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狠辣手段
少年耸了耸肩:”这儿又不是厕所,哪里找屎去?不过你要是没吃饱,还想再要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帮忙的,虽然我还没吃晚饭,不过,憋一憋,总还是会有的。”看着癞狗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他立马摆了摆手,再度出声:“哎?不用急着谢我,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乐于助人,没办法,就当我做好人好事了。”
看着少年说完,还向自己勾起嘴角,挑了挑眉,癞狗突然间异于往常压下火气,不仅没有发飙,反而轻蔑一笑,手握着刀伸向前,轻拍了两下少年脸颊:“小东西,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少年看着癞狗距离自己那么近,一张口,满嘴牙真的像吃了屎一样,差点没有吐出来,强行压下。
可那一张脸,却是陡然冰寒起来,似乎与方才相比,完全变了一个人,少年直勾勾盯着癞狗,冷冷出声:“我这辈子最恨别人打我的脸,再说最后一遍,给我姐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杀气顿现!
“呵,吓唬我啊!今天还真是他妈的怪了,连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都敢恐吓我。”
癞狗也被少年陡然迸发的骇人杀气吓了一跳,不过转而他又释然,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有多强的实力,自己这边,可是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想到这里,他又恢复了跋扈气势,将刀移向少年另外一边,再度拍了拍他的脸:“来,告诉我,谁他妈给你的勇气?”
“找死!”
癞狗等人看着那双嫣然流转的丹凤眼眸,那张人畜无害,始终勾勒似笑未笑痕迹的脸庞,身上不知怎的,陡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在少年目光与癞狗对视的一刹那,癞狗下意识,躲闪他的目光。
沈玉川坐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样一场好戏,同时夹起一片白菜放进嘴里,待看到少年的眼神时,心中悠然一叹:这群倒霉鬼,看来今天真的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咯!
“狗哥,跟这傻小子费什么话?让我砍了他,然后再收拾那妞儿。”
癞狗身边一个愣头愣脑的汉子,从那股寒意中抽身出来,不信邪的他,蓦然抽出腰间片儿刀,没有丝毫的迟疑,站起身便向少年招呼而去。
刀风呼啸,刀势凌厉!
“小心。”女子登时惊呼一声。
“姐姐退后,别误伤了你。”
少年看着片儿刀朝自己砍来,嘴角流露一抹邪魅笑容,稍一挪脚,侧让身子,轻易避开,同时伸出左手。
来人只看到一个恍惚的影子从自己身边掠过,正感慨这速度之快时,少年的一巴掌已拍在其脸上,他当即连人带板凳飞出三尺,栽倒在地,口鼻窜血。
板凳被他砸的稀碎!
技惊四座!
看到少年出手如此霸道,癞狗有些懵圈,神情惊诧透露着不可思议。
少年却只是张口吹了吹自己手面,随后拉过身边一条板凳便坐在方才飞出去那人的位置,与癞狗相对而坐。
“敢动我的人,你他妈想死了是不是?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
惊讶归惊讶,恼上心头的癞狗已被愤怒冲昏头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疾言厉色吼出一句,只是他话音未尽,少年冷冽的目光透射出的慑人杀气却让他硬生生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只见少年嘴角咧出一抹阴冷浅笑,那一瞬间,竟有种从骨子里爆发出的睥睨天下般气势,随即抓起桌上一根筷子,在癞狗还未及反应之际,一把扎进他的手背,筷根捅过桌面,鲜血随之滴下,癞狗惊恐万分,痛的瞬间哑然。
“现在,可愿意道歉了?”
饭馆顿时寂静无声。
此时,被踢飞的那人已站起身来,嘴角仍有血迹,怒不可遏,又见癞狗被伤,怒之又甚,与余下两人打了个眼色,三人作出了同一决定:
一拥而上!
三把同时举起的刀闪过的光芒一一映照在少年脸上。
而少年却处之泰然,丝毫未把来者三人放在眼里,只攥起拳头,疾然出手,仅是一拳,一脚,一板凳,三人便倒地不起。
而他们,却连少年的身子都没沾到。
谁都没想到这少年速度如此之快,出手如此之狠辣。
癞狗更是左手扶着右手,愤懑不已:奶奶的香蕉皮,今天出门真踩狗屎了?
“非要跟我横,你看看你那副样子,咱们俩到底谁帅?谁帅?谁帅?啊?”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朝癞狗死命地掌嘴,将他从桌前扇到地上:“我那么好脾气一人,为什么非要,非要,非要逼我动手,啊?”
好脾气?一言不合就动手,还把我们打的满地找牙,这也叫好脾气?
癞狗欲哭无泪。
“一群白痴,还真当自己这些年饭都白吃了?”少年站在癞狗身边,一脚踩在他脸上,“道歉!”
气焰,嚣张至极。
癞狗觉得自己多少也是个人物,况且今日还有几个小弟跟着,再丢面子只怕以后也没法混了,阿猫阿狗都可以欺负到他头上。
想到自己身份,他当即壮起胆量,吼出一声:“道歉?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大小也是金门这一带管事的,你动我,你知道后果吗?你惹得起金门吗?”
周围食客尽皆哗然。
原来这几个骄横跋扈的混蛋是金门中人,难怪敢如此嚣张!
金门,华浦唯一可与黑帮龙头——青帮抗衡的势力。
听闻此言的少年立时将脚从癞狗脸上移开,并伸出手臂,拦腰将他扶起,表情夸张,满脸堆笑:“哎呦!原来阁下是金门的啊!”
女子饶有兴趣看着眼前一幕,顿时对身边这名帅气少年的兴趣又浓厚了两分,接着又微微偏头看向不远处正一筷一筷,慢条斯理吃着桌上食物的儒雅男子,心道: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物,身边竟有如此高手,如此妙人!
看少年瞬间变得如此恭敬,想是金门的名头吓住了他,可一想到少年身手,本想给其两巴掌的癞狗,犹豫片刻又作罢。
“知道怕了?现在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癞狗手捂着脸缓缓站起,可另一只手的受伤处顿时传来的钻心剧痛让他的身子止不住一颤:“妈的,下手还挺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