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红霓夜奔 - 妃比寻常 - 绫罗衫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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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红霓夜奔

第167章红霓夜奔

红霓继续说道:“你们今儿也看见了,那个叫铁柱的,是他的亲生儿子,天生的古怪脾气,一天里,和谁也说不上三句话的。他爹倒是打得好算盘,将我配给他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意思。”“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儿子,就好比牛头不对马嘴,一点儿也合不来。要我嫁给他,我还不如一索子吊死了省心。真把我逼急了,江啊河啊,也没盖子,我眼一闭,可不就跳下去了吗?”

“只是,想想又不甘心。凭啥我的一辈子,他就给我作主了呢?他既不是我爹娘,又不是阎王爷,我如今偏要自个儿掌管自己的命。所以,我就下定决心逃出来了!”

红霓打开了话匣子,还有点刹不住车的感觉,滔滔不绝地只管往下说:“我就看小爷你对了眼,愿意跟着你走。你要是看不上我,我哪怕给你当个丫环,铺床叠被,端茶倒水都行。你要是狠心赶我走,我就~”

她伸手掩住脸:“我就不活了!呜呜呜,到了阴曹地府,我变鬼也要缠着你!”

于嫣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都哪儿跟哪儿呀?她没招谁没惹谁的,怎么还这么一朵桃花,不声不响在这儿等着她呢?

眼珠子叽哩咕噜地转着,嘴里信口问:“你说的是真还是假啊?”

红霓涨红了脸,赌咒发誓说:“我要是有半个字的假话,管叫我舌头上长一溜儿的疔,直烂到喉咙管去,啥东西都吃不了!”

“我可告诉你,我并不是什么有钱人,下午给你们的银子,那是我的全部家当。现如今,我还得靠着春哥养活,你要来了,算是怎么个事儿呢?”于嫣然很坦率地揭了自己的底牌,千万别当她是什么腰缠万贯,怜香惜玉的主儿。

红霓连忙接道:“我不用别人养活我,我能干活,啥活都能干。求小爷收留我吧!”说着跳下马,跪在于嫣然跟前。

于嫣然为难地拿眼睛看着闵进春:“春哥,你拿主意吧!我在这事情上头没经验。”

闵进春浓眉一挑:“合着我就有经验啦?没摊上过这样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啊!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于嫣然咳嗽两声,装作一本正经地说:“在我心里吧,觉得好男人就应该是反复睡一个姑娘。哦不,是娶了个姑娘,一睡就是一辈子,再也不碰别的女人。不过呢,我肯定不是这样的男人,所以,你就别对我存什么希望啦!”

红霓垂了头,小声道:“人家早说了,就是给你当个丫环,我也心甘情愿。”

于嫣然看了看红霓,又瞥了一眼闵进春,再次清了清嗓子说:“也别说什么丫环不丫环的话了,如果红霓姑娘实在没地方去,不妨和我们一路同行些日子。在这期间,你可以仔细回顾一下,是否还记得自己的父母亲人,到底居于何处,还能不能找到他们~”

红霓听见于嫣然的话,已经答应了接收自己,也顾不上是不是暂时的,脸上不免露出喜色说:“多谢小爷收留。那咱们快些赶路吧!”

她担心那两父子会追上来。至于以后的事情,且走一步算一步吧!说着话,手里皮鞭一甩,已经催动马匹奔跑起来。

于嫣然无奈地看了看闵进春,压低声音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想了想又说:“错就错了吧!人不犯点错误怎么行呢?不然的话,正确的道路上,哪儿挤得下这么多人啊!”

一句话又把闵进春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你看你,连犯错误都有这么些说辞替自己开脱,你让象我这样一贯正确的人情何以堪啊?”

于嫣然也呵呵地笑:“信春哥,得永生!”

停了一停,她皱起了眉头:“春哥,这下不光有我,又给你添了一张吃饭的嘴,恐怕还有别的花费~”

“又来了。别这么婆婆妈妈,小鸡肚肠成不成?”闵进春不耐烦地说。

于嫣然点头:“成!”

两人策马扬鞭,笑着并肩前行。

红霓也说不清自己的心,为啥在见了于嫣然一眼之后,就对这个人念念不忘呢?

于嫣然教训那几个二流子的潇洒身影,反复在她脑海中出现;他的一举一动,也让她回味不巳。

这个人长得帅不说,出手也算大方。其实看他的衣着打扮,并不象是顶有钱的人。但他一举一动,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使得他站在人群里,也显得那么的~到底是一种什么鸟来着?反正就是和普通的公鸡母鸡不一样。

红霓不会说鹤立鸡群这个成语,但她知道这个意思。

在她眼里,于嫣然最为难得的地方是,花了银子还没有所图。

不象有的男人,花了钱不假,却要拿回双倍才肯罢休。达不到目的,那嘴脸要多看有多看,还要使些下流手段报复。

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怀好意的男人,红霓见得也不算少啦!

这也是她对于嫣然有好感的主要原因吧?

于嫣然走了之后,红霓便象丢了魂似的,帮铁柱清理伤口的时候,居然心不在焉地弄疼了他,铁柱鼓起眼睛,瞪了她一眼,却没有说什么。一般情况下,能不说话他尽量不说话,因为,他有点结巴。

到后来吃饭时,红霓还在想她的心思,竟然将筷子伸进醋碟子里,夹了老半天,什么也没夹上,低头一看,这才回过神来。

铁柱早觉得了她的反常,讽刺地说:“你的魂被狗~狗~啊狗叼走啦?”

红霓瞟了他一眼,懒得和他顶嘴,低下头只顾往嘴里扒饭。

瘦子被辣椒呛得一阵咳嗽,牵动了身上的旧伤,搁下饭碗,捂着肩膀揉了起来。

红霓不得不开口差问:“叔,你没事吧?”

瘦子闷声答道:“待会儿我自己搽点药酒。”

收拾好露天饭桌,红霓蹲下身子,从水桶里舀了清水到木盆中,开始清洗饭碗。

她一边洗碗,一边犹豫不决地想:她要走,她要离开这父子两人。

一个是将她拐带出来,迫使她练功习艺,走上闯江湖这条路的人,她有时候恨他,有时候也觉得他可怜;

还有一个是即将成为她丈夫的人,她不喜欢这个铁柱,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将来也不会喜欢。

如果她不想这样窝窝囊囊地过一辈子,如果她还想生活有另一种可能性,惟一的办法就是:从这两个人身边逃离!

去哪儿呢?这是迫在眉睫的问题。

就在这时,得得的马蹄声,在红霓耳边响起,她抬头看见,下午那个出手教训二流子的帅哥,同着他年长一些的伙伴,正骑着马向着彩霞满天的远方奔驰而去!

两个人骑着马的身影,映着绚丽的彩霞,象幅流动的画儿一样好看。

就在这一瞬间,红霓忽然决定:她要跟着那个帅哥,哪怕天涯海角,只要他愿意,她便陪着他!

以前红霓不是没想过要逃走,但哪一次也没有今天这样有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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