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乱
第223章乱封无疾厌恶地踏前两步,伸出手一探墨子麒的鼻息,发现他是真的嗝屁了。
正应了那句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死了好!要是墨子麒不死,日后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封无疾想。
再说了,容墨子麒活着,不是给于嫣然添堵吗?她弟弟逢辰要是一心牵挂着这个家伙,于嫣然肯定是不高兴的!
这也是她方才对着封无疾眨眼睛的用意。作为于嫣然的脑残粉,封无疾会不遵从她的意思吗?
所以,今儿个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置墨子麒于死地。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他啦!
既然墨子麒识相,不用封无疾动手,就自个儿响应号召,慷慨赴死,也算是让人省心的吧!
封无疾这才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转身走人!
他虽然有透视眼,却没有洞悉一切的法力。因此,这皇宫中,白日发生的诸多事情,他和于嫣然一样,并不知情。
墨子麟命人将墨子麒关押起来,安抚好众将士,正打算离开,太子妃颜如玉哭哭啼啼地跑了来,拖住墨子麟的手臂,哀哀怨怨地说:“表哥,表哥,你派人送我回长公主府好不好?”
颜如玉的母亲,是皇帝墨天成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因而被尊为长公主,很有权势的一个女人。
所以,颜如玉与墨子麟确实是表兄妹关系。
当初,颜如玉暗恋的人是墨子麟,却被趋炎附势的母亲,强行安排给了太子墨子麒为妻。
颜如玉又不傻,墨子麒的所做所为,就算不告诉她,难道她一点风声也听不到?
何况嫁给墨子麒之后,受尽了他的冷淡和疏远,她对墨子麒可没有半分留恋之处。
俗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会子墨子麒成为了阶下囚,她还有什么必要守着墨子麒呢?
正因为这样,颜如玉才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寻求墨子麟的帮助。
她想过了,墨子麟没有必要针对自己,墨子麒干的所有事,都和她无关!
但为了让墨子麟信服,颜如玉还是吧啦吧啦地抖落着真相:“表哥,我和墨子麒一向是桥归桥,路归路的。你应该知道我的心~“
颜如玉垂下了头,做出一个娇羞的表情。
但随即抬起头,偷偷察看着墨子麟的神色,见他不为所动的样子,立刻转口道:”不怕表哥你笑话,嫁给子麒这么几年,同床共枕的次数不会超过五次。偶尔在一起,亦是同床异梦。他,他一直好的是男色,不喜欢女人!”
长久压抑在心里头的话,连母亲也不愿意告诉,却当着墨子麟的面说了出来。说完了这么几句话,颜如玉的脸已经绯红一片。
颜如玉知道自己对墨子麟说这些,是有失体统的,也让她有无地自容的感觉。
但她完全顾不得了!拿性命和面子相较,哪一个更为重要?再说了,要打动墨子麟,做些小小的牺牲,又有什么要紧?
墨子麟诧异地看着颜如玉,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墨子麒不爱女色,只爱男人。估计,身体也有某些不正常吧?要不然,为啥姬妾成群,却始终没有一个子嗣呢?
跟随在墨子麟身边的贴身侍卫们,自然也听到了颜如玉的话,个个心中鄙夷,脸上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颜如玉总结道:“所以,不管子麒他犯下了什么滔天罪恶,其实都是与我不相干的。表哥,求你了,放我回长公主府吧!”
她顾不得众目睽睽,拉着墨子麟的手臂摇晃了起来,眼中泪光盈盈。
颜如玉是真的害怕,怕受了墨子麒的连累,自己也会落个悲惨的下场。只要让墨子麟心软了,她才能逃过一劫。
墨子麟面无表情地拂开她的双手,不冷不热地说:“外头现在很乱,你反倒是呆在这里安全。回房吧,我会派人守卫。”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颜如玉立在原地,沮丧地跺着脚,却又不敢发作;想哭,却又不知哭给谁看,只得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屋内,关起门来摔东西发脾气。
墨子麟领着精兵一杀入皇宫,即派人搜寻父皇墨天成的下落,并派得力的人保卫墨天成的安全。
现在,他才抽得出身,去拜见父皇。
墨天成一见到墨子麟,忍不住老泪纵横,心潮起伏。
好半晌才控制住情绪,对墨子麟说:“真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看到你安好无恙,我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啦!我就知道,我墨天成的儿子,绝不会是那种任人宰割的脓包!”
墨子麟也简短的把自己的经历述说了一遍,无非是他一直在防范太子,关键时候,让替身出席太子的鸿门宴,逃过了灭顶之灾。
他妆扮成传说中的影子暗卫一号,躲过各种势力的搜查,顺利抵达边境。
至于他在边境一手培植的精锐之师,只服从飞鹰金牌的调遣,真正的认牌不认人,这一点,墨子麟是不会同墨天成细细从头道来的!
也就是说,墨子麟早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天,墨子麒一定会出手加害自己。
应对之策早就布置下:,找一个容貌与自己十分相似的替身;在边境留下自己苦心孤诣打造的虎狼之军。
这虎狼之军,见飞鹰金牌如见墨子麟本人,无条件服从持金牌者的一切命令。
这也是影子暗卫一号可以调动秘密军队的原因。不然光是一个名号,凭什么会让军队服从他的指挥呢?
墨天成是个聪明人,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他便装糊涂,听过算数。
不然怎么样?这次没有墨子麟的未雨踌缪,他墨天成要不被软禁终老,要不就性命不保;而墨家江山,必定易主易姓。
想到这儿,墨天成咬牙切齿地说:“子麒那畜生,魔爪竟然连我也不放过。他在我的饮食内下毒,差点没把我变成傻子。”
墨子麟一愣,随即微微摇头说:“这人已经丧心病狂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呢?今日更发生了一件奇事~”
他没有说下去,只静静看着墨天成的脸。并没有多少日子,墨天成老了很多,满面的愁苦,与之前的气宇轩昂判若两人。
墨天成不觉扬眉追问:“什么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