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气氛古怪
像花都,明兰,等新晋弟子也很难受,就连飞星门长大的曲瑶也不好过,呼吸不平,额头还有香汗渗出。宁不知就更难受了,只觉身负重物,气血起伏,肺部抽动难以呼吸,差点就要栽倒下去,为了不出丑,他只好咬牙强撑。
反观方文彦和方文耀两人,虽然低一辈,但是修为已经和在场之人不在一列,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白云山运功十息,突然收功,宁不知如释重负,暗自喘息起来。
陈玉楼笑了笑道:“飞星门的‘玄天势’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白云山冷笑道:“阁下也不差,十息下来毫发无损,后生可畏啊。”
“呵呵,在下今日特地来为白掌门贺寿,白掌门不安排席位也就罢了,还以势压人,不怕被人笑话吗?”
白云山嗤笑道:“牙尖嘴利,不过有些本事,既如此,还请阁下自行入座。”
陈玉楼也不纠缠,撇嘴一笑,望向周围,唯独宁不知旁边的一张桌子空无一人。
他还细看了宁不知一眼,接着转头对白云山笑道:“在下不请自来,白掌门还特意留了一桌,在下倍感荣幸,那就先谢过白掌门了。”
白云山冷笑一声,没有多说。
他也有自知之明,他刚才早就猜到宁不知旁边的方文彦身份不同,如此年轻便有这等修为,定是飞星门翘楚。
坐定后的陈玉楼大笑道:“在下真是受宠若惊,来迟了还有座位,惭愧,惭愧啊。”
白云山盯着陈玉楼道:“既然来了飞星门,便是老朽的客人,其他人太客气了,不如阁下先尝尝本门的灵恸,以为如何?”
“自然,客随主便,在下早就听闻绝星峰主乃是修行界少有的毒王,没想到还能种植这般奇珍,佩服。”
陈玉楼提起王东旭的名号,曲瑶有些不悦,但也没有发作。
一直沉色的绝星峰主王东旭,也不得不开口道:“哼哼,毒王这个称号我早就不用了,现在我只是一名医者,只知道救死扶伤。”
陈玉楼故作惊讶道:“哦,恕罪恕罪,是在下孤陋寡闻了,不知其中因由,唐突了王峰主,还望不要见怪。”
王东旭面不改色道:“客气,请!”
陈玉楼把果子刚递到嘴边,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直冲天灵,令他暗自赞叹,只是他看着众人,手里的灵恸却不曾入口。
王东旭问道:“阁下为何不吃?”
他扫视众人一圈后,故意搪塞道:“在下即晚来,还是不要喧宾的好,还是请众位先吃。”
“还是阁下先请吧。”众人闻言,皆齐声推辞。
宁不知是看出来了,原来是怕王东旭下毒啊,难怪众人都是一副便秘的表情,能让这么多修士畏之如虎,看来王东旭当年在用毒这一方面,绝对是修士中的“权威”。
“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客气了。”说完陈玉楼一口吞下,脸上还露出满足的表情。
白云山见状,轻笑道:“哼哼,好,诸位也请食之,此乃王峰主耗费心血做植,有祛除体内秽物之妙用。”
飞星门势力太强,白云山话已至此,再推辞恐怕被白云山盯上。
现在修行界暗流涌动,白云山素来多疑,要是被飞星门敌视,他们这些小门小派,连个筑基期的修士都没有。
飞星门随便一位峰主,不出半日便可将他们屠杀殆尽,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众人皆慢慢拿起灵恸,但都不敢先行入口。
陈玉楼看在眼里,随后道:“赵掌门齐掌门,为何不吃啊,你们在我雷火门做客时也没有如此客气过,今日为何不给白掌门面子?”
赵齐两人大惊,心中怒骂陈玉楼,口中却道:“白掌门,休听他胡言乱语,我等也是第一次见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白云山看着两人笑而不语,而两人却倍感压力,相视一眼,狼吞虎咽的吃下了灵恸。
两人齐声称赞道:“好,果真是难得的奇珍,入腹后顿觉全身舒畅。”
白云山冷笑,他倒要看看陈玉楼还要搞什么把戏。
赵齐两人被阴,众人皆如芒在背,纷纷躲避陈玉楼的目光。
可陈玉楼却不让他们称心如意,又对一人道:“咦,刘长老也在啊,贵派彭掌门怎么不来,是不是修炼功法入迷了。”
被陈玉楼叫到的刘长老大惊,不知陈玉楼是何缘故。
刘长老知晓自家掌门最近确实是常常闭关,这才遣他来飞星门贺寿,莫不是和雷火门有纠葛,修炼了雷火门的功法,刘长老自己也拿不准。
刘长老冷声道:“阁下不必套近乎,我等和雷火门毫无干系,阁下不必挂怀。”
“是吗?令郎在下许久未见了,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刘长老大怒道:“住口!休要胡言乱语,犬子何曾见过阁下,请白掌门明察,不要听信这人胡诌。”
白云山大笑道:“唉,诸位这是干什么,你们尽管畅所欲言,不必管老朽。”
话是这么说,但谁又敢在这里多言,不明摆着要被陈玉楼坑了,那还得了。
故而,几个心虚的来客不再迟疑,迅速吃下了灵恸,其他人见状,也跟着食之。
白云山见了,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宁不知发觉好好的一个寿宴,气氛是越来越怪,不知这些人到底在怕什么?
陈玉楼扫视一圈后,众人的反应很符合他的预期,最后他把目光停在了宁不知身上。
宁不知先是一惊,随后陈玉楼立马移开了目光,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和陈玉楼没有什么私交,陈玉楼要是抖露出当日百花楼之事,他怕是百口莫辩。
他一个小小的飞星门杂役,连拜师都不敢光明正大,以现在身份地位,白云山要是追究下来,方文彦怕是也很难保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