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圈套
陆恒静静地点了点头,这也可以从某一个方面反映出来,房地产行业的确是朝阳行业,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行业。要不然,他们的老板怎么可能会收藏这么贵重的东西呢?一看就知道赚的盆满钵满的,所以才有时间搞这些东西。
陆恒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是有这个实力的,只不过现在他要低调行事而已。
面对着大家的夸奖,张扬早就已经将嘴咧到了后跟。
今天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财富,如今他达到了目的,自然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第一位藏品受到了广泛的关注,我想大家都非常的喜欢吧,紧接着我们来邀请,第二位收藏家。”
随后,陆恒跟随着大家陆陆续续的看了好几个收藏,有好的当然也有坏的,不过可以算是精彩绝伦,最起码他能够看到很多其他地方看不到的东西。
陆恒情不自禁的点点头,这一场交流会他已经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所以,也不枉此行。
可正在这个时候,主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缓缓的走下了,他和主办方沟通了很长时间之后,继续的说。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特级vip,给大家展示最终的拍卖藏品,如果大家愿意的话,直接举牌就可以了。”
之前主持人并没有宣布这一个流程,很明显这个流程是后面特别加上去的。
陆恒原本是打算离开,但是见到主持人这么说之后,他停下了离开的脚步,默默的盯着台上面。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主持人所说的特级vip藏品到底是什么,如果真的是个宝贝的话,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
但是很显然,主持人根本就没有准备好,他犹豫了很长时间之后才把宝贝请上来,只见到这一件古玩上面披着一个红盖头,谁都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真不知道这最后的一件藏品到底是什么,我想一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吧,一般人肯定是买不起的呀。”
“对呀,对呀,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只不过是来打酱油的而已,不过我倒是也想一饱眼福。”
听到了大家的议论声之后,陆恒不动声色地坐在了最后一排,现在只等主持人掀开红盖头。
可是让陆恒怎么都没想到的是,主持人在台上磨磨唧唧了将近15分钟,依旧是没有任何掀盖头开头的打算。
底下的人早就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甚至已经有人没有素质的骂起来了。
“还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有好宝贝赶紧给我们看一看呀,如果我们能拍得起的话一定会拍的。”
“对呀对呀,主持人在那干什么呢?赶紧拿出来给我们瞅一瞅。”
陆恒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其实说实话,他的心里面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主持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之前主持的都非常的不错,将现场的气氛热到了最高潮,在最后一件藏品上竟然会如此的磨叽拖沓,这根本就不像是他的主持风格。
正是因为如此,陆恒对待这一件藏品,不仅多了几分好奇,更多了几分警惕。
他比旁人想的多,主持人如此的反常,很有可能意味着这一件藏品是有一些问题,或者说真的是一件非常宝贝的东西。
主持人见到大家非常的着急了,卖了一个笑脸,对着大家说道。
“看来大家是真的很想要看这一件藏品,那么我就打开来让大家看一看吧。”
紧接着,主持人毫不犹豫地掀开了盖头,只见到,一个小小的金色的骷髅头装在透明的塑料盒子里面,在灯光的照耀下闪出了耀眼的光芒。
众人看到了这一个骷髅头,顿时沸腾了起来。
“这不是之前我们在海外最新找到的古玩吗,听说这一个古玩异常的珍贵,甚至还一度被列为了金海市的宝贝。”
这时候已经有人有些等不及了,一些有钱的大亨们纷纷的举起了牌子,他们想要得到这一件宝贝的想法,势在必得。
陆恒看到了这一个骷髅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他隐约的感觉到这个东西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其实,之前他曾经亲眼见过这一个骷髅头,那也是在海外的一个交流会上。
要知道,这个东西保存起来异常的困难,所以一些专门的私藏家都会用各种各样的专业仪器去保存它,绝对不会用这么一个破盒子。
从这一点就可以感觉到,这个东西一定是有问题的。
正在这时,欧亚薇缓缓的站了起来,她带着质疑的态度询问说道。
“这东西你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找过来的?我看起来怎么那么的不对劲呢?”
面对着欧雅薇的质疑,主办方一句话都没有说,仿佛是不想做出任何的回应。
众人早就已经被主持人刚才的那一番操作给冲昏了头脑,况且这又是这么正规的一个大型的交流会,绝对不可能有假的。
所以他们并不听从欧雅薇的话,甚至已经有人站起来反驳她。
“我知道您在这一方面很有经验,但是我想这里的主办方每个人也是有经验的专家,您不能够用您自己的想法去否决别人的做法,我觉得这是不合理的。”
“对呀,想要拍这个东西的人大有人在,你要是不要就留给我们呗。”
陆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打从心底里觉得底下的这些人实在是太愚钝了。
他有一些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靠什么东西赚的钱。
要知道古玩这一行本来就是一个水很深的地方,想要把这个东西给玩转起来,就必须得拥有着很强大的能力。
有些普通人,他们玩了一辈子的古玩都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从来都没有踩过坑,何况这些所谓的只有几年经验的人呢?
在陆恒看来,他的想法和欧亚薇是一模一样的,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有待验证的一个东西。
只不过除了欧雅薇之后,没有人敢继续的发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