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 亲近 戏谑又带着探究的眼神 - 太子妃人间绝色 - 时一弄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第70章 . 亲近 戏谑又带着探究的眼神

褚厉俯身凑近,鼻尖抵着她鼻尖,放慢了速度,耐心磨着,慢慢跟她消耗着这价值千金的每刻光阴。

漆黑的眼眸里不见人前的威严冷肃,尽是温柔缱绻痴迷,爱意随着肢体一下下传达,又从眼神里流淌出来。“玉儿一点也没变。”

虽然前世已有过无数次经厉,但魏檀玉还是希望他在某方面能够温柔一些。就像今日,就像此时对自己的表现,这让她身体的不适消减了许多,毕竟她与他的力量实在悬殊。试想,以石击卵,后者必成一滩稀碎。

“我哪里没有变?”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这里总是悸动不停。”他微微喘息了一口,低着嗓音说,按上她心口的位置。

“哪怕是后来做了我的皇后,和我做了多年夫妻。可你每次一开始好像还是怕我,死死防守着自己的城池,不想让我靠近。无论我怎么劝都不肯放松,叫我进退两难。”

明明是戏言,不堪入耳,听着又好像话里有话。魏檀玉想要反驳,一时却又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来。

看着面前这男人戏谑又带着探究的眼神,心口悸动得更加厉害,身体也跟着倒吸了一口气。

褚厉跟着闷哼了一声。拇指在她下颚和脖颈之间轻轻抚摸,问:“玉儿能不能说句实话,喜欢我吗?”

身体传来的销魂滋味,令魏檀玉上下牙齿紧紧咬合了一下,暗叹这男人何其坏,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对她的了解甚至超过了自己,知道怎么样能一下子刺激到她、挑起她的兴奋。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往往一下就“深中肯綮”。

此时此刻,她根本说不出话,只想哭,想大喊大叫,想控诉他。

对话结束。

魏檀玉没有力气说话,也懒得动,以她对他的了解,这不过是暂时的解脱。

前世最少也是两次。

今晚没有两三次,她是别想睡了。

“我做梦都想听玉儿真心说一句,喜欢我。”他很快重新进来,不厌其烦得亲她的眼睛,一遍又一遍。

屋子里的烛火烧得老长,在帐上投下男人起伏的身影,也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他其实生了一副好皮囊,不见得比太子差,只是因为在战场上风吹日晒,皮肤便黑了些,身上是充满力量的肌肉,脸上也是轮廓分明,总之,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赘肉。

只是,当世女子看男子,以皮肤白皙为美,温润如玉的气质。就像她兄长和太子那样。

兄长魏永安虽然也是武将,但从前作战不多,还没有饱受摧残。皮肤和她一样,是天生晒不黑的白皮。性情和太子一样,人前永远是温柔随和的样子。

而秦王褚厉,人前永远是不苟言笑、目空一切的威严样子,年纪轻轻就声名远扬,人人不敢招惹,更不敢亵渎开玩笑,毕竟老虎的胡须摸不得。

“玉儿在想什么?”褚厉换了个喜欢的姿势。

魏檀玉依然没有回过神,脑子里还是方才这男人看自己时温柔似水的眼神,直到一下一下的如浪潮拍打的声音传来,才惊觉自己这是被送到了悬崖边上,差点大喊大叫。

前世,魏檀玉其实有许多次趁着烛光悄悄端详他的模样,尤其是他睡着的时候。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回想往事,他那温柔的眼神和入睡的模样就在眼前挥之不去,即使是闭上眼睛,即使是用喊叫来转移注意力的时候。

“玉儿尽管防守,我善于攻城掠地。任你守的城池固若金汤,我也能攻下。”

魏檀玉察觉出不对劲,使劲捶打他:“你出去,快出去,快给我出去。”

……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辰了。看着身边的人呼吸逐渐平稳,魏檀玉轻轻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找鞋。

脚伸到鞋里的时候,有什么凉凉滑滑的东西一路滑到腿跟。魏檀玉拿帕子擦干净了,穿好鞋站起身,双腿竟有些发酸。

她回头看了眼床里躺着的人,都怪这人,竟马上还就睡着了。

想起前世他说的直截了当的一句话:“这样入的深,玉儿不妨试试。”

魏檀玉走到门前,轻轻打开门。

不一会儿,守候多时的红蓼见状端来药碗,送到面前道:“小姐,药已经凉了,要不奴婢再拿去热热?”

“不用。”魏檀玉端到嘴边,一口气喝干净了,还给红蓼道:“你快去歇息吧。”

红蓼点头:“小姐也是。”

魏檀玉擦了擦唇,关上门。屋里的蜡和油灯早烧尽了,魏檀玉摸着黑轻手轻脚回到床边。

正当她伸手轻轻去撩纱帐的时候。帐里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把她扯了进去。

魏檀玉一下子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褚厉把她紧紧箍住,一只手捧起她的脸问:“喝的什么?”

魏檀玉回:“当然是避子的药。”

“不要喝了。”他命令。

魏檀玉推开他的手道:“若不是你不听我的,我也不会喝。”

她怕怀上身孕,仍是对他的不信任,也许还有前世滑胎留下的心结。

褚厉拉她靠在自己怀中,诚恳道歉:“是我不好,我以后都听你的,不会让你有孕的。哪怕不久之后你我成了亲,你若不愿意为我生孩子,我也不会勉强你。你才十六,孩子不着急,将来再要也不迟。但是避子药长期服用伤身,你答应我,别再喝了。”

“那我若是在这里有孕了,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娶你。”

魏檀玉十分冷静:“我知道秦王有这份心。可是,陛下那日赐酒给我,我不能拒绝,你也不能抗旨。若陛下再赐一杯酒来,我们还是束手无策。秦王总不至于为了我与你父皇翻脸吧?”

“为何不能?”

“我知道秦王能。但这是不智。送避子药是你父皇的意思,你不要逆了他的意。我阿兄的生死和郑国公府的荣辱,目前也都在你父皇一念之间,还有,你父皇为何把我关在这里,又默许你出入,你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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