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出场
锦香院,二楼楼上一位公子哥儿怀里正拥着一位美人,杯酒向明月,张扬笑着。
饮下,手里的白玉酒杯很不道德的探出栏杆,倒扣。朝络绎不绝的拥挤路上倒去,边倒边笑:“嘿嘿,芙蓉小宝贝,嗝,嘿嘿喝完了哦。”
女子娇嗔两句,火辣的身子偎依在俊朗公子的怀里,公子倒也配合的很,探出左手直接摸向那两团浑圆上,惹得怀中女子一阵娇酥轻喘。
“云儿今天怎么有事了唉。”公子唏嘘。
“奴家伺候您不够周到嘛?”闻见这句话,芙蓉便将身子蹭的更近几分。
“也不是,芙蓉宝贝,你自然也是极好的啦。”
“讨厌,薛大爷你刚才明明就是嫌弃人家嘛。”
“哪有!”
如此在二楼阳台处,丝毫不顾及底下的单身人士的打情骂俏行为持续了好久,霸王感觉醉意隐隐上头,正要打算揽着美人肩去卧房好好云雨一番。
一袭金色在眼前掠过,大金色,璀璨到几乎在这繁璎遍地的缤纷地界,也能脱颖而出。炫目到连夜色也隐不去他一身的繁华。
仰面,狐狸眼抬起朝上看了一眼,随即低下头,一只金孔雀低下头毫不顾忌形象的在那儿撅着屁股直扑腾脑袋瓜子。
虽然不知道为啥他会做出这么诡异的动作来,但这并不是重点,美人做啥动作都是养眼!薛家霸王自然是看呆了眼。
扑棱完了,那只金孔雀似乎也觉得自己动作不太雅观。四处张望了下,见没人发觉,舒了口气转身就预备走。
而在这个将要转身的动作还没完成,抬眸,正好又对上楼上正搂着美女的霸王。
由于薛家霸王的面容比着之前在金陵时候稍稍的长了那么一点小肉肉,再加上不是那啥男大十八变么,刚遇上霸王时,他不过才十五岁,这么些时日过去了,自然冯大爷没能认出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冯总受对攻君的身材执念可谓是不一般,如此一抓一大把的赘肉身材,冯大爷自然是连稀罕都不稀罕。
当即摆好姿势,展颜送出个倾城笑,就扭着离开了。
冯大爷倒没啥感觉,但霸王这感受就大了!
小柳儿!――薛霸王心内顿时一阵狂喜!由于惊喜太过,导致两行红流直接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呀,薛大爷!您没事吧?!怎么突然就流鼻血了!”芙蓉连忙拿帕子帮他擦拭。
“小柳儿!”薛蟠扶着栏杆朝那窈窕背影,霹雳就是一声呼唤。
可惜的是,这力竭的声吼,还没传多远,就淹没在这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调笑人声里了。
“芙蓉宝贝,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啦,改日再见,么么哒爱你哟。”薛霸王总算回过神,拨开面前粘着的美人,箭步就往外冲去。
门口实在是太堵了,各家各户各门各派的高官富甲全都云集于此,但薛蟠是谁,难道头上白顶一个霸王的名儿么!
霸王就是霸王,力拨千斤神勇依旧,直直的杀出一条路上。
抬脚就朝外狂奔,想要追上那道金色背影。
京城醉香铺子,里面卖的豆沙卷绝对是一绝。面皮豆沙都是个顶个的好,刻花揉面塞馅,无一不认真仔细,自然这份细致也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点心供不应求,一到货刷刷刷就卖完了。
可惜的是,这铺子只在晚上开张,曾经这条街还不是花柳街的时候,也是白天开店。但是后来,楼里的美人们都是到夜点灯揽活,自然白天这么喧喧嚷嚷就吵到人家睡觉了。
于是两家人就组织一大帮子人马来约架,开楼子的,谁身后没几个高位大官当靠山,结局不言而喻,自然是点心铺子落败了。再后来,这铺子也随人家改成一样的营业时间了。不过这也算好事儿,自从变了营业时间,生意倒是更为红火几分了。
冯大爷今天正好闲的没事儿,所以早早的就来了。前几次在后台遇到那个老板,那老板也是他的小粉丝,事儿就是这么凑巧,冯大爷稍稍露出一点儿想吃点心的意思。
那老板就立即会意了,当下保证留一满满大食盒的吃的,献给这个花孔雀。
所以今天冯渊来,是来要吃的。无奈这人实在是太多了,挤了半天早就没力气了,这还不说,人都快被压成肉干了。
如此努力半天都没挪到前面去,叹口气,只能放弃的排在人群最后头了。
天已经黑了,自家爷还没回来,福宝有点小小担心。虽说知道自家爷是去醉香铺子里买糕点去,但是那铺子可是开在了花柳街的地界!
花柳街啊!他怎么能不担心!自家爷很可能就这么顺顺便便往堂子里逛一圈呢!
本来喜宝拨下来的零花钱就少了,哪里还经得起这么浪费!
福宝当下就有些后悔,没答应自己来。
福宝这小子虽然长得不高,但是跑路的速度却非同一般。
在这么个人海里,这小子灵活的就跟条鱼似的,直溜溜就找到了冯渊的所在之处。
“爷!您在这儿干嘛呢?”福宝靠近,自身后拍了一下冯渊的肩膀。
冯渊被他吓了一跳,摸胸口顺气,睁着狐狸眼瞪他:“哎哟,小兔崽子,你吓死我了,不知道不能随便拍人肩膀嘛?!”
福宝耸肩摊手:“不知道咯。”
这小子最近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居然敢和主子顶嘴!
冯渊本来就被挤得一身戾气,福宝这么一添柴火,火气倏地更旺上几分。
总受君扯着他的小脸就开始揉:“小兔崽子,你最近脾气见长啊,在这么下去我伺候你得了。”
“爷,您松手唉,我错了,我错了不成!”力道够足,福宝被他捏的眼泪都挤出来了,连忙哀声讨饶。
“知道错了,就进去帮爷拿豆沙卷!”
一言说罢,蓦地想起自己活得憋屈,总受君一时气不过,又伸出爪子接着蹂.躏福宝的小脸:“要不是你小子耍小聪明说肚子疼,不来拿,爷我至于在这里挤成面条么!”
“爷,您能叫喜宝嘛,他闲在家里呢。我是真吃撑了,现在肚子还鼓鼓的呢。”福宝被他捏的含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