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学成归来
说到这儿时,冯队长又告诉了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狠,做事一定要狠,能不留余地就不留余地,阴险毒辣的人更容易受到推崇。总之做卧底就相当于换了一个人,原先的自己已经死了,现在的才是真的自己。
冯队长也知道我们做警察几年了,性格已经形成,想一时半会改变还很难,得慢慢来,他倒是也没催我们。
这一晚冯队长跟我们聊了很多关乎到卧底警察的知识,真正了解过后才发现一名卧底想做到完美,需要做的功课太多了,有好的也有坏的。
卧底警察被挖的也多的是,本来是去做卧底了,结果到最后被毒犯挖走了,从一名执行者变成了违法者,这种情况不只出现过一两次。
所以冯队长要求我跟胖子,心理素质过硬的同时也要坚持,不要被承诺蒙蔽了双眼,去做傻事。
冯队长跟我们讲了很多,一直到凌晨他才让我们去休息。
我跟胖子忙了一天着实太累了,躺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胖子却爬不起来了,我喊了半天他都没动静,还有点起床气。
昨天在老头儿面前时说的挺好听,天不亮就到,现在天都亮了,又赖床,也是没谁了。
我强行将胖子给从床上薅了起来,他还半梦半醒的。
我索性将他拉到外边的小溪处,将他的头给按在了水里。
事实证明这一招还是挺有用的,胖子当即就折腾了起来,等我将他从水里给弄出来的时候,他长吸了几口粗气。
看我的时候一脸的愤怒:“你干嘛!”
“清醒了吗?”我问胖子?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表示还有点困。
我一听就提出在水里待一会儿就不困了,胖子一听赶紧摆手,表示他不困了,不困了!
“确定不困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我好心提醒了胖子一句。
胖子点头如捣蒜,跟我表示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困了,他现在贼精神。
我这才放了他,回到哨所我们也没多待骑着摩托车就往布拖镇赶了,老头儿让胖子八点之前到,不能迟到。
待的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路我也没在感觉到颠簸,骑得速度也快了许多,在七点五十的时候到了老头儿的店门口。
我们到的时候,老头已经开门了,他正翘着二郎腿在店里面听着小曲,不是一般的滋润。
胖子从摩托车上下来,跟老头儿打了声招呼:“老王八犊子,我没迟到吧?”
胖子这一打招呼,才让老头儿坐了起来,他看了胖子一眼,又看了墙上的钟表一眼,随后又躺了回去道:“小王八犊子,你不是说天不亮就来吗?净给我吹牛逼!”
胖子哈哈一笑,表示他就随口说说而已,老王八犊子还真信。
两个人又互相怼了起来我也是在一旁见怪不怪了,没在管他们,我便骑车往陈师父那儿赶了。
等到了陈师父的店铺时,陈师父正在店里面扎纸人,架子都已经弄好了,就差往上边糊纸了。
我跟他打了声招呼,陈师父让我坐到了他旁边,一天的学习又开始了。
要说昨天陈师父让我了解到了算命的根本,那今天的就是精髓了。
他告诉了我,什么面相的人有福气,什么样面相的人有戾气,另外包括手上的线也一样,看手相一样能达到看面相的结果。
一天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由于他开的店比较特殊,顾客也很少,一天只来了一个顾客,还是家人去世了,来预定纸人的。
午饭仍旧是在陈师父这儿蹭的,包括胖子和老头儿,两个人在饭桌上也没老实,依旧互相对骂。
不过由于今天没急眼,我跟陈师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在管了。
饭后胖子和老头儿就回自己的店铺了,直到傍晚时分,陈师父给了我一本书,让我回去参读参读,有哪里不会的标注好等第二天再来问他就行。
我向陈师父道了声谢,拿着书接着胖子就回去了,不成想胖子也拿了一本书,也是老头儿给他的。
回到哨所后,冯队长又出任务去了,没什么人,而我跟胖子简单的吃了点后就去看书了,上边的图像标注有点像中医,穴道什么的都标注的很清晰。
有比较重要的,也有不太重要的,分的很清楚,他们每个都有学名,下边也有批准。
我看过之后就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了,对于不理解的也标注了起来,就等着明天去问陈师父了。
我跟胖子一直看到了凌晨一点才意犹未尽的睡去了。
等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起床了,胖子一开始还不愿意起来,耐不住我拿溪水吓唬他,他也就起来了。
第三次来到布拖镇陈师父的店铺我已经差不多习惯了,对于不理解的陈师父都跟我进行了很详细的解释。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内,我和胖子每天保证八点之前到店里进行学习。
陈师父从面相到手相又到生辰八字都跟我说了一遍,相比较儿而来,生辰八字比较麻烦,这里面需要懂得太多,仅从出生年月日就想算出八字是非常难的。
陈师父也知道,想几天让我懂得生辰八字完全是不可能,所以他也没有跟我细讲,只是聊了一些基础的,免得到时候人问起我回答不上来。
在第七天的时候,在冯队长的要求下,我和胖子算是毕业了,当天下午陈师父没在跟我讲课而是跟我聊起了算命的禁忌。
什么人可以算什么人不能算,希望我以后也要遵守,不要破戒。
另外他也跟我起了个法号叫悟生,意思是醒悟人生的意思,希望我未来能读懂生命的真谛。
另外陈师父也告诉了我,从我不在向他学习之日起,我们的关系就没了,他不在是我师父我也不在是他徒弟,未来的我们是两个人,没有任何关联。
我明白陈师父的意思,冯队长的身份他是知道的,而我是冯队长派来学习的,那身份自不用说,他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才这样的。
我能理解,倒是也不怪他,我向陈师父作揖,作了三下算是感激他的教导之恩了。
等从店里踏出的那一刻我们的关系就没了,未来见面都是陌生人,这样虽有些残忍,却也没办法的事。
将胖子接过来时,老头儿也跟胖子划清了界限,胖子还挺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