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受天性
芙蓉如面柳如眉,当真称得上是倾世之色。枕侧边细微的呼吸之声均匀的响起,冯渊此刻酣睡无比。
霸王这次倒是有骨气的多,一时情动,鬼使神差的,居然低下头,凑上去,浅浅的在那泛着绯色光泽的唇上点了一吻。
轻轻慢慢缓缓,似蜻蜓点水般,淡之又淡。
亲完了,薛蟠自己都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吓了大跳。
“刷”的羞红了脸,猛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十指捏着被角使劲的攥了又攥。
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再往身边之人靠近,低首瞧冯渊没醒,抿唇傻傻的笑了笑,又单手支颐这样认真的望着。
屋外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撒了进来,将房间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银凉。
窗外的枝桠也被月光印进了影子,影影绰绰,斑驳了一室的静谧。
这个动作不知保持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人家睡觉多久了,直到薛家霸王饱餐了美人一顿,看的心满意足了,才又伸出手仔仔细细的将冯渊被子掖好。
又呆呆的看着熟睡的冯美人许久,这才又重新躺下,蜷起身子把那一小角被子搭在身上。
都入夏了,冯大爷本来就喜欢裸睡,这次和霸王同寝羞涩的套了里衣,梦游时候又把自己裹得像个球,现在当然是觉得很热了!
开始时候还还算老实,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捂得受不了了。
被子一撩,双腿一瞪,四仰八叉的就仰面朝上呈大字形。
打小冯大爷睡相就极为不安稳,和他老爹老娘睡在一张床上,保准早上一睁眼,这小子准能翻个个儿,抱着老子或娘的大腿睡得香甜。
他这人就适合独睡,老子娘也是盯着他几个晚上,先半部分还好,只要冯渊一有转头的趋势,老两口就把他扒拉回来,可是睡到后半夜,实在是撑不住了,两眼一闭,早上起来,冯大爷自己又翻个个儿了。
实乃娘胎里自带的天然属性。
他自己睡到没这毛病,就是和别人一起同眠,就开始翻个个儿。
与霸王同眠也是,睡着睡着,冯渊又开始梦游似的开始动了。
“唔……”不知道梦到啥了,冯渊紧蹙着眉头哼了声,身子一转,长腿一抬,直接挂在了薛蟠的身上。两只手也没闲着,顺势也缠了上来,在那训练有素的腰肌上摸了两把。
一只手往下一探,趁势顺着衣服与肌肤相贴的缝隙溜了进来。
天生的色狼,连做梦都是。
手指顺着薛蟠的后背就开始摩挲起来,边摸还边笑,嘿嘿笑了两声,口水抹了薛蟠胸前雪白里衣,绘了半身水墨写意,还抽空喃喃念了句:“好腰肌,啊哈哈。”
薛蟠被他摸得浑身激起鸡皮疙瘩,已经褪下的红晕倏地一下又重新燃起,双手高抬着,脑子直接卡了,不知道此刻自己该干啥。
冯美人倒是开放的多,不管梦里还是现实,腿依旧缠得更紧,手也绕的够紧,就像紧紧黏在在薛蟠身上的膏药一样,半点空隙都不带。
经过刚才一系列的极不安稳的动作,冯大爷此刻闹腾的衣襟大敞,精致好看的锁骨露了出来,顺带着胸前那两点招摇可人的小红英也隐隐可见。
冯渊虽是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可这副身子就算说自己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都妥妥的有人信。
纤细瘦弱到完全见不到一点点弱冠年纪男子该有的身材。
天生的属性,缠上去还不算,冯大爷简直像是把自己嵌进薛蟠的身体里,脑袋枕那宽广的胸膛上,摩擦两下,嘴巴里还发出很舒服的“呜呜”声。
有个词叫色令智昏,但薛家霸王却不似常人。美人在怀,依旧能不动如山。
――果然,没白担霸王这个名儿!
薛蟠脸红红的,整个人被他缠的僵直的快跟一块木头了。
傻了半天,窗外有风轻吹树枝敲打了下房檐,细微一声响。
这响声,总算回了神来。
一张俊脸红到几尽滴出血,心脏快要跃出胸腔似的,小心的……再小心的……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方才被冯渊蹭的裸.露在外的胸膛上,……这种感觉,……硬了……
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不忍的亵渎。
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会小心翼翼的如珍宝般呵护。
对薛蟠来说,冯渊就是他的珍宝。
深深的,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定了定心神。
高举的双手一拍自己脸颊,浅粉的指印迅速爬上已经烧红的脸上,这次真的似快要着起火来的颜色了。
脸色虽是红晕依在,但是心里却是淡定了不少。小心翼翼的帮冯渊把被子拉上来,就这么一夜无眠,睁眼到天明。
这晚觉冯渊倒是睡得十分踏实,很是舒服,就是薛蟠,一晚上没敢动,两只眼睛底下泛着青色,身子也被冯渊捆硬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八爪鱼化身的总受君总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他这人虽然睡不安稳,但是他要是一找到自己喜欢的睡姿,能一整夜都不动弹一下!
虽然中间冯渊松了下下,薛蟠抽空下去解决了下自身需要,回身上床的时候,膏药似的冯大爷又黏了上来。
嗯,很紧……
亮堂的光透过窗棂的薄纸洒了下来,在靛蓝色的被上晕开了一层暖意。
冯渊眨眨眼,又眨眨眼,“唔”了声,惺忪的感觉总算甩出去了。
一睁开眼睛,就瞧见自己手脚并用的缠在了薛大君子的身上,薄唇还很亲密的黏在人家的胸大肌上。
这一香艳场景妥实是把自己给吓了一跳!缠住的双手就捏捏霸王的腰肌,哎哟这小身材,简直帅到无可挑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