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实施抓捕
本来我们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报警,搞明白这件事比报警管用多了。那老村长知道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便问我们什么问题?
我直接道:“你收了周雨生父亲十万块钱,说是要帮他办一件事,我想问是什么事?”
提起这个的时候,那老村长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才问我们:“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我让他这个不用管,只需要告诉我们实话就行了。
老村长沉默了,没在说话,我能看出来他很纠结,这件事肯定不是简单的事,要不也不可能一下子掏出十万块。
村长一直不说话,胖子耐不住性子了,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提醒老村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他俩儿子这行为蹲监狱都是应该的,我们会起诉他们。
像村长这种年纪的人,对法律知识淡薄,并不清楚具体的量刑,被胖子这么一吓唬他倒是有点慌神了。
“能不能换个问题,这个我答应过人家要保密的?”老村长看着我们为难道。
我跟胖子对视一眼,胖子摇了摇头道:“不能,我们就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一个是让你儿子坐牢一个是回答问题,选个吧!”
这么一说,那村长又纠结了许久,这下可搞得胖子没有了耐心,他一边掏手机一边道:“算了我还是报警吧!”
“别,别!我说!”老村长赶紧道。
胖子把手机拿到了手里,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拨打电话那一页。
老村长苦着脸吞吞吐吐的道:“他给我十万块钱,是想让我帮他隐瞒一件事。”
“什么事?”老村长话音刚落,我便道。
老村长看了胖子一眼,胖子让他快说他才道:“是周雨生,也就是他儿子的事,他儿子在外边杀了人,现在逃到了这里,他怕儿子被抓,就希望我能联系村子里的人一起隐瞒这件事,如果有警察来,也要糊弄走。”
老村长几乎是一口气说出来的,我眉头一挑,心里多少有些惊喜,看来我猜的没错,果然是这件事。
胖子的脸色也好了很多,他哈哈一笑,接着便蹲在了老村长的面前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老村长愣了一下,胖子便道:“我们就是警察!”
胖子说完那村长腿一软整个就瘫在了地上,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一双眼瞪得老大。
胖子站直了身子,跟老村长全交代了,周雨生是在临省犯得案,随后逃回了苏省,我们一路追过来的。
看来我们并没有找错地方,这里就是周雨生的逃窜地。
老村长脸色寡白,整张脸都是诧异,我蹲了下去,看着他:“你这是做了件好事,你要清楚,替他隐瞒也是有罪的,情节严重的叛你几年是少不了的。”
老村长还是那副表情,我又问他周雨生躲哪儿去了,既然要隐瞒就说明肯定在村子里,这点应该是没错的。
老村长没说话,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程琪走了过来,她拿出了手机,随后打开,里面就传来了老村长刚刚说得话。
等说完程琪把录音关闭,又对着老村长道:“你说的话已经成为证据被记录了,所以不要在做无谓的抵抗,已经没用了。”
我又接着程琪的道:“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主动交代我们可以免了你的责任,就当你戴罪立功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要是去坐牢了,你家里怎么办?”
我跟程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跟老村长讲,到最后老村长心里的那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攻破,告诉了我们实情。
周雨生并没有在村子里,而是在邻村,千灯村一个亲戚家里面。
我问了一下具体的地址,又提醒老村长最好说实话,要是他说谎骗我们,那就不能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老村长把该说的都说了一遍,还跟我们保证不会有错,这些都是那周二叔亲自跟他说的。
我点了点头,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我们走了。
从老村长家出来,胖子忍不住的道:“我说咱们在这村子转了那么多天怎么没发现周雨生一点踪迹,敢情人家根本没在村子里。”
我告诉胖子,这周二叔的反侦查意识挺强了,知道我们会来村子里调查,所以将周雨生给放在了别的村子里,这点想法很不错。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程琪在旁边发出了疑问。
我告诉程琪现在还不能确定老村长说的话是否属实,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我的想法是先去找周二叔聊聊,到了这个时候我想他应该不会隐瞒了,即便隐瞒也隐瞒不了了。
胖子同意我的提议,还是听当事人亲自说才能确定具体的情况。
于是我们又去了一趟周二叔家,敲了好久的门周二叔才把门打开,他显然还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所以在看到我们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只是问我们大晚上的有事吗?
我上前一步笑了笑道:“能否进去聊?”
周二叔愣了一下,这才把门给打开让我们进去,我道了声谢,在来到客厅时,他邀请我们坐在了沙发上,还专门为我们三个倒了水。
等忙好这些,他才坐在了我们对面看着我们似乎在等我们说事。
我将水杯放在了桌子上,皱着眉头道:“刚刚我们去了一趟老村长家,跟他聊了聊。”
我这么说,周二叔似乎没太搞明白,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具体的我并没在说,而是让程琪把录音给拿出来让周二叔听听。
程琪把录音给挑了出来,里面是我们跟老村长的对话,在听到这些时周二叔的脸顿时就沉了下去。
但他还是强装着淡定在听,直到老村长把重要的事说出来之后,周二叔耐不住性子了。
他迅速就做出了反应,从沙发上起来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自己的卧室,随后反锁上,将自己给藏起来了。
我愣了愣,说实话我没想到他反应会那么激烈。
从沙发上起来,我给胖子了一个眼神,胖子便跑出去了,而我跟程琪则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