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废旧工艺品
胖子咳嗽了两声,才把头扭了过来,同时不停地咽了口唾沫,才喃喃了一句:“贫穷真的限制了我的想象!”我问他此话怎讲,胖子告诉我这攒了五千块,拿了家里一百万在这跟一堆铁打交道,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要是他有一百万,干啥不行,干嘛在这待着。
我告诉胖子话不能这么说,这是人家的爱好,况且人家也并非是玩物丧志,是可以用这个挣钱的,只要是靠自己双手劳动的人都应该得到尊重。
胖子长叹了口气,没在说什么,在路上的时候我们又给杨成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这边儿的情况,随后又提醒他给第二个人打电话。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杨成的电话才又打了过来,我赶紧问他怎么样?
杨成告诉我打通了,只不过这家是在陕省,他也问了一下他们买车的作用,那些人告诉他是为了做装饰品。
用车子做装饰品?这个我听都没听说过。
看胖子,胖子也是一脸懵逼的样子,出于好奇我跟胖子还是打算去看看。
问了杨成一下地址便在第一时间赶了过去,从这里到那个地方我们走了有两个多小时,等到了地方,我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富人区。
入眼所及之处,全是别墅,环境相当的好,也没有污染,不是一般的惬意。
可能是由于临近秦岭的缘故,这里的空气也很清新,能清楚的听到附近不远的流水声。
而一眼扫过去,青山绿水,鸟兽虫鸣,这种生活真的是人梦寐以求的。
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但同时也令我跟胖子纳闷的是,那么有钱的人干嘛要买一些废弃的车当艺术品,这个我真的很难理解。
在来到这儿第一眼时我就确认了,这个应该也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作为富人,顶多会偷工减料,或者是货不真价不实,这种比较丧良心但并没有违法的行为。
对于那种杀人绑票这种,还真没听说过富人有干的。
不过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也不甘心,我和胖子还是进去看了看。
这是个小区,外围是有围墙的,总共有四个门,东西南北。
每个门都有保安把手,并且不同于其他小区那种形同摆设的保安,这里的保安都是货真价实的,手里都有警棍之类的东西。
我跟胖子只是在门口往里面瞟了两眼,就有保安走了过来,跟我们敬了个礼,道:“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的?”
我跟胖子对视一眼,我摇了摇头告诉他不需要帮助,我们就是进去找个人。
那保安还是挺有礼貌的,问我找谁?哪栋楼,姓名,他替我通报一下。
我摆了摆手告诉他不用了,我们已经联系好了,我直接进去就行了,不劳烦他了。
那保安倒是也没勉强,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才道:“麻烦两位做个登记!”
我和胖子跟着保安进了值班室,这个值班室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
平常保安的值班室,顶多是一个亭子大小,勉强坐一个,但这栋别说做人,就算睡十个人都不是问题。
分为两间,一间是保安室,另一间则是监控室,密密麻麻的电脑在墙上摆了一圈,对于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来讲,这绝对是寒颤的。
保安坐下来先给胖子我们两个拍了个照,随后才让我们出示一下身份证,驾驶证,户口本等有效证件。
我一愣,问他不已经拍照了吗?怎么还要身份证?
保安告诉我,他们必须保证实名制,一证一人才可以,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我看了胖子一眼,告诉他没带怎么办?
那保安告诉我没带就得回去拿了,没有身份证明的人是无法进入本小区的,除非是通报后有人认领才可以。
“这么麻烦!”胖子摆出了一副很犹豫的样子。
接着他让那保安先等等,随后从口袋里翻了翻,最后翻出了警官证递给了保安:“大哥,你看看这个行吗?”
那保安接过一看顿时就愣住了,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在翻开一看,在跟胖子一对比,整个人都有些诧异。
“你们是警察?”他不可思议的询问道。
我也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递给了他,笑着道:“假一赔十!”
那保安赶紧把警官证递给了我们,跟我们道歉,表示误会,他们也是为公办事,没有想到我们是警察,我们可以进去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激动,这样是应该的,不过也不要搞得太严重了,万一哪天有事忘了拿证件,他在让人家回去那得多麻烦。
能通融就通融下,富人也是人,又不是神,别推崇的太高了,这样会给人一种人有三六九等之分的错觉。
保安深深地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以后如果能通融他尽量通融。
我笑了笑,向这个保安询问了一下三十六栋,保安给我指了个方向,我跟胖子便去了。
走在这儿小区内,感受到的也是一片生机盎然,这里有草坪,有流水,甚至还有树林,整个就是一个自然生态。
这富人们的生活果然是我们这种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沿着羊肠小道在树林里走了一会儿,便找到了三十六栋。
我上前敲了敲门,很快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男人。
这男人看年纪五六十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睡衣和拖鞋,梳着大背头,戴着个眼镜,看着相当斯文,并且自带着一种很自信的气质,这种是我跟胖子没有的。
他看到我们也没问我们是谁,就让胖子我们进来吧,搞得我都懵了。
我跟胖子进去,里面的装饰却跟别墅本人有着天然的差距,很普通,甚至连我家都不如。
巨大的客厅里,只放了一套很古朴的沙发,是以前那种很老气的了,民国时期的。
而除了沙发,就是一张木桌子,墙壁也没有粉刷,甚至连个电视都没有。
这巨大的反差把胖子我们俩给惊的不轻,一时间呆在那儿都不知道该走还是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