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太子要走了
第103章太子要走了就在西厥和北荣的联军准备发起拐子马冲击时,奇迹发生了。
战马还没来得及撒开四蹄狂奔起来,就被条条拒马阻挡住了脚步,而一阵阵豆香传来,也让那些战马循着香味,低头在战场上吃起煮熟的豆子来。
东耀的将领见状,立刻指挥手下的军士们,挥舞着绑好了镰刀的长枪,砍翻马匹没有保护的马腿。
这绑着镰刀的长枪,是云梦卿和墨子麟互相补充的结果。因为城内的军士,为了生计,不打仗的时候,也是要耕田种地的。所以镰刀那是随手拈来的东西。
这么一来,那些所谓的拐子马就可怜了,虽然全身披挂装甲,可四条马腿却没有保护。而一匹战马一旦倒下,另外两匹便被拖累住,行动不便。
至于骑兵们,也没有什么好结果。身上披着铠甲,头上戴着头盔,却还是让墨子麟和云梦卿商量出了对付他们的办法。
秘密武器那就是长柄大斧。因为这长柄大斧既有锋刃,又有锤子一样的重量。面对刀砍不动,枪扎不透,箭射不穿的沉重铠甲,长柄大斧抡起来,可以砍也可以砸,即使伤不了皮肉,也照样砸得你骨断筋舒,严重内伤;砍你个哭爹叫娘,屁滚尿流!
由于铠甲过于沉重,骑兵们一旦从马上摔下,根本爬都很难爬起来。
到了这份上,东耀军士们一拥而上,挑开他们的头盔,大斧便砍下去。不是砍断他们的手脚,就是将其击毙。
什么拐子马,统统玩去吧!
联军指挥的将领一看不行,急忙鸣金收兵。
墨子麟能容得他们跑吗?当然是不依不饶,乘胜一鼓作气啊!就见东耀的军士们,随着雄健的鼓声,纷纷冲出临时堡垒,大斧长枪,一路追杀,直杀得联军们抱头鼠窜,狼狈万分。
联军首领不服气,整顿好军队准备再战,却发现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拐子马,已经失了精锐之气,十成毁了八成。
要知道,马匹不经过一定训练,步调肯定是不会一致的。尤其是马匹进入惯性奔跑阶段后,很难控制其速度的一致性,这肯定会造成一组三匹马中,快者被慢者拖住,慢者被快者加速之类的不协调,从而破坏重装骑兵方阵的攻击能力。
所以,必须经过艰苦的训练,还需要把马的两条前腿用统一长短的绳索系住,这样,马在奔跑起来进入攻击速度时,快的没办法加快,慢的也没法放慢,才能始终保持统一的均匀速度。
之所以称为拐子马,不是指它的战术,而是指它的速度限制。
联军费尽了心思琢磨出来的拐子马,就这样毁于一旦,不心疼死他们才怪!
却见东耀的军士们打累了,就近撤进临时堡垒中,拒马内侧都有一排门板做挡箭牌,远了射箭没用,近了就有东耀兵士冲出去给你点苦头尝尝。
而如意战车的后面,里头早有城中的老婆子小媳妇大姑娘做好的米饭馒头烙饼、鸡蛋热汤热水,东耀军士们就在联军的眼皮子底下大吃大喝起来。
联军们想进攻,离得稍远,如意战车里不停地有箭驽发射出来;再近的话,战车里的军士吃饱了喝足了,打几个响嗝,立马跑出来砍你没商量。
饿着肚子,咽着口水的联军士兵们,又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呢?真是进又进不得,退又舍不得,干眨巴眼在那儿跺脚吸凉气!
这场野战,直到天黑才结束,以西厥北荣联军惨败告终。
东耀这边,无论是将领还是军士,个个扬眉吐气,脸上一扫之前打败仗的阴郁。就连墨子麒,也是兴高彩烈。毕竟自己这一方打了胜仗,能不高兴吗?
墨子麟见到云梦卿时,亮如星辰的眸子闪了一闪,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其实是很想将她拥在怀里,紧紧地抱上一抱的。不过,他不想给她这个当众拒绝自己的机会。
云梦卿耸了耸肩,她可没指望这个臭人渣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他少给自己添点儿堵,赶快得胜还朝,回到京城之后,再解了自己身上的毒,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至于找机会和逢辰怎么从他的魔爪里逃出去,过上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自由生活,那也是留待以后再考虑的另外一回事啦!
等到夜里,墨子麟和云梦卿单独两人相处时,墨子麟终于说了句肺腑之言:“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
没容云梦卿得瑟一下,他接着来了句:“不过呢,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非把你带了来,也不会有今天啊!”
云梦卿白了他一眼:“你少粪堆上开花-——臭美了!”
墨子麟难得地叹了口气,用一种幽怨的眼光看着云梦卿说:“拜托你有点素质好不好?开口闭口就是屎啊粪啊的,不嫌恶心吗?”
迎接他的,还是一个白眼:“是,你有素质。请问你的素质是怎么测出来的?用尺子量呢,还是秤称出来的?”
墨子麟被堵了嘴,也并不恼,反而呵呵一笑:“以后再有了好点子,及时告诉我啊!哪怕我睡着了推醒也没关系。”
“对了,看在打了胜仗的份上,总该给我一点儿好处吧?”云梦卿又趁机提要求了。说话的时候,眼眨眉毛动的样子,让墨子麟知道,这臭丫头又不消停了。
“说说看,想要什么好处?”
“呃,是关于耿直和秀秀的。这两个人嘛,不知从时候开始对上眼了。我觉得他俩还挺般配的,所以呢,以后我打算把他们带去京城,就让他们在那儿安家落户。这成立一个小家,可是需要物质基础的,嘿嘿,这个物质基础,可就包在你身上啦!”云梦卿有些嘻皮笑脸地说。
墨子麟一听,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也就是说,耿直和秀秀要成亲,住的房子,用的家什等等,都得他来花钱了。
对于他堂堂东耀国的六王爷来说,还真是小事一桩。所以墨子麟毫不犹豫地一挥手:“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真没想到这臭丫头,还挺爱为别人的事操心的!耿直和秀秀,说起来与她非亲非故的,用得着连人家两口子的事也管?
听见墨子麟答应了,云梦卿就失去了说话的兴趣,伸了个懒腰睡觉去了。
墨子麟多想挤到她一块儿去啊!咬着牙忍了又忍,算是把自己控制住了。把那臭丫头抱在怀里又怎样呢?他不能碰她。
狠狠地捏紧了拳头,墨子麟无言地盯着屋顶:还要等多久,他身上的毒才有办法解除?
太子墨子麒滞留在边境,皇后那边不淡定了。
她担心墨子麒在墨子麟的地盘上,会弄出个三长两短来,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所以求着墨天成,发了八百里加急文书,急召墨子麒回京。
这正好中了墨子麒的下怀,自从在他的指挥下,打了个少见的败仗,他早就觉得呆在这儿是一种折磨了。偏偏还不能拍拍屁股跑路,那样会显得自己特别无能。
这会子有了加急文书催他回京,恰如瞌睡碰到了枕头-——刚好。
墨子麟当然也巴不得他赶快走,不然做为外行领导内行,时不时在边上指手划脚,以势压人,却驳又驳不得,管又管不得;连打了个败仗,还不能有什么怨言。
所以墨子麒一确定了行期,墨子麟便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好不容易可以把这尊瘟神送走了,肯定得大肆庆贺一番。
离别宴上,墨子麒和墨子麟都借机表演了一把兄弟情深,此外还互相吹捧了一阵,歌功颂德了几句,看得边上的云梦卿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暗地里,谁都恨不能掐死对方。条件是,千万别让人看见。明面上,没有比他们更互敬互爱的兄弟,完全的兄友弟躬。
这样活着,多累啊!从生下来开始,一直到死,怕是都甩不开这样的生活吧?只要他们不想放弃权利之争,不愿舍弃皇家富贵,那就别想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