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归来
自后,冯渊托人出去打听。
那伍花肉只说那尿壶是假的,福宝故弄玄虚想卖出个好价钱,才说是先皇用过的,随便敷衍了几字,便把福宝从大牢里放了出来。
但其实,黄陵真的失窃了。
丢的不止一个尿壶,还有许多的金银财宝,被人搬出了一半出来。
看守的人全都被迷晕了,也没个人看见贼长什么样子。当今圣上圣恩浩荡,也没多怪他们,就罚了两年的俸禄,然后列出个失物单子。
也只能列出个表,一样一样的派给各地的官员寻找了。
当然,那尿壶后来被伍花肉打碎了埋了起来。
这种东西,不懂行的人看见了还好。
要是来个业内人士,自己扒了这身官服不说,怕是这层皮外加项上的脑袋瓜子也差不多了。
遂撑着身子,拄着拐杖,偷偷的把御用尿壶砸了个稀巴烂,又偷偷地埋了起来,才又躺下会周公。
县令夫人回来了。
五天后,伍花肉真不举了。
当然,这是后事。
第二日。
冯渊美滋滋的对镜红妆,穿着前几日街上新买来的金色薄春衫,要去会何大胆了。
想到要和何大胆分手,冯渊的小心脏又开始痛了起来。
擦着几滴美人泪,忍着心肝儿痛,又理了半个多时辰,总算收拾好了。对着镜子满意的点了脑袋,才扭着小蛮腰走了。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赴相好满面愁。
满面愁,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唉,冯渊长长的长叹了一声。
望着远处飘下来的几片落花。
随口改了首苦情诗,摇着牡丹扇子,悠悠的念着。
夏末秋初。
连河堤上的树也为冯渊应景。
花瓣顺着夏风悠悠落落的荡了下来。别了开了一季的绿树,那旖旎缱绻,百转柔肠的诀别感,感动的冯渊都想再晃着那牡丹扇,在树底下提笔赋诗三百首。
瞧着落花复又伤感了一回。
冯渊才甩着牡丹扇子走到了客栈。
客栈匾额上提了三个大字,最春楼。外边还镀了一层晃人眼金色。
日光映在上头,比冯渊的小金衫还耀眼。亮堂堂的,又撒下地下铺了一层淡金色。
冯渊又哀声叹了一回气,才迈脚走了进去。
摇着牡丹扇子在金色里站了一会儿,顾盼流离之间,不觉得让客栈里的吃客们看呆了眼。
那层薄薄的金色,顺着冯渊单薄的眉眼,洒了下来。
顺着脸上弧度,勾勒着。
均匀的剥落在冯渊脸上、身上,乍眼一看,宛如降临在人间的神邸,雍容华贵,绮丽艳美。
那啃着大骨头的壮汉,嘴里塞了满满的肉,举着酒坛子,呆看了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直到冯渊摇着扇子从金光低下走了进来,拿着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朝着客栈里扫了一周,底下的人才有了声响。
冯渊又迈开脚,扭着小蛮腰一步一步的朝上走。
低下有人低声叹气,有人重声咽口水。
那一双双刀子似的眼神,戳在冯渊身上,似要把冯渊那副小身板给戳了个窟窿,直到把他一步一步的送上楼梯,才收回那炽热的视线。
冯渊刚推开门,门后边就伸出一只大手,扣在了他的脑袋上。
抽了他头上挽着发的玉簪子,扯开发带,冯渊那头墨色的青丝就如水般倾泻下来。
何大胆另一只手顺着朝下又扯开冯渊的衣带,“哗啦――”一声轻响,冯渊身上着着的衣裳一件件的脱落在地。
何大胆一手扣在冯渊脑袋上,将手插在发间,朝着冯渊那张樱桃大小的薄唇就啃了起来。另一只手又开始在冯渊胸前两点红英开始揉搓起来。
冯渊被他吻得脑袋发晕,只觉得自己像是条刚被人钓上来扔在岸上扑棱的鱼。
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唔……大胆……大胆!你……等等!……我……有……有话说……唔……!”冯渊张开嘴啃在那吻着自己的嘴唇上。
“嘶……!!!”何大胆痛哼一声。
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进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