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败退逃亡
南宫牡丹本人负了伤,呼吸难受胸骨疼痛,她从地面踉踉跄跄爬起,不解地问:“哥……你这是想要干什么?”“你也知道十恶宗奉行的准则吧?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你我两人斗上一场吧!”
“哥,我说过了我不想和你战斗!”
南宫流风才不管南宫牡丹的想法了,终究对方也是修炼者,那样就按照修炼的方式通过武力来比拼吧。
南宫流风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若是你输了,你离开十恶宗!若是我输了,我离开十恶宗!”
“哥……”
“就这么定下吧!”南宫流风双脚一踏身形宛若鬼魅,猛得闪烁而上并挥出一拳。
这次南宫牡丹有所准备,看着南宫流风的拳头击来时她提着双掌去接,成功就把对方的拳头给接住了。紧接着倩影婉转,她步伐一踏朝着客厅一侧奔去,一下子就拉开了和南宫流风的距离了。
“哥!我们可以谈谈,难道就不能让十恶宗以更和平的方式壮大吗?不一定非要伤害这么多人的性命。”
“妇人之仁。”南宫流风并没有打算和南宫牡丹洽谈,身形迅速如若一道雷霆,他再次冲了过去提着右拳头就击打向对方的腹部。
南宫牡丹再次进行躲闪,只不过这次她并没有躲过去,就这样直接挨中了南宫流风的拳头。一拳打在腹部上南宫牡丹整个人如同排球飞撞在别墅的楼梯楼,木构造的楼梯被摔的破裂,木屑飘飞,她整个身子都陷在楼梯的缺口中。
南宫牡丹穿着的外套破裂,雪白的手臂都落了不少擦伤,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
看见南宫牡丹这样懦弱的样子,南宫流风不由嘲讽道:“你不还击吗?若是再不还击的话我恐怕会把你杀掉的。”
“哥哥,我明白了。”南宫牡丹搀扶着破掉的楼梯扶手起身了,她已经想明白再如何与南宫流风对话也没有用,对方就是认着死理想要通过武力解决。
既然要通过武力解决那就通过武力解决吧,南宫牡丹并不认为自己会输给对方。
和南宫流风对比,南宫牡丹从小就接受父亲的指导训练,战斗经验与技巧都要远远比对方高。
南宫牡丹双手微合开始调动着丹田内力,力量如同涓涓细流在身体经脉中流动,力量凝聚,她踩着步伐扬起拳头就开始向南宫流风进攻了。
拳头轻柔,但经过南宫牡丹内力加持后那轻柔的拳头居然十分凶猛,宛若是狂风暴雨般就向南宫流风冲涌而去。
看着南宫牡丹战意十足可令得南宫流风开心了,他早就想与她对战上一场。
南宫牡丹从小就接受父亲的训练,为此可令得南宫流风心理不平衡。从小他就不明白为什么只有南宫牡丹才可以接受训练,他作为男人却得不到这样的训练。
男孩子都崇尚武力,庞大的力量能令得他们自信,南宫流风那时就是那么想的,然而父亲一句没有天赋就彻底把他打退下来。
现在的南宫流风早已经和过去不同了,他已经不再懦弱并且掌握了强大的力量,他想知道凭着这一身力量能与能将那个接受完整训练的南宫牡丹打败。
面对着南宫牡丹汹涌的拳头时,南宫流风提着内力也进行攻击了,瞬间声势动荡,拳拳相碰,两人进行比拼时所透露出来的拳风更是飘逸到四周中。
客厅中的花瓶、茶杯、玻璃窗一一受到拳风冲击而破碎裂开,声音响动。
两人并不管这么多,仍然进行最为简单的正面对抗。
拳头暴动,像是龙虎争斗水火不容,这一战居然长达了十个鼻息。南宫牡丹此时开始陷入了体力不支的症状,大量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被她抽出覆盖在肌肉中,新陈代谢循环,她开始支撑不住了。
至于南宫流风虽然也显现出几分颓败之意,但他的体力气劲却远远要比南宫牡丹要好上许多,恐怕再这么持续战斗下去南宫牡丹会先败下来。
南宫牡丹的战斗经验要远比南宫流风丰富,意识到对方力量更盛自己几分时她就不打算采取正面进攻了。轻盈步伐一踏,她整个人后退了三米,其后迅速的踏步行走,在这狭小的别墅空间中她身子一绕就绕到了南宫流风的身侧,猛得挥出一记重拳就击打在对方的侧身。
南宫流风虽然留意到南宫牡丹挥来的拳头,只不过他要作出反应时已经晚了,拳头扑面而来成功就打落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受到创伤被击飞出三米倒落在沙发上。整个人砸落在沙发上引得单人沙发崩溃破坏,沙发的白棉花都弹飞出来,整个客厅中飘零着棉絮。
南宫牡丹成功将对方打倒后立刻再上前作出攻击,她可不会等着南宫流风缓过气来再攻击的,这样只会令得两人的战斗没完没了。
殊不知南宫牡丹刚一靠近过去时,南宫流风猛得甩出双脚就拷在对方的脖子上,这是剪刀脚!南宫流风使用双脚的力气一拽就把南宫牡丹给重重转倒在地,紧接着他鲤鱼打挺般得站起来,挥着一重拳就击打在对方的腹部中。
南宫流风这一重拳落下,引得南宫牡丹腹部疼痛,肋骨第三第七根都裂开了,内脏破损溢出的血液甚至顺着她的食道外流,她一不小心挨了这一拳头后整个人都受到重创了。
南宫流风的攻势并没有就这样结束,趁着南宫牡丹疼痛不已时,他猛得抓住她的胳膊使用了一招过肩摔,将她整个人腾在半空中再摔落在地面。
南宫牡丹撞倒在地,引得别墅的瓷砖地板破裂,地面甚至凹陷出现一个窟窿。
受到这连续的创伤后南宫牡丹想要起身都站不起来,她的四肢骨头裂开,肌肉疼痛,头脑意识模糊,显然她已经失去战斗力了。
南宫流风低头看着南宫牡丹,目光居然涌现了丝丝杀意,没错,他想把她杀了!他已经举着手刃想要徒手切开她的喉咙,只不过在短暂犹豫后他终止了攻击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