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别哭,我会心疼的
第128章别哭,我会心疼的
“谦,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像以前那样。我承认当初和你在一起是为了某种目的,以为自己是不爱你的,但是在国外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我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你了。也想过忘记你,不去打扰你,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会为你改掉所有坏习惯。”抱着连皓谦,倪优旋声泪俱下。松开南心若,连皓谦扯开倪优旋的手,转过来看着优旋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这样真实的眼泪又带有几分真实几分虚假。皓谦平心静气替优旋擦掉眼泪,松开她,后退一步。
“重新开始,你觉得我们还能重新开始,还能回到过去吗?优旋,其实我们都很清楚五年前事情发生那一刻我们就再回不去,再不可能重新开始。你回来,我很高兴。你能改掉自己缺点,我很欣慰,但不要为了我。我一直相信你是有善良纯洁的一面,所以不要再继续以前的生活,找回最真实的自己吧。”
五年前的发生对连皓谦来说是一场噩梦,一场处心积虑策划的大骗局,一场开到荼菲的谎言。以为自己会恨她一辈子,以为就算她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向自己忏悔自己也不会原谅,但当她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向自己忏悔,他还是做不到继续恨她,毕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人。
而当她提起五年前,他居然也能做到波澜不惊,一点不觉得气愤恼怒,是真的放下了,是真的不再留恋。
听着他们的谈话,南心若恍然大悟,优旋,她就是那个伤害了皓谦和风的女生,的确是个漂亮的女生。看着优旋泪流满面的样子,心若动了恻隐之心,她是爱皓谦的吧,不然怎么会哭得这样心碎。可是,既然那么爱,当初又何必将他伤害。
张张嘴,南心若正要帮倪优旋说清,毕竟大家都是女生。旋即想到自己曾经一度不连皓谦排斥,捉弄,恶整,心若有些气不过,就因为她的关系吧,皓谦才会那样可恶的对她,才会对她百般刁难。看着害自己遭受无辜的罪魁祸首现在就在自己面前,突然就有种想上前揍她几拳替自己报仇的冲动,可见她哭得泣不成声,心下还是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事情已经过去,他们现在对自己也还算不错,得饶人处且饶人。
但是,五年前,一直听他们不经意提起五年前,然后又迅速调转话题。五年前连皓谦,瞿冽风,倪优旋,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是绝口不提。现在优旋又提起五年前,皓谦竟然没像以前那样气急败坏。
倪优旋摇着头,连皓谦泰然自若的样子深深将她刺伤,她宁愿他对自己暴跳如雷,大声怒骂,也好过他这样疏离的对自己,“不会的,皓谦,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所以才会那样说对不对?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就像我爱你一样,不然你怎么会一直留着我们一起做的陶罐。我知道,我知道以前的我很坏,不择手段,伤害了你也伤害了风,我已经知道错了,真的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优旋哭着,语无伦次。
陶罐?!连皓谦困惑,不是已经早被自己丢进地下室里,怎么还会被她看见?就在皓谦发呆时,倪优旋突然上前一步双手圈着皓谦的脖子,把嘴唇送上去贴着皓谦的嘴唇。一边的南心若惊骇地睁大眼睛,原本躲在一旁的下人这时也窃窃私语。
倪优旋旁若无人地吻着连皓谦,而皓谦,没有推开她,就那么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说的没错,他还是爱她的,不然怎么会任她当着所有人亲吻自己。不过,他们怎么样好像不关自己的事。但是为什么看着他们亲吻,身体某个地方突然涌上一阵隐痛,一点点漫开,南心若笑着往后退,眼睛一点点暗淡下去,呵呵自己还继续站在这里做什么呢?应该离开,把这里留给他们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才是,她才不要在这里碍眼。
离开,却被一只手反手握住,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南心若不由得有些生气,转过来,倪优旋依旧在吻连皓谦。心若皱了下眉,盯着皓谦,为什么要抓住她不让她离开?她不要再待在这里看着他们亲吻自己却像个傻瓜。用力扭动自己的手试图挣脱另一人的禁锢,岂料却被他握得更用力。
南心若瞪着连皓谦,他到底想怎么样?是想要她留在这里?是要她继续充当他的观众分享他的胜利?为什么是她?旁边花园隐藏的人不信他没看见,他们已经是他的观众,还不够!
连皓谦,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瞪着他,心莫名一下疼得厉害,眼泪倏然就那么落了下来,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她?因为她好欺负吗?
看着南心若转眼落处的眼泪,眼神带着埋怨,连皓谦心疼着却又莫名的有些开心,她的泪是为他落的吗?如果是,可不可以当作是她对他的在乎。皓谦没有松开心若,推开倪优旋,在优旋错愕的眼神中他轻轻擦掉心若滑落脸庞的泪水。
“傻瓜,怎么又哭了?”明明是责怪的语气,听着却是满满的宠溺,“谁叫你男朋友太帅,不是我主动的,你可不能怪我,好了,别哭了,我会心疼的。我答应你,以后除你以外不让任何女生靠近,不让除你以外任何人吻我好不好?”连皓谦笑着,温柔道。
还在生气中的南心若,仿佛一点没听明白连皓谦都说了什么,依旧拿眼睛狠狠瞪着皓谦,却没有躲闪他替她擦眼泪的手。
而倪优旋却是将连皓谦说的话字字句句听得清楚,他刚说什么?她是他女朋友?他爱上别人了?优旋一点都不相信,但是看着皓谦替另一人擦眼泪的动作,那么小心,说话的声音,也是那么小心,那可是曾经她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和他在一起也没有得到过的殊荣。
连皓谦看向倪优旋,忽视她眼神中的悲哀,“优旋,我可以原谅你以前也可以当作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但是,我希望刚才的事以后再不要发生。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却不能不在意我女朋友怎么想我怎么看我。”
偏头看了下目瞪口呆的南心若,知道她回过神了,连皓谦朝心若魅惑一笑,看着倪优旋,继续平静的说,“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五年前我们在一起过,我爱过你,但是一切都停在五年前,我早就不再爱你,我已经找到自己心爱的想要保护一辈子的人,所以我们不可能再回去从前,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你愿意,我会当你的朋友。”
他说什么?南心若吃惊地看着连皓谦,他说她是他女朋友!说他爱她!说她是他想要保护一辈子的人!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爱她,讨厌她还差不多。下意识看向倪优旋,他一定是想摆脱她,于是把她当作借口。对,一定是这样。
好吧,反正自己欠他很多,就当现在是在还债好了。可是,心里滋味怎么怪怪的,好像有些失落失望,好像,很希望他说那些话是认真的,不是为了利用她才那么说的。
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怎么可以希望他真的对自己说那些话,怎么可以希望他是真的爱自己,真的想要保护自己一辈子。他不可以不能爱她,她也不能不可以爱上他。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倪优旋难以相信地看着离开的他们,失声喊道,“皓谦,你骗我,你骗我。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他说过会爱她一辈子,一辈子保护她,说过不管她做错什么都会原谅她。她做错了,道歉了,他不仅不原谅她还告诉她他有了心爱的人,有了要保护一辈子的人。
那以前的,对她说的那些话,那些誓言,都是假的吗?
走进客厅,连皓谦依旧没有放开南心若,任心若怎么想办法始终挣脱不了抓住自己的“魔爪”。这个坏蛋到底想要怎样啊,就算利用也利用完了,该放她了吧。
“喂,放手好不好?”南心若用力拍打着连皓谦握着她的手,看着他,气呼呼。真讨厌!怎么就答应跟他来这里?早知这样她怎么也不会打电话给他。可是,在那一刻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好像每一次遇到什么事她想到的第一个人始终是他。
“怎么了,还生气?”连皓谦低视着南心若,唇边是玩味的笑,“别生气了,女孩子生气可是会变丑的,小心没人会要。好吧,我承认我不该让她吻我,我应该在她吻我时就推开她,要不这样好了,我让你吻好了。”说着把嘴巴凑了过去。
南心若吓了一惊,拿手挡着嘴巴,“谁要吻你,你想吻谁,想被谁吻都跟我没关系。只不过,你可不可以放开你的魔爪,知不知道被你抓着很痛?”她说,面无表情。
把她弄痛了,刚才只希望她不要离开才会用力抓住她。但是连皓谦依旧没有放手的打算,只是手里的力度小了很多,“明明就吃醋,生气的都哭了,还不承认。是你说的,撒谎可是不好的习惯。你不吻我,要不我吻你好了。”说着又把嘴巴往那边凑过去,作势要拉开她的手。
南心若惊得“啊!”的一声叫出来,连皓谦却呵呵笑了。皓谦了,心若不依了,什么人嘛,又玩她!她又不是他大少爷的玩具!
连皓谦看着南心若一边气呼呼一边又用防备的眼神看着自己,心情大好,好像自从遇见她,自己的人生一下子就精彩起来,无时无刻不是有滋有味。突然眼角余光扫过客厅一个陈列摆设的柜子,一个花瓶形的陶罐出现在瞳孔里,皓谦皱了下眉,往那里去,仍旧没有放开手中握着的那只手。
无奈,南心若只能任由连皓谦拖着自己,心下却将他骂得狗血喷头,什么恶俗的语言都用上了,她实在生气极了。他把她当什么了,到哪儿都不肯放开她。当低头看见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大很厚很温暖,和尹赫,程昱的手很不一样,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心若笑了,心里冒出一个念想,多希望这只手真的一直就这样握着自己,不要放开,一辈子!
白痴!南心若骂自己,还没到晚上就做梦了,一辈子,就算你真的有一辈子也不可能是和他。心若困惑了,用手按着额头,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总是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自己吓自己。
拿过柜子上的花瓶形陶罐,不是被自己亲手放进盒子里放在地下室里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看着手中的陶罐,曾经的记忆在眼前快速回放。为了这一个陶罐,两个人不止反复重做了多少次,从坏到好,一次比一次好,当真的做好陶罐记得那时有人抱着自己欢呼雀跃,那时,一切都那么美好动人。以为那样的美好会一直继续下去,如果没有那件事的发生,应该会继续下去,至少至少不会那么快就结束。
记得当那个人选择背弃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离开,每天独自面对这个一起做的陶罐,眼前不断闪过的是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好的坏的,开心的痛苦的,每看一眼这个陶罐便觉得心撕裂般疼痛着,不是没想过将它扔得远远的,毕竟它承载着自己和另一个人的一段情,他舍不得将它扔掉,于是在那个人离开半年后他强迫自己把陶罐装进一个木盒子里,然后亲手放进地下室里。
以为自己再不会看见这个陶罐,事实上如果不是它“擅自”出现,他真的已经忘记它的存在。
连皓谦笑了笑,一切都停留在曾经,一切都已经结束,就算看着塔还是很清楚的记得曾经和另一人的发生,对他来说已是一段过去,不会再让他惊慌失措,不会再让他痛陈心扉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