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章这坏蛋居然真的又躲在这里来了!南心若皱着眉头气呼呼地盯着坐在树荫下的那个淡蓝色身影,他还真的是懂得享受呢!被修剪过的树枝,枝桠依旧茂密的纵横交错,仿佛一把翠绿的太阳伞,遮住了头顶上方炽烈的阳光。果然真的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其实,来来去去,瞿冽风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琴房、篮球室、篮球场、天台,还有就是这里,但是每一次都让南心若好找,因为冽风似乎随时都在改变自己藏身的地方。
她找他找得快中暑了,他到好,竟然这么悠闲的坐在树荫底下,他到底有没有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女朋友啊!不过还好找到了。不过这次南心若可不打算像以前那样轻易放过瞿冽风。于是,心若像做贼一般小心地踩着地上的落叶一步一步往树下那抹淡蓝色的身影走去,只是当心若看到冽风时,旋即就沮丧加郁闷了。
好家伙,这小子居然靠着树在睡觉!南心若站在瞿冽风面前,直直地盯着他,心里那个气啊,气得把手握成拳头,身体微微向前倾,像一只发怒进攻前小兽,但迟迟没有发作,还别说,这家伙睡觉时的样子还蛮可爱的,比平常可不知道好看多少,像一只温顺的狮子。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瞿冽风缓缓把眼睛打开,首先看见的是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心里有些小小的欢愉。接着视线慢慢往上移动,看见的是白色蕾丝滚边连衣裙,继续往上看,当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儿,冽风在心里惊呼道“心若!”
瞿冽风可以用心花怒放四个字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但冽风没有丝毫的表露出来,望着南心若笑着。常常觉得自己很变态,总是故意一句话不说就一个人悄悄消失,而每一次他让自己消失的原因都只是为了让心若找到自己,而每一次当心若找到自己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感到有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霎时就从心底油然而生。他把她的找寻当成是自己的享受,于是乐此不疲。
这一次也是一样,趁着所有人不注意一个人悄悄离开,只为了让她找到自己,只有这样瞿冽风才觉得南心若是属于自己的。可是今天他在树林里等她来找到自己,等了很久还是不见她出现,差一点就忍不住自己回去了,等得他自己都睡着了她始终没有出现。现在心若就在冽风面前,他开心得快乐得想要欢呼雀跃了。
可是,瞿冽风很快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想了想,对了,以前南心若不管在哪里找到他都会不由分说地教训他一番,然后头也不回气鼓鼓就走。然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表情冷冷,目光冷冷,还不说话,不由得冽风就变得怕怕的了。
“依若……”瞿冽风反手撑着树干立刻站起来,喏喏地开口。可能是坐的时间太长,在站起来时双脚有些不听使唤。
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天不怕地不怕,不把任何人放在眼睛里的瞿冽风居然会害怕起站在他面前的女生——南依若。没错,冽风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害怕依若,在她面前他总是觉得心虚。
“心若呢?”冒牌南依若面不改色地看着瞿冽风,淡淡地问道。心里却暗笑,瞿冽风,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一个人消失。不过冽风的表情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好像……很恐慌的样子。
“心若不是在琴房吗?”瞿冽风很小心地问道。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要等的那个人,失望自然是避免不了的。但是眼下冽风可没时间去理会自己的失望。
南依若对他有什么看法、不满,瞿冽风可是心知肚明的,这半个月时间在依若面前冽风可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眼前这位看似柔弱而实际上却是跆拳道黑带的小女子,结结实实当了一回乖宝宝。
“心若在琴房?”冒牌南依若继续面不改色,继续道,“我刚从琴房过来,程昱他们说心若下来找你了。”
瞿冽风一惊,旋即说道,“我这就去找心若。”心说,这下可好了,风水轮流转了,改换他去找她了。
瞿冽风一刻不敢多留,转身就往树林外面去。南心若却再也忍不住了,呵呵地笑出了声,有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真的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而冽风在刚走出几步听见身后银铃般的笑声,随即停住脚,转过身,瞳孔里立即倒映出一张笑得意得志满,前俯后仰的脸。
她是心若?!明白自己被耍了一道,瞿冽风立即把脸拉得老长,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南心若跟前,别扭地吐出两个字,幼稚!
看着瞿冽风黑得快拧出水的脸,南心若嘻嘻笑着,把脸凑到冽风面前,古灵精怪地眨眨眼睛,才又慢条斯理地说,“请问瞿冽风同学,我有你幼稚吗?”
“你……”瞿冽风瞪着依旧笑咪咪南心若,哑口无言,他自然明白心若话里意有所指。
手一甩,瞿冽风用鼻子冷哼了一下,就地靠着树干坐着。南心若也跟着一起坐下,可是不管心若说什么做什么冽风就是再也不吭一声,不说一句话,最后居然把眼睛也一起闭上了。
“喂,还生气呢?”背靠着树干坐了好一会儿,瞿冽风依旧把眼睛闭得死死的,就是不愿意再睁开。“真生气了?”南心若把手放在冽风眼前晃了晃,却被他拿手拂掉。
真小气!南心若真搞不明白了,不是说男人一项心胸宽广,才会用宰相肚里能撑船来形容男人的肚量吗,怎么就偏偏她遇上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还要小气,简直比女人还女人。
算了,他要生气等他一个人慢慢去生气好了,她才不想继续在这里待着。南心若一边撑着树干站起来一边郁闷着,为什么每次做错的人是他,生气的人怎么还是他?
“你慢慢在这里生气好了,我先走了,不过小心点别自己把自己给气炸了。”说完,南心若把手放在身后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落叶,转身径直往树林外去。
等瞿冽风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南心若已经快要走出树林。郁闷地用手拍了树干一掌,冽风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旋即追过去。只觉得自己的右手被另一只手抓住,接着轻轻一拉,等心若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时她已经被冽风从后面抱在了怀里。
“别动。就让我这样子抱着你,一会儿就好。”瞿冽风轻声喝住在怀里不断挣扎的南心若。等心若安静下来,冽风便把另外一只抓着心若的手放开,慢慢移上来,和另一只手轻轻圈在心若胸前,把头埋进心若的脖颈里。
怎么了?他怎么怪怪的?南心若就那么站在那里,任身后的人温柔地抱着自己,任抱着自己的那个人的鼻息怎样灼热的落在自己肌肤上。
“干嘛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放心,我是心若,不是依若。”南心若微微歪着头看着瞿冽风,问道。
抱够了,瞿冽风拉着南心若折回去继续坐在刚才那颗树下,继续抱着她,松开她时他便一直这样直愣愣地看着她,好像还在分辨她到底是南心若还是南依若。
“我要真的是依若,你觉得她会来这里找你能让你抱这么久?”南心若把嘴边古怪地左右动了动,“还生气啊?该生气的那个应该是我好不好,这么大的人了还玩捉迷藏的游戏,你知不知道这样顶着个太阳在头上找人是件很辛苦的事。下次再这样我绝对不会再来找你,让你一个人自生自灭好了,要不,下次换我失踪你来找我好了。”也让他尝尝顶着个火球找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瞿冽风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继续盯着南心若看。心若可不想两个人在这里继续表演大眼瞪小眼,撑着树干就要站起来,却在脚还没站稳又被冽风伸手一下子拉进怀里抱着,命令她不许动。
什么人啊,这么霸道、蛮横、无理,不过好像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南心若郁闷了。等瞿冽风松开自己后,心若有迷惑地看着瞿冽风,要不是亲眼看到水晶链在冽风手里亮了,心若恐怕又要怀疑自己弄错了。千年前的他和千年后的他还真的是判若两人。
“他……真的会是他吗?真的会是吟风吗?”心里忽然涌出这样的疑问。在一起这么久,南心若一直有意无意的提醒着瞿冽风两个人前世有关的事情,冽风好像一点不知道。在她问完那些话一直用迷惑来回答她,要不然就说她一定是把中国古装剧看多了,小说看多了,被蚕食了。
他不会……不不不,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怎么可以怀疑他?如果,如果真的他不是他,又被自己弄错,我该怎么办?不会的,他一定是吟风,记不得那些事也许是时间还不到。
手指轻轻柔柔地滑过瞿冽风的额际,为了找到他,为了让他原谅她接受她,她已经筋疲力尽,如果,这一次她又认错,她真的没有力气再让自己继续找下去了。
不对啊,他怎么还用那奇怪的眼神看我?南心若发现不对劲,旋即扯掉搂着自己的手,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盯着瞿冽风,“喂,你到底在看什么?不认识了?不许再看我!你看我,再看我,还在看我,再看我我就把你吃掉……”
谁知自己的话还没说完瞿冽风就把自己的嘴巴送过来,贴着南心若的嘴巴,没有下文,就那么贴着。这下可好了就真的被痴吃掉了,不是她吃掉了他,而是她被他吃掉。
“你在干嘛?”南心若一把把瞿冽风推开,这里可是学校,被别的同学看见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虽然这个树林没多少同学敢来。可万一是另外那几只恶魔来这里看见怎么办,她可不想被他们笑。
“不是你说的要把我吃掉么?我自动送货上门,怎么,现在又不敢吃了?原来南心若同学也是敢说不敢做啊!”瞿冽风盯着南心若,说得一脸的理直气壮。
南心若一愣,瞿冽风则趁机把自己的嘴凑过去又吃了心若一下豆腐。然后拉着心若的右手,变戏法一样从包包里拿出一条细细的却很精致的银色手链给她戴在手腕上,“有了这个,我就不怕以后把你认错了。”这半个月,他可没少认错她们姐妹。
南心若了解地点点,很快又觉得不对劲,感情送这条手链给她是为了以后不再把她认错,那这手链算什么,给她做的记号!那她又是什么,他养的宠物,怕走丢了所以买个东西做记号!
“还有这个,以后不许再还给我了。”瞿冽风把另一样东西放在南心若手心里,是那枚小小的泛着蓝色光芒的鼻钉。
一听瞿冽风的说话南心若就知道冽风想起以前的事情,没想到他一个大男生居然这么记仇。旋即把鼻钉放回冽风手里,“我看还是你自己给自己收着吧,我怕我要是弄丢了你会杀了我。”
瞿冽风冷声道,“你又要给我?”
“我又没地方戴。好吧,只要你不担心我会把你的宝贝弄丢,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好了。”说着,南心若把鼻钉又拿了回来。
南心若笑着,却见瞿冽风皱着眉头。又在盯着自己看,以为他生气了,不料却听见说,“你怎么没有耳洞?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居然没耳洞!”说着还特意拉着心若的耳垂仔细看了下。
生气地拍掉瞿冽风的爪子,南心若切了声,说谁规定没耳洞就不是女人,谁又规定女人就必须有耳洞?然后话锋突然一转,说,你有耳洞,而且那么多,呀,你不会是伪爷们吧。不行,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我可不做百合。
气得瞿冽风满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