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蛤蟆降龙
“夫君,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林平之听到岳灵珊唤他“夫君”,他们商量好在闺房中才如此叫的,武林中人,很少唤如此文雅之词,顿时心生警觉,在意识里思考怎么回答。
“娘子,怎么如此客气,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为什么你的武功一下子如此厉害,还不是瞒着我练功。”
林平之听后,心安定不少,还以为是她发现自己给楚云《紫霞神功》的事。
“哦,是这样的,大婚前,我不是出去闭关修炼几天吗?是我遇到一位高人,他指导我几天,没想到进步如此迅速。”
岳灵珊听后,没有觉得好奇,反而高兴的看着林平之。
“恭喜你,夫君,有这样的福报,总算是苦尽甘来,看来是老天在眷顾,大师兄能得到太师叔风清扬的指点,你也能得到高人指点,足以说明,我的选择没有错。”
“灵珊,看你得意的,难道你在我和大师兄之间很难抉择?”
岳灵珊听出了醋意,很开心,脚步也轻快许多。
两人聊着已经到达青柯坪,昨夜的屠杀,到现在还有一丝血腥味,已经有不少苍蝇在乱飞,真希望下一场大雨,将这些冲刷得干干净净。
一路上都看有华山弟子在清扫,洗刷,足见昨晚战况之惨烈。
……
华山派,密室。
岳不群的伤口已经包扎好,已经换上男式长衫,方便换药,发型也梳成男式发髻,虚弱的躺在床榻之上。
宁中则坐在床边,看着昏睡不醒的岳不群,联想到昨夜他化着红衣女子与左冷禅和十三太保的决斗,如在做梦。
昨夜她回到密室,见一团红色从绝壁窗户翻入,跌倒在地,红色衣裙被血迹染黑,陷入昏迷。
她揭开红衣女子的面纱,才相信此人的确是自己同床共枕二十几年的丈夫岳不群。
她拿来药箱和针线,剪开凝血粘连的衣服,清洗伤口,涂抹伤药,包扎,还好是擦身而过,断了几根肋骨,不致命,只是流血过多。
一个时辰后,终于清洁包扎完毕,她便陪在床边入睡。
她在梦里看见一个红衣女子自认是东方不败,在不停的追杀令狐冲、林平之、岳灵珊和自己,吓得惊醒过来,再也不敢睡觉。
她多少次想趁师兄昏迷和师兄一同赴死,但想到灵珊刚新婚燕尔,又下不了决心,还埋怨自己太过自私。
师兄几十年来受了多少白眼和委屈,还承受自己清白被污之事,错的人不是师兄,是自己父亲。如果不娶她,师兄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或许更加幸福。
她开始认命,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许将来没有想象的糟糕。
……
岳灵珊婚房之内。
林平之和岳灵珊在床上打坐修炼。
林平之打通岳灵珊任督二脉后,开始修炼《九阴真经》。
整个金庸武侠世界,看过全本《九阴真经》的,只有区区数人,王重阳、周伯通、郭靖、黄蓉、洪七公等,无不是后来的顶级高手,连逆练真经的欧阳锋都能称天下第一,可见《九阴真经》的霸道。
他修习之后,修为进一步提升,如果再战十三太保,有必胜把握,如果战岳不群,也有自保之力,或许能胜。
他将册页交给岳灵珊,让其依次修炼,循序渐进。
主要还是岳灵珊内功修为低,虽然已经被灌入大量内力,还需要融合。
林平之继续修练《降龙十八掌》,虽然《蛤蟆功》也是至阳武学,但打斗起来不雅观和不太方便,比起降龙十八掌来,霸道之气差一些。
他很快便学会这十八掌: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鸿渐于陆、潜龙勿用、利涉大川、突如其来、震惊百里、或跃在渊、双龙取水、鱼跃于渊、时乘六龙、密云不雨、损则有孚、龙战于野、履霜冰至、羝羊触蕃、神龙摆尾。
在对敌时随机应变,灵活的掌握十八掌的使用,不拘泥于形式,他发现《降龙十八掌》的核心精义居然和《蛤蟆功》出奇的一致,就是“留有余力,击敌三分,留力七分”。
《降龙十八掌》动作简单无奇,但招招威力无穷,招式简明而劲力精深,精要之处全在运劲发力,凭强猛取胜,每出一掌均有排山倒海之力。
《降龙十八掌》专克花里胡哨,不管敌人招数真假虚实,花样百出,千变万化,只给敌人一掌,敌人见其厉害,非回守招架不可,那敌人的招数自然也就破了。
林平之突发奇想,《蛤蟆功》和《降龙十八掌》是当时武学顶级至阳外功,以蛤蟆功发劲,使用十八掌掌法,结合出一招蛤蟆降龙。
终于可以让洪七公和欧阳锋含笑九泉。
他来到华山奇峰崖壁,施展降龙十八掌和蛤蟆功,反复击打巨石,发现降龙十八掌适合近战,蛤蟆功适合远攻,蛤蟆降龙优势互补,威力大增。
自此林平之终于踏上武学巅峰之路。
林平之反复推演修练完毕后,去见宁中则。
他看到宁中则满脸疲倦,眼中充满血丝。
“师娘,师傅什么时候能出关,平之有事与他商量。”
“平之,你师傅他现在处于最紧要关头,不能出关,有什么事,和师娘说是一样的。”
“师娘,我打算将父母遗骸迁回福州林家祖坟安葬,再带灵珊下山历练,游览名山大川,增长见闻,更重要的是我要找木高峰和余沧海报血海深仇。”
“平之,之前师娘还些担心,现在见你武功大成,那两人已经不是你对手,我们习武之人,要有仁慈之心,木高峰孤家寡人杀就杀了,余沧海有青城一派,家小众多,祸不及妻儿,到时饶他们一条性命。”
“师娘,平之答应你,绝不滥杀无辜。”
“那师娘就放心了,日后请善待灵珊、切莫与冲儿为敌。”
“好的,师娘,我待会叫灵珊过来看你。”
宁中则情绪有些低落,她不能阻止平之的正当要求,何况,师兄如今的情况,也不好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