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线人
此时,李老教他的功夫就展示出了威力,对方人再多,也不过是凡夫俗子,招招都有破绽。宁不知力大,瞧准破绽,一招制敌,一时间,赌坊中噼里啪啦,到处都是撞击声和惨叫声。
他另一只手的枪用都没用,单手就收拾了众多赌徒,看着地上挂彩的,脱臼的,惨叫的,晕厥的众人,那汉子早就吓破了胆。
本以为是宁不知块肥肉,没想到是个煞神,就连刚才的两个小孩,见自己大人的这方大势已去,也吓哭了,被他一瞪,哭的更惨了。
不久后,赌坊老板从后院带着人手赶到,前台的几个伙计没想到宁不知这么厉害。
刚才他迅猛的架势,让伙计根本不敢阻拦,见掌柜的带人出来,这才敢抽出身告状。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我看他是活腻歪了。”一个戴着员外帽子的中年男子,从后堂走出来吆喝,这时候前堂的伙计跑到中年男子的身边。
“掌柜的,就这这个土货,在这里撒野,打伤了咱们这么多客人,还打烂了这么多座椅板凳。”
“给往死里打。”掌柜的闻言,也不询问,直接示意后面八个拿着哨棒的伙计。
宁不知又听到这个死字,心中气恼,地头蛇仗势欺人,不拿人命当数,自己没点本事怕是要交代了。
想到这里,他不想再留情面,正好拿他们试试自己大半年,在门中的苦修的成果。
他持枪后退一步,扫视众人,那些伙计一拥而上,他用枪拨开木棒,并后退到街上。
一个伙计冒进上前,被宁不知抓住机会,格挡下哨棒的攻击,反手抓住哨棒夺了过来。
接着他用哨棒一个横扫,直接打中那伙计的腰上,哨棒随之断裂,伙计也瘫倒在地。
他猎人的本能被渐渐激发,一出手必定要制敌,或者让敌人丧失反击和逃跑的能力。
见宁不知出手凌厉,一下子就废了一个伙计,其他人也怒气上升,仗着人还多,一起上前。
他丝毫不惧,一番交手,发现面前的人手法拙劣,容易逐个击破,不足为惧。
见他们下盘不稳,宁不知滚地一个横扫,攻他们的下盘,宁不知枪长,那些人反应不及,又被他扫倒几个,抱着小腿痛呼。
他趁机转被动为主动,攻了过去,其中一个伙计后退不及,落了个单,被他逼到另一侧街边,一个敲击,伙计格挡,被他一把将哨棒敲断,正中胸口。
转眼间,八个伙计就折了六个,地上还有刚才被扫倒的三人想要起身,被宁不知发觉,回去挨个补了几脚,昏死过去。
他的迅捷凌厉震慑到了其余的人,纷纷避让他的眼神,掌柜的吃瘪,气的牙痒痒,敲打着剩下的伙计。
“你们这群废物,愣着干什么,上啊!”
仅剩的两个伙计手足无措,拿着哨棒进退两难道:“掌柜的,咱们怕是栽了。”
“栽了,栽你老母亲啊,把那小子的胳膊卸了。”
掌柜的大发淫威,但他们毕竟不是千军万马,就这么两个人,又没有替补,人多尚且不敌宁不知,人少就更别说了。
该认怂就要认怂,小命要紧,要是被宁不知打中,半年饷银还不够汤药费。
想到这里,其中一个伙计丢下哨棒道:“大侠,小的只是奉命行事,与我无关,掌柜的你保重。”
说完转身就跑,另一个伙计反射弧有点长,那伙计都跑到街口了,他才反应过来。
剩下的伙计哎呀的叫一声,跳了一下,丢掉哨棒,对着掌柜说了声保重,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把宁不知都逗笑了。
见伙计逃走,他也不追赶,缓缓走向掌柜的。
赌坊老板没了依仗,气势一下就瘪了,指着后面的逃跑的伙计大骂:“你们几个兔崽子,老子白养你们了,给老子回来。”
宁不知用枪搭在掌柜的的肩上,掌柜的也很识趣儿,连忙求饶起来:“少侠,我错了,老子,不是,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少侠饶命啊,我给你跪下了。”
掌柜的跪在地上,一双干巴巴的双眼看着宁不知,乞求他饶恕。
宁不知见状,气消了七八分,又不是什么大仇,索性饶了他,刚要大发慈悲饶恕掌柜。
这时,刚才逃跑的伙计领着一队人马直奔宁不知而来。
他定睛一看,看服装是官家的人,暗呼着了他们的道,转身就跑,现在还不宜和朝廷的人硬碰硬。
宁不知逃走,赌坊掌柜的却想杀他泄恨,被一个外乡人搞得鸡犬不宁,颜面尽失,不讨回来,以后这赌坊还怎么开,有谁还怕他。
他听着赌坊掌柜的如同野猪一般的嘶吼声,看来不把自己大卸八块,誓不罢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还没跑出去多远,侧头一看,有一个人在招呼他,他没应,那人跟着他跑了几个胡同,他这才停下脚步。
那人见宁不知停下,跑到他身边,重重喘了几口粗气儿。
宁不知疑惑道:“你是?”
“先别说那么多,跟我走,我先帮你摆脱官兵。”
宁不知没有多想,跟着那人左拐右拐的,穿过一条隐秘的巷道,跑到了另一个胡同,然后进了一个院子。
那人掩上门,不久后,便听不到官兵的叫喊声了,这才放心下来。
随后那人仔细打量宁不知,像是看到什么稀奇的人物一般,围着他转了几圈。
他抱拳询问道:“多谢,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那人边转边道:“引剑入凡尘。”
“乘神飞星来!”宁不知下意识应和。
“你就是王哲?”
“是啊,你就是门中派来的人吗?”王哲眼睛眯成了月牙,笑着看着他。
宁不知看着十七八岁的王哲,不像是门中的弟子,倒像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接着问道:“既然知道暗号,不知道我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