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梧桐山七杰。
一时间城墙上鸦雀无声,半晌后掌声雷动。竹溪打着哈欠,踮起脚尖懒散的拍了拍象甲的肩膀,说到:“喂,大高个。杀这些蛮兽是要技巧的,不能光凭蛮力一通术法砸下去,要有效果呢。”
象甲神色激动的说到:“你们七人真是太厉害了。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浪秋擦拭爱剑,继续蹲在墙头发呆。
剑峰同样收剑,右臂一颤,那道墨色剑影收回体魄中,而后闭目盘坐,回想刚才那一剑的风情。
竹溪指着浪秋说到:“这位,我们七人中最娇小可爱的美女,不过身材娇小,前也不凸后也不翘。就是脾气不太好,你要是惹她生气,说不定她会跳起来给你膝盖一剑。”
浪秋转头翻着白眼,说到:“你有好高啊,三等残疾。大个子,没事就多在竹溪身旁站着,身高差,养眼。还有,别看他装模作样的,其实单挑,不如你厉害呢。”
竹溪倒吸一口凉气,说到:“诶,死丫头片子,揭我老底是吧。”
浪秋哼的一声转头,一双杏眼悄悄打量闭目养剑的剑锋,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象甲拜拳到:“浪秋妹妹,女中豪杰。”
竹溪有指着剑锋说到:“那个臭屁小白脸叫剑锋,是五行剑宗遗留下来的弟子。就是长得帅了点,剑术高了点,其他也没啥比我强的。性格还孤僻的很,高傲着呢。没事喜欢学“黄河”前辈,在城墙上打瞌睡。”
剑锋闻言转头与象甲抱拳,算是打过招呼了。
象甲同样回礼。
练剑者,大多剑心澄澈,不善思虑,结交一人,断交一人的姿态都差不了多少。
竹溪悄悄说到:“知道黄河剑仙为什么常年孤守横断山吗?据听闻,就是畏女子如虎。一见到蜂拥而上的女修士就如临大敌,宁愿天天去外面守着。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真不是吹的,能让黄河剑仙都如此惧怕,真是太猛了。”
竹溪见剑锋手心微动,似乎是要出剑,当即闭嘴,拽着象甲来到文轮和裘刃身旁,介绍到:“这是文轮,这是裘刃,他们是一对兄弟,也是我们七人中唯一能做到术融的个例。哥哥善使剑,弟弟善使刀。技术都还不错,就是比我差点。若是不赖皮二打一,我基本上是没问题的。”
文轮抱拳说到:“听说兵山宗出壮汉,果然名不虚传,能不能找五六个,把这家伙拉过去好好用肌肉体魄交流一番。”
弟弟裘刃说到:“象大哥,就让他三天下不了床,五天说不了话就行了,不用太过分。”
象甲挠头笑到:“有难度,打不过。”
竹溪一听有些心虚,这两个兄弟确实狠,几年前将他半夜套麻袋扔猪圈的事他还记着呢。
竹溪大义凛然的说到:“你们以为象甲兄弟是你们那种人啊,他可是好人,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的。兄弟走,还有两个呢。”
竹溪说到:“墨云他的剑术太过特殊,这会估计还在城墙下面打扫战场呢,有空再跟你介绍。先去找那个酒鬼。”
象甲朝兄弟二人抱拳,便朝后方走去,在一片山石上,找到了躺着喝酒的燕三。
竹溪介绍到:“诺,燕三,梧桐山上的二号酒鬼,头号酒鬼是他师傅,前两天你们还没来的时候战死了。我看着位置很快就要轮到他来当了。燕三练的就酒剑术,还未练成,不过术道倒是很厉害。一般人比不上。”
象甲抱拳说到:“刚才见了燕三兄弟的地波术,自惭形秽啊。”
燕三微微一笑,丢出一壶酒说到:“喝吧,你倒是配得上。”
象甲接过酒坛,有些犹豫,说到:“师尊说不能喝酒。”
竹溪拍着胸脯说到:“没事,喝就是了。这梧桐山上能从酒鬼燕三手里拿酒喝的,屈指可数。就是祁连山主来了,也不会拦你的。”
象甲想想,便打开泥封,将一坛烈酒一饮而尽,不由得满脸涨红,打出一个饱嗝来。
燕三说到:“不错,人高马大,酒量也好,比竹溪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竹溪抱胸说到:“我就纳了闷了,你们怎么都喜欢腌臜我啊。”
燕三翻着白眼,说:“谁让你最臭屁呢。”
竹溪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便没了踪影。
燕三说到:“不用管,他那人的脾气大家都清楚的。应该是不知道躲到哪里修炼去了。”
象甲点点头,说到:“燕三兄弟,我就先去城头了。”
燕三摆摆手。
断界山的规矩,来时不迎,去时不送。相逢一场,相离便忘。
可古往今来,为了同伴遗体而战死的断界山修士,足有千人。
恶狗突然感觉身后又有一股凉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原来是金翅忽扇着翅膀飞来。
恶狗转头问到:“干啥,又要攻山啊。”
金翅伸手说到:“王上问你要这几日搜集到的情报。”
恶狗摇头说到:“要给也是我自己去给啊,给你干嘛,不给。”
金翅斜瞥着恶狗,恨不得一翅膀把它扇飞到梧桐山上,不悦的说到:“王上的命令只有一句,我也只要一次。不给,那你就等着王上自己来拿吧。”
恶狗一想起荒,就觉得脊背发凉,说到:“给就给嘛,一只跑路的鸟,有啥了不起的。”
说着,恶狗便吐出一团白色球体,这几日梧桐山袖手对敌的场景,术法全部在灵球之中,一清二楚。
只要稍加研究,便可一一找出对应之法,这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之中,尤为重要。
——
祁连这几日总觉得心神不定,脑海中断界山破的场景时不时的浮现。
那一杆血旗,一道身影几乎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狄彪来到凤巢中,问到:“还在研究布防和战术安排呢,几日了,也不会去休息一下。”
祁连揉着发涨的眉心,说到:“不放心,总感觉荒会随时杀过来。等黄河醒来,我才能安心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