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劳顿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应该会加快剧情了,因为打算完结这部文(大概?)数据都渣了嗷qaq……点击越来越少了嗷qaq小天使泥萌都不爱作者君了吗嗷qaq
冯渊用手拨了拨头发,摆出一个特别优美的姿势。虽然他不打算钓男人,但让别人对自己第一印象好也是很重要的。――所谓一见钟情,那看的都是脸,不是情。
然而令他惊奇的是,好像这赖尚荣对他特别有免疫力。在金陵他这么当街摆两个造型,都能帅晕一大片痴情男女,这次……真是奇了怪了……
赖尚荣依旧笑的和蔼:“公子可是外乡人?”说完目光落在身后拿着大行李的福宝和喜宝。
喜宝和福宝下意识的护紧包裹:此来人目光不善!
冯渊也被他的目光激的一个寒战,心下琢磨:这不会是个强贼草寇吧?!要不然就是拐卖人口的!!!
咽了咽口水,冯渊有些僵硬的点点头,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是……”
“那可否找到落脚的客栈了?”
“没……”
“那正好,我正要去拜访朋友,他也正好是个客栈的掌柜,提我的名儿还能给你们打八折呢。”
“呃……”
赖尚荣瞧着冯渊一脸为难的样子,方觉得自己刚才是有点唐突。不管是谁,初来生地方被莫不相识的生人这么热情的招待着,都会感觉有点可怕。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冯渊还在皱着小脸在想该怎么办,这要是一踏进京城就被别人给盯梢了,想想都觉得可怕,早知道他也和福宝喜宝一样,打扮的不这么亮了。
但又一想,万一这真是个大树,早傍上去对自己落脚也有好处。
赖尚荣见他面露难色,挠挠脑袋,依旧笑得很友善:“柳公子,你是不是不信我?”
冯渊连忙摆手:“啊……是有点。呸,不对,哪儿能啊,一到宝地,巴不得有个人照应着呢。况且看您衣衫华贵的,定不是普通人。有您照应着我也放心。”
赖尚荣见他还是将信不信的模样,立马又解释。
“我也是看柳公子你面善,远远瞧着,感觉你特别有亲切感!和我家主子的朋友秦少爷有点像,所以这才过来冒犯了。你要是不信我,这好办,咱们大街上随便揪过来一个人,都认识我。对了,想必公子也是贵到此地,车马劳顿,恐怕还没吃饭吧?这好办我们家在东边那条街上开了家酒楼,你要是没吃饭,那咱们就直接去我那里吃一顿吧。”
京城的人真是热情似火,赖尚荣一个劲的在冯渊面前絮絮叨叨,给他讲了一大车子的话。
冯渊被他烧的有些受宠若惊,不禁的有些惭愧自己刚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初来此地就让别人请客不好吧,所以冯总受佯装推辞了几次:“啊,那哪儿成啊?”
白白请吃饭,这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吧,况且自己这时候确实也挺饿的。想了想,怕赖尚荣真的拒绝了自己,又试探的加了一句:“这么样不好吧?”
“哎有什么不好的。走走走,后面的两位公子也没吃饭吧,走,咱们一起去吧。”赖尚荣一脸洋溢的直接扯起冯渊的袖子拉着他就走,边走边拽:“我们遇上也算有缘,那您就容我和您交个朋友怎样?”
冯渊扭过头,瞧了身后紧步跟着他的福宝喜宝,想问问他们意见如何。
福宝有些担心,毕竟是初来这里,虽然是天子脚下,但谁能保证一定是太平无忧呢。所以他又把决定的小眼神扔给喜宝。
喜宝皱眉思索片刻,抿着唇吐出一个字儿:“成。”
没主见的两人一见管经济的喜大爷都发话了,也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赖尚荣走了。
还别说,赖尚荣家的酒楼挺大的,看规模至少比冯渊家里的那大一半。在一进去,嚯这小装修,绝对是钱烧的。
竹帘流水,珠翠帷幔,墙上挂的,地下摆的,柜子搁的,那都是顶好顶好的青瓷汝窑,奇珍异宝,就连那个小泥盆子搁的都是百金的白牡丹。
这布景,真是……犹如天上人间啊,冯渊和身后的福宝望着这家酒楼唏嘘长叹,而喜宝看起来却比他们淡定得多。
赖尚荣领着他们到了楼上的一家雅间坐下,门匾上挥毫泼墨三个清雅大字:翠云轩。下面还很暴发户的提着一行镀了金的蝇头小楷:竹色溪下绿,荷花镜里香。确实很应景,小荷才露尖尖角,翠竹倚溪常年青。
赖尚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冯渊觉得刚来别人家酒馆才蹭吃蹭喝的挺不好意思的,所以推辞了几次,但这人依旧是逼着他们先入座。
所以冯渊便携福宝喜宝先坐下了。
红木八宝桌子上放着一张烫了金的小笺子,冯渊有些好奇,便下意识的抬眼瞅了两下。
这一瞅不要紧,哎哟,这京城可真是个寸土寸金的地儿!
盈盈满满的写了一纸的菜名,也就最末的菜便宜点,还是个居然要一钱银子的超超超超家常的酱菜!清粥就更不用说了,三钱银子给两碗……
要知道,这些东西要是放在冯渊以前没被他造腾出手卖了的那个他老子的遗产酒楼,这三钱银子吃这些都能管饱。不仅是管饱,保准能让人扁着进来,肚皮圆圆的扶墙出去。
到京城,这些钱也就刚能塞个牙缝。瞧瞧底下人点的菜,那小盘子小碟子,只能用精致两个字来形容了。
在往上粗略瞧瞧,全是过了两的金菜!冯渊桌子底下的手不禁掐着手指头算这几十万两够他们这么混吃等死的在京城里混几年……
赖尚荣好像也发觉到了冯渊瞄着那定价笺子失神,便故意等了会儿,让冯渊体验体验他的诚意,然后才微笑着装模作样的把笺子收回:“想吃什么,尽管点,这是我家的酒楼,自家人吃东西不要钱。”
又招招手,来回跑的小二看见他立马喜笑颜开:“少爷,吃啥?”
赖尚荣又把目光移回冯渊三人身上,问道:“三位公子,想吃啥?”
冯渊摆摆手,还会有些不好意思:“随便吃点就成。”
福宝倒是直白爽朗的很,噼里啪啦点了一桌子松糕桃酥莲叶羹的小点心。喜宝还是一贯的冷然,也随着冯渊说了句随便吃点就成。
这顿饭吃的顺心顺意,厨子手艺倒是高,但是细品品还是不如家乡的孙一刀的味道……唉思乡心切啊,冯渊眼圈又有点泛酸。――这对于一个死宅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打击!
一顿饭吃了寻常百姓家一年的收成,五十两。――倒真是挥金如土,一掷千金的首都要地京城。
几个人茶余饭饱,摸摸圆滚滚的肚皮,挪出了赖家酒楼,赖尚荣倒真是热情依旧,又领着他们去了自己朋友那里,果真是个客栈老板。
价钱倒也公道,虽比着金陵那里是贵了点,但是在这里住这么个房间倒也算是划算的厉害了。
归纳好了东西,赖尚荣又尽职尽责领着他们到处乱逛,各处熟悉熟悉京城的构造。
就这么逛了七八天,此间赖尚荣一直细心耐心的解释各个景观和店铺,直到冯渊和福宝喜宝已经能在九曲十八弯的京城轻车熟路的分辨出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