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遇袭
我不禁看得有些痴呆,再次庆幸自己以静置动,没有茫然的与他为敌。抽剑转过身来,默默凝视着我,紧抿的唇角,孤直的身影,冷漠刚毅。
突然,四喜应声跪下
“主子,天气寒冷,您又有伤在身,请切记不要用功,小心气血攻心。”卑微的话语中却透露的耿耿忠心。
他没有吭声,目光始终停住在我的脸上,深沉的问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可愿意跟我走?”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埋怨。
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动容,但依旧坚定地摇摇头。
只是嘴上不禁的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是呀,为什么,我们毕竟才只见过几日不是吗。眼中升起了朦朦水汽,最近我的泪腺总是很发达。
他皱眉,几道皱纹爬上了他的脸上,那是皮与肉剥离的前奏。
他,沉默着,眼中眸光流转,薄博的嘴唇轻启道
“你的眼神,熟悉得让我很安心,很安心……”
我,泪,涌上心头,不是都忘了吗,却始终有着那抹莫名的熟悉吗。
唇边陇上一丝笑意,淡淡地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太阳。明媚而灼热。
雪亮的剑锋映着耀眼的日光,寒芒闪烁,夺人眼目。
他深沉的垂下睫,隐隐散发着一股怒意。‘啪’一声清脆的锐响,软剑立时断为两截。
我愣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的孤寂与冷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已经想你想到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而是明知道深深的眷恋你
却装作丝毫不在意
言不由衷的拒绝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不在意的拒绝你
而是用一颗冷漠的心在我与你之间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在深潜海底
偶然的交会,寂寞的放纵。
两颗堕落人间的流星划过一道交汇的轨迹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我与你,虽已相遇
但注定无法相聚
望月楼,2层的前台上,是一张残腿的板桌。
前面,放两条板凳。周围是零零散散的是一些饭桌。
我,有点恍惚,食不乏味。
红娘却在旁边不时咯咯的乐着。陈管家也兴趣盎然的听着段子。说书的是个中年人,穿一件蓝布长衫,脸很黄很瘦。左手拿一把折扇,不时打、刺、砍、劈,
满怀激情的讲道
“话说当年宛国九子争位,连年内战,民不聊生。边境小城宛梦城一夜之间化为虚无,待我黎国护民大将军率兵进入之时已是血肉模糊,街头巷尾残尸可见,茫茫空城血流成河。上官大将军本是行侠仗义之人,虽不喜入仕途,但也不忍百姓受苦。便在此扎营,寻找残存之人。而这时宛国东部已经是深山老林群贼啸聚,偏乡僻野强人当道。
连日整理街道,恢复民生,待民如子。医世家族的小小姐浩月儿更是千里会情郎,又赶上城中闹瘟疫,两人倾尽全力救下了这城中残余的几千性命……
经此一役,上官崇官拜琚密副使并且娶到了当时王后的独生女儿黎凤公主。只可惜了妙手仙女皓月儿的一片真心,最终屈居二房……
而自此以后,当今天下的割据也略有改变,一向以军事称霸四国的宛国被分解成大宛小宛。大宛地域辽阔,居年山以西,小宛经受了兵马车轮之乱,居年山以东,与我国接壤。当年的护国之军,仍驻扎在小宛,由黎水将军管理。史上称此战为护民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