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春宵一刻
林平之虽然浅尝辄止,但耐不住人多,也不胜酒力,身体有些重心不稳,跌跌撞撞的进房后,关上,插好门拴。室内龙凤火烛将室内映照得迷离魅惑,林平之拿着一根秤杆,走到床边,轻轻挑开新娘的红盖头。
“称心如意,娘子,你好美,让美人久等啦。”
被掀开盖头的岳灵珊,身着凤冠霞帔,美艳欲滴,满脸潮红,含情脉脉的看着平之。
“夫君,小心身体,你还有伤,不可剧烈运动。”
“娘子,我为你宽衣。”
林平之拿掉岳灵珊的凤冠,解开霞帔,宽去喜庆的大红喜服,露出小腰玲珑的身段,被一把搂在怀里。
“夫君,有酒味儿。”
“寓意我们长长久久,甜甜蜜蜜。”
林平之恋恋不舍的放开岳灵珊。
灵珊乖巧的躲进红色绸被中,有些紧张和期待。
林平之走到龙凤烛前,护手一吹,瞬间见窗外一条人影闪过,心中一禀,难道是岳不群。
他提高警惕,现在他的功力非昔日可比,还能感觉到室外的微弱呼吸。
他来到床前,挤进温暖的被窝,感觉有东西被压坏的声音,随手一抹,原来是瓜子、桂圆、枣子之类,寓意团团圆圆,早生贵子之意。
朝边上拂了拂,觉得睡着舒服后,搂过岳灵珊。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让我们做运动吧。”
岳灵珊赤身贴过来。
“夫君,你还在守孝之前,你不是说不能洞房吗?这样是否对咱爹妈不敬,妾身担心。”
“是我愚钝,以为守孝三年是孝道,但有如此娇妻在怀,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多生几个小平之,小灵珊不是更有孝道吗?”
“夫君,灵珊听你的,不过小心你的伤,刚恢复……”
窗外听墙根的岳不群,听着室内传来吸吮之声,但还是不放心,他需要听到最重要的声音。
房内穿着摇动木床嘎滋嘎滋的声音,和室内娇喘和沉重的呼吸声……
岳不群依然不肯离去,感觉两人的对话甚是可疑,哪有洞房花烛夜还说那么多话的,无不是洞房之后,沉沉睡去,他感觉林平之和岳灵珊在演戏。
约莫一壶茶时间,室内便安静下来,他听到岳灵珊在细声低语。
“夫君,你不要自责,听说第一次都如此……”
“娘子,你真好,容我再休息一会,必能重展雄风。我想师傅和师娘,今日也在运动,给你添个小弟弟。”
“夫君,真讨厌,提我爹干什么呀?”
“当然是以他为榜样,做个真男人,做个真正的君子。”
岳不群听到林平之说出“真男人,真君子”气得恼羞成怒,难道林平之发现了什么,还是真夸奖,他拿不准。但是,真想进去将林平之杖毙床上,养了十八年的小白猪,就这样让人吃了,心有不甘。
他也很窃喜,林平之能来人伦之事,说明他没有修炼《辟邪剑谱》,自己也就安枕无忧啦。
林平之那微薄的武功,已经对他构不成任何危险。
远处的墙头,宁中则持剑隐匿在黑暗中,看到岳不群离开,才放下警惕,静静的离开。
林平之梅开三度之后,二人终于沉沉睡去。
林平之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大雪纷纷,银装素裹。
他和灵珊在雪人身上刻下“海枯石烂,两情不渝”,两人在雪中嬉戏。
几个魔教中人打伤他们,欲对灵珊无理,可自己太脆弱,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无法保护。
他想变强,身边又没有资源,没有朋友,更没有名师,他唯一有的就是《辟邪剑谱》。
在一个深夜,他嘴含毛巾,手持雪亮匕首,破开蛋壳,取出蛋黄,缝补那褶皱皮囊。
同样的婚礼,洞房之夜,他看着身边的美人,推门而出,他要活命,要复仇。
在手刃余沧海和木高峰之后,眼睛被木高峰驼背毒液毒瞎,自己已经成了废人,灵珊还对他不离不弃。
“你走,回到令狐冲身边去,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不值得你爱。”
“平之,我已经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是你娘子。”
“灵珊,我也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可是,平之武功低微,只有《辟邪剑谱》才能使我变强,我也想在我们婚后才练,可是。”
“平之,不说了,我们找一个世外桃源,一起过度过余生。”
“灵珊,你不知道,天下习武之人,任你如何英雄了得,定力如何高强,一见到这剑谱,绝不可能不会依法试演一招。试了第一招之后,决不会不试第二招;试了第二招后,更不会不试第三招。不见到谱则已,一见之下,定然着迷,再也难以自拔,非从头至尾修习不可。就算明知将有极大祸患,那也是一切都置之脑后了。我对你的爱抵不过一本剑谱。”
他眼已经瞎了,未来还有很多敌人找自己报仇,一个男子好像是二师兄劳德诺要他加入嵩山派,才能保住性命。
“灵珊,你去嵩山派,找令狐冲吧。”
两人在梦里争吵,他为了给左冷禅递投名状。
一剑刺入岳灵珊的胸口。
他骑着一匹马,隐瞒在黑夜之中,他成了瞎子,什么时候都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