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警报响起
前半段很简单,对刘凯来说没有任何压力,无非就是无聊了点,但后半段的压力就大了,不但有防空部队等着,还有不知从何处何时冒出来的两架未知型号的战机。最关键的一点是必须摧毁场站才算考核合格,否则失败,直接返航东岭场站。
“这到底是什么人物,怎么这么多?”刘凯啃着能量棒,看着战术平板上的任务内容,默默思索,“空司是疯了吗?单机突破封锁线,去炸一座军用场站,怎么炸?雷达照射吗?”
前半段的东海巡逻有具体的航线,高度比起上午略有下降,为8000米,按照指定路线飞行即可,但挂载完武器的后半段任务没有具体的路线,需要刘凯自己寻找到合适的路线进行低空突防。
进餐时间只有五分钟,太短,没有办法完成整个突防路线的选择,只能等挂载武器的时候在通盘考虑。
刘凯微微摇头,三两下啃完能量棒,又吃了一小包的巧克力,补充热量,再喝了一点点饮用水,算是完成了午餐的进食。
在空中可没有办法排泄,虽然刘凯穿了成人纸尿裤,但饮用水还是要尽量少喝,能不喝就不喝。
简单吃过午餐,恢复手动驾驶飞行,沿着东海专属经济区边缘十公里飞行,执行前半段的巡逻任务。
高度8000米,航速950公里每小时。
“轰!”
尖锐而高昂的引擎尖啸声,响彻于东海上空,歼-16c拖着长长的高温尾焰掠过,留下一条白色的轨迹云。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刘凯是飞起来了,问题是他跃不起来,必须严格按照航线来。
这是一次考核,不是训练,再一个这里毕竟不是内陆,而是领海,不能任性。
要知道,赤道歼-16c除了空司指挥中心时刻在关注,还不知道被多少部雷达锁定了,在不间断地扫描。
这里是海洋的上空,防空措施看上去好像非常松弛,但实际上是外松内紧的状态。
从高空到低空,每时每刻都有很多来自不同部队的雷达在不间断地扫面监视,更时不时有海航的战斗机在巡逻,还有飘在海面上的舰艇,以及藏在大洋底下未知地方的潜艇。
基本上防得是可能会侵犯领空的外机,但也防止概率非常小的驾机叛逃者。
……
“呼叫赤道,这里是指挥中心,听到请回答,完毕。”
许久没有通话,但一直保持畅通的通信频道里突然传出指挥中心指挥员略有些急促的声音。
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离第二阶段的前半段巡逻任务结束仅剩一个小时左右,期间的赤道歼-16c又接受了一次海航某部的空中加油。
“赤道收到,请指示,完毕。”刘凯脸色平静,略微有一点疲惫,右手握着操纵杆操控歼-16c平稳地飞行于东海上空,一边发出回应的信息。
“根据气象卫星的最新信息,在你航向前方50公里处会有八级大风,范围很广,请向右调整航向,避开风浪,放弃饶湾湾省飞行计划,改从湾湾海峡直接进入闽省。”
指挥员急切地下达最新指示,“新的航线信息已经传输。”
刘凯已经有所发现了,海面上的波浪明显增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赤道收到,马上改变航向。”
刘凯回应一声,点开指挥中心新给出的航线信息,进行查看,其他的都没变化,只是航向进行了更改。
随即按照新的航向,轻微蹬舵调整,由正南方向转向西南方向。
刚刚完成转向,还没飞行多远,处在高空平稳飞行中的赤道歼-16c猛然间一沉,高度瞬间掉了几十米,接着又被抛起,高度又增加。
歼-16c的飞行姿态极其不稳,空速大幅度地跳动变化,绑在身上的安全带具有显著的压力。
“滴!”
座舱内,警报蜂鸣声急促地响起,仪表盘内一片黄色的警告提示。
刘凯心中一惊,瞬间冷静下来,握紧操纵杆,稳定住战机姿态,调整鸭翼、襟副翼的角度,改变迎角。
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冷静,这是飞行员必须具备的最基本的心理素质。
“报告指挥中心,赤道遇到高空乱流。”在赤道歼-16c剧烈的上下颠簸中,刘凯向指挥中心报告道,语气很平静,没有惊慌。
高空乱流没有任何征兆,没有明显的边界,肉眼看不见,雷达也无法发现,只有进入了才知道。
而根据航空准则,可以把乱流分成四个等级:轻度乱流、中度乱流、强烈乱流和极度乱流。
飞机上没有装置什么仪表,来测量现在倒底是遭遇什么程度的乱流,判别乱流的责任完全依靠飞行员的主观判断。
刘凯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高空乱流,但以前遇到的只是乱流中的最轻的一个等级-——轻度乱流,可以轻易地摆脱乱流对战机影响。
但这次的乱流明显更强,几乎达到了强烈乱流的标准。
根据脑海中关于乱流的记忆,刘凯判断出自己应该是遇到了湿的水汽对流。
“赤道,降低高度,脱离乱流。”指挥员严肃地说道,脸上有一丝担心之色,之所以更改任务,就是为了避开大风。
而大风往往伴随着云层的高速流动,极有可能会形成乱流的其中一种-——水汽对流,是飞机的一大威胁。
但人算不如天算,还是没能避开。
“赤道明白。”
刘凯冷静地回应道,脑海中回忆起所学到的关于高空乱流的应急条例,手脚一一操作应对。
赤道歼-16c就像在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滔天巨浪起起伏伏。
刘凯压杆低头,节流阀已经推到底,al-31fn航空发动机爆发出最大的推力,油量表的指针几乎以可见的速度在下滑。
然而,似乎天不遂人意。
赤道歼-16c好像不是飞行在空中,而是在水面上一样,一直在起起伏伏中,刚刚好不容易下降了一些高度,又被乱流一抛,几乎回到之前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