意外发生,观礼者和船身之间用一条布带隔开,流程结束后,用剪刀剪断布带,让观礼者看,后来演变为剪彩仪式,说白了不过是一切准备就绪后的锦上添花,赢得一个好彩头,祝生意兴隆。
周绮和说:“可惜这种表面功夫还得所有人都凑上去,我爸明天估计也要回来了,我昨天给我妈打电话呢,她在国外旅游,本来不想理我,最后又嘱咐说爸快回来,叫我收敛一点,她不在,省的挨骂。”
“小姨还没回来?”
“没有,她这次时间长去好几个国家,我也不知道怎么偏巧这时候,之前我回来也没跟我提过,好像临时订的团票,说是和姐妹一起报的旅游团,我说她要想玩的好,报什么团啊,自由行才叫放松身心,搞得旅个游跟特种兵一样,接我电话都没时间。”周绮和吐槽起母亲也不带嘴软,嘴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