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
矮
希德里似乎玩自己的头发玩上瘾,完全不看赵时竹,赵时竹只得遗憾的收回求助的眼神。
“那时候年纪小……”赵时竹尴尬地笑道,含糊地道,“童言无忌。”
艾文一个没成年都雄虫,说出口的话怎么能作数呢。
导购盯着他的眼睛,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扭头开始介绍单人床。
几款单人床功能各异。赵时竹倒没什么要求,随便买个最便宜的放在家里睡睡就可以,他对自己的生活品质要求不高。
“就这个吧。”
没等导购介绍完,赵时竹俯身,对比过每一个标签牌,指着最便宜的那一张床:“就这个了。”
简简单单,除了睡觉这个功能以外没有任何奇怪的用处。
“请填写您的住址,我们会送货上门哦!还有什么需要看得吗?比如配套的床上用品?”
“随便来一套吧,纯色的就行。”赵时竹填写完住址,直接用光脑付了钱。
导购习惯性地看了一眼付款记录,该是多少赵时竹就付了多少,根本没有用他给出的折扣价。
换了别的雄虫,少付一半都是常有的事,被发现了还要趾高气扬的拿自己雄子的身份说事。
导购笑得更热情了:“两小时内保证送货上门!”
仿佛才发现一旁的红发雌虫,导购不紧不慢的迎过去:“您需要些什么呢?”
希德里淡淡地道:“刚刚那个雄虫,花了多少?”
一边说着,他一边打开了光脑。
雄虫带一个雌虫出门的目的大部分就是为了这个。
希德里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给另一个雄虫付钱,但他的礼仪让他不得不为一同出门的雄虫买单。
点开支付页面,希德里等着导购说出一个数字。
“那位阁下已经付过钱了。”导购眼底含着笑意,又问了一遍,“您需要些什么吗?”
“走了。”赵时竹也走到希德里身边,揽过他的肩膀把人往外带。
买都买完了,不走留着和导购唠嗑吗?
或许他也该弄个口罩带着。他毕竟也是一个大主播,说不准能碰到多少认识他的人。
认识他赵时竹倒无所谓,认识艾文可就难过了。
听着别人说着艾文干的傻事,他还得一一认下,赵时竹长这么大从没这么憋屈过。
太难了。
导购茫然,眼看着二人走远。
“不愧是我粉上的雄虫,对雌虫这么好。”
“不对!”
……
赵时竹拉着希德里走到车边,对视一眼,希德里麻溜的开车,载着赵时竹回到他那间小破屋——在皇子希德里眼里,艾文的小房子确实算得上小破屋。
“怎么给我买东西还是你付的钱?”希德里目视前方,等赵时竹解锁房门。
无情的电子音发出一声轻响:“滴——欢迎回家。”
赵时竹转头疑惑道:“我没给你买东西啊?”
“嗯?”希德里微微皱眉,盯着赵时竹都眼睛,“那张床不是给我的吗?”
不给他睡单人床,难道要用单人床放泥偶?然后和他一起睡床?
正常的雄虫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貌美雌虫。
但赵时竹是谁?
靠捏泥巴上过直播人气榜榜一的雄虫!
能徒手捏异兽血泥的雄虫,脑子里想的东西可能真的和普通虫不一样。
希德里试图揣测赵时竹的想法。
为了泥偶买一张床,像是这个泥巴狂能做得出来的事啊!
赵时竹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那张床我当然自己用。”
果不其然。
在玩泥巴的雄虫眼里,泥巴高于一切。
他看透了,也悟了。
希德里正准备掉头回去给自己再买一张床,赵时竹就接着道:“雌雄慎受不亲,我睡电竞椅睡得腰疼,总不能两张床都给你我睡地板吧?”
“难道你想睡单人床?”赵时竹猜出了雌虫的心思,不禁失笑,“单人床有什么好睡的?那么窄。”
不睡单人床难道继续睡你那张床吗?希德里绷着脸:“我就喜欢单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