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万历遗珠
令狐冲和王历司坐上衙门公车到仪琳借住的客栈,急切的跳下马车,冲到客房,立刻敲门。“琳琳,我回来了,开门。”
他听到仪琳轻快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仪琳眼睛闪着光芒,嘴可爱的合不上,吃惊的道。
“冲哥,你好帅哦!”
令狐冲在衙门就将小旗制服穿上,虽然不是飞鱼服,但也是帅气逼人,他想给琳琳一个惊喜,果然是惊喜。
他上前,将仪琳紧紧的抱在怀里,激动的寻找迷人的香唇。
“琳琳,我加入锦衣卫了,现在是从七品小旗,朝廷还给我们分配了宅院和杂役车夫,我们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你开心吗?”
“琳琳就知道你做什么都能成功,冲哥开心,我就开心。”
“收拾下行李,我们走吧,王历司在下面等我们。”
令狐冲的宅院在锦衣卫衙门西面的居民区,一个不大的四合院,古色古香,可住下十来口人,王历司带他们进院后,便离开,柴薪皂隶、马夫安排好会直接过来。
“这就是我们在京城的家吗?琳琳觉得好幸福,一定是菩萨在保佑冲哥,刚到京城就做了官。”
“对,这就是我们的家,江湖的日子虽然洒脱,无拘无束,但奸邪之徒太多,或许帮朝廷做事,会好些。”
“我可听说,朝堂比江湖更加危险,那些读书人阴谋诡计更多,冲哥你以后要小心啊,别被人算计,我之前成天只知道拜佛诵经,早知道该多读些书,做一个贤内助。”
“琳琳,现在也不晚,我们既然走出江湖,我们就要适应这一切,正如太师叔所说,大隐隐于朝,今日令狐冲和仪琳都隐居在皇城外,谁又想得到呢。”
“冲哥,我想到昔日你在福建扮吴将军,成天‘格老子的’救了我们师姐妹的命,没想到,今日真成了将军,江湖人都看不上朝廷官员,我担心……”
“江湖人不是瞧不起官场中人,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江湖中人多少会舞文弄墨,是得不到,所以鄙视之,升官发财,谁都想。仪琳这个给你。”
令狐冲拿出四十两白银,交给仪琳,仪琳觉得奇怪。
“冲哥,你哪里来的银子?”
“锦衣卫发的两修费一共40两,只有新任官员才有的。现在你是我们家的女主人,钱财当然是归你管。”
“我……”
仪琳面色娇羞,接过银子,在院子里寻找主人房。
四合院一进院落北正房3间,耳房2间,东西立炉房各1间,东厢房2间,西厢房2间,倒座房划分为3间供下人居住或坐仓库用,连着东南角宅门。
北正房中间为厅堂,两边为卧室或书房,中间庭院有绿植花草,应该是之前的主人留下的。
仪琳找到主人房,没见多少灰尘,被褥全新,器具都很干净,应该是有人提前整理好的,等待下一任主人的到来。
仪琳靠在楚云的胸前,感受着令狐冲的下颚蹭着自己的寸头,有些痒痒的,挺舒服。
“冲哥,现在我们有家了,我要给你生小冲冲,小琳琳。”
“不害臊!”
……
锦衣卫使司衙门内,严云从千户正在翻阅密宗。
他在天启元年辛酉科武夺得“武举人”,次年再夺会式第一,由于武科没有殿式,便无“武状元”一说,但他的确是武状元。
吏部准备调他去山海关任游击将军,不知何故,迟迟没下命令,惠王也在帮他走动,希望能调入京师三大营任职,现在先在使司衙门督办锦衣卫选拔。
今日他发现令狐冲身上的胎记很特别,他好像在一份卷宗里见过,便仔细翻阅卷宗,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
终于让他在一份密宗里找到一份资料,讲述的是万历皇帝25年,右副都御史谢杰批评朱翊钧荒于政事,亲政后政不如初:“陛下孝顺父母、尊祖、好学、勤政、敬天、爱民、节约开支、听取意见、亲人和贤人,都不能够像当初一样。”万历皇帝气急败坏,便私自出宫游玩,路遇侠侣,甚欢,遗失私印,次日归,腿患疾,再无上朝。
资料上绘制的私印草图,和令狐冲胸前胎记八九分相似,这绝对不是巧合,他立刻调用华山派卷宗,在近年的几分密报中,有提到。
“令狐冲,华山派大弟子,因误会,被逐出华山,其剑术神通,现任恒山派掌门,其他信息不详。”
他拿着令狐冲今日填写的简历,出生年月正好是私印丢失后两年内,这其中是否有蹊跷,还是真的很偶然,是相似。
他大脑灵光一闪,闪现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令狐冲是万历皇帝遗落民间的私生子,兹事体大,必将朝野震动,他禁不住内心的喜悦,将万历皇帝画像与令狐冲对比,感觉破有相似之处。
此事要不要告诉田都督呢,他犹豫,田都督和魏忠贤走得太近,如果此事泄露,不知会有什么结果。他犹豫不定,他佩服自己将令狐冲留在锦衣卫,以后要查也是方便,先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如有面圣的机会,将令狐冲带在身边,让天启帝看看,是否和祖辈有相似之处,他们朱家都是薄唇长方脸。
……
楚云与顾盼儿尽兴而归,在客栈摆放礼物,胭脂水粉应有尽有,大家都有逛街的兴趣,打算去逛夜市。
他不想再逛街,只想睡觉,姑娘们却让顾盼儿的礼物勾起了逛街的兴趣,便组团去逛街,顾盼儿准备再次血拼,不练功的女人逛街一天都不累,何况各个先天高手。
“玉儿,你出去,如打听到豪宅什么的,看好的就买下,不要省钱。”
这是他朝楚玉儿立刻的背影喊的,窗外传来“知道啦,相公!”的声音和女孩们的嬉笑声。
正打算睡觉,门外传来敲门声。
“刚出怎么就回来啦,是哪位舍不得我呀?”
楚云疾步开门,看到是个精瘦的男子,正是信王朱由检的侍卫,他的脸便垮下来,懒洋洋的说话。
“你来干什么呀,我还没休息呢。”
“楚公子,信王有请过府一叙,马车正在客栈外等候。烦请公子移步。”
楚云没有作,去见见朱由检也不错,或许今日就能见着天启这个小木匠,便留了张字条,随护卫离开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