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整蛊王队
我连忙偷偷的撇了一眼刘怜,幸好他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厌恶的表情,但是小脸已经通红通红的,看上去,甚是好看。“行了行了,你快查查,看看他的电脑里面到底有没有这个视频,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去看看,老朱有没有强迫症了。”
兜兜转转一大圈,还是绕到了老朱的身上。
我和刘怜都有些许的无奈,但是无论从哪个角度讲,凶手都不可能是老朱的呀?
我和刘怜在房间里面坐了至少有两个小时,终于胖子搜索完了整台电脑。
但是他告诉我们的结果却让我们很难过,根本就没有收到任何凶手杀人的视频。
那么,这个视频到底会藏在哪里呢?
我有些不知所措,难道应该去调查调查老朱?但是就凭自己随意的一猜测,就这样去调查他,会不会不太好?最近老出对我们警方是怀有敌意的,尤其是对于我,他可能连杀了我的心都有。
这是刘怜,突然看向我。
“谢军,你现在还有没有怀疑老朱是凶手?”
听到这话,我无奈的笑了笑,我现在一点思绪都没有,你说到底该怀疑谁了,我总觉得我怀疑一个人,就死一个人,就令的我都有些不敢再继续揣测下去了。
“我觉得不是老朱。”
这是刘怜第一次这么肯定的告诉我他的想法。
“如果不是老朱,凶手还会是谁?”
我突然有了一个很是不好的想法,他们会不会调查不出凶手将矛头指向王普?
如果现在将矛头指向王普,我可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替他洗脱冤屈了。
没过一会儿,胖子又给我打来了语音电话,“老谢,我已经成功的把这个视频发到了纪检委员的办公室,就将这个啪啪啪的镜头在他们的面前放了好几十遍,我就不信他们会不重视这件事,最最重要的是!我把王队的脸,高清放大了十倍,就算是想不看清楚他的脸也难。”
听到这话,我有些激动,事实证明,王队很快就会下台了!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接到了王队的电话。
看着眼前的来电显示,我有些害怕,都不知道应不应该接他的电话。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刘连伸手替我将电话挂掉了。
“这个贪官,现在这个时候找你,肯定没有什么好事,还是不接了吧,免得她想办法拖你下水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急,信不信?”
见刘怜这么关心我,我不由得心生感动,“刘怜,你这么关心人家,很容易让人家误会的哦。”
刘怜看了我一眼,不再跟我贫嘴,“是咱们现在搜查一下,还是到时候通知物证科的人来搜查一下?”
在这周围看了一圈,我决定我们先收查一翻,如果能够提前得知这些消息,找到这个杀人视频的话,那我们就可以提前得知凶手,不用通过走物证科这么麻烦的程序了。
到了现在,刘怜早就对我百依百顺了,我说什么他有就跟着去做什么,可是听话。
在听到我说决定要搜查一下这个房间的时候,立马就行动了,戴上了橡胶白手套,在这柜子和桌子凳子各种地方搜查了起来。
我也不甘示弱的跟着一起搜查,想要跟他比比谁先找到线索。
在城市清道夫的房间里面找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唯一的收获就是一个日记本,没有想到这个城市清道夫竟然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刚开着日记本的第一页看了一下,上面写的是二零一七年三月一日。
这跟他和周桂芳第一次约炮的时间很近,我立马继续看了下去,隐隐觉得肯定有什么重要的大发现。
二零一七年三月一日,早上,天气晴朗。
我从网上的一个贴吧里面看到了一个发自拍的帖子,点开一看,居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娘们儿,心中有些鄙夷,这四十多岁了还这么发自拍在网上,是想约炮吗?
抱着好奇的心理,我用小号回复了他的帖子,发了一张我腹肌的照片,没想到他居然秒回了我,说是想要和我交朋友。
他这么一搞,我自然知道了他的目的。
本来我就是一个作家,能够搞出一些噱头也正是我所期待的,所以我就添加了这个女人的微信。
看完这一节,我算是终于明白了,他们怎么认识的了。
原来是通过一个帖子,不得不感叹一下现在的科技真是发达,这种千里约炮术都被周桂芳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运用的这么灵活。
继续往下面看去,正是城市清道夫和周桂芳约炮的那天。
二零一七年三月四号,天气稍微有些阴沉,仿佛是要下雨。
我看到周桂芳发了一条朋友圈,说他要去什么商场逛街,之前通过他的朋友圈,我了解到这个女人的儿子居然是个当警察的,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噱头,当警察的儿子,拥有一个这么风骚放荡的母亲,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想呢?
所以我决定主动出击,去将这个警察的母亲勾搭到手,然后将这个故事写成真实案例,编进我的小说里面。
我连忙换上了一身帅气的衣服,来到了商场,根据周桂芳假装偶遇。
我们一聊发现原来是认识的,而且都加了微信,不由得给她制造出了我们真有缘分的错觉,这也正是我正在努力的她经营的幻觉。
就这样,我提出跟她发生一些性关系,他看到了我的腹肌,还有我的人鱼线,瞬间就答应了我,恨不得立马就把我带上床。
这是一个愚蠢至极,又肤浅的女人。
我对于这种人可是相当的不屑,要不是为了得到素材,我才不愿意委屈自己跟这种女人上床呢。
为了能够让我写的故事更加服众,我还要求周桂芳配合我拍一些诱人的照片,她自己觉得很诱人,但是,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半老徐娘再恶心的骚首弄姿。
和她发生了第一次性关系后,他便在微信上一直缠着我,让我至少每个星期都和他来那么一两发,我有些无奈,我怎么摊上个这么个事儿啊。
再隔一天的日记上面,写的又是另一样东西了。
二零一七年三月七号,天气晴朗,适合发泄一些羞羞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