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诱之以利
司徒源闻言,走上前去,并无二话,只是道:“弟子愿意。”“好好,哈哈哈……”白云山兴高采烈,朗声大笑。
其他峰主很多年也没见白云山如此爽朗的笑声了,也都捻手作揖齐声道贺。
“恭喜掌门!”
白云山收了司徒源,便不再多问,将余者留给其他峰主挑选。
接下来,白云山点头示意众位峰主可以开始挑徒弟了,众峰主个个摩拳擦掌都想要挑选优质的苗子壮大自己的峰门。
按照登梯的表现,理应由明兰第一位上前。
面对这么高天赋卓绝的女弟子,峰主皆不愿与之擦肩而过,纷纷伸出橄榄枝。
余元希抢先问到:“明兰,可愿拜入我炼星峰修习炼器之术?”
她还未言语,邢风又道:“如此修行之才岂能与炉火为伴,倒不如入我斩星峰修习剑法,定能有所大成。”
“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们炼器的么?你也不看看你门下弟子所使用的武器出自哪里。”余元希见邢风要抢人,心中不悦,连忙反讥。
此刻邢风倒没有与之争吵,这种事情你情我愿,争吵下来反倒拂了脸面,故而正襟危坐并不应和。
余元希见邢风不理自己,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他俩不吵了,其他峰主也起了爱才之心,不管自己能不能教得好,都纷纷询问明兰。
后面的花都一个劲儿的撇嘴,暗中诽腹道:“没想到这小妞这么招人喜欢,男的女的都想要她,不知道本公子能不能让他们如此追捧。”
明兰也审视一圈,其实她早已想好拜入哪位峰主门下了,来时还怕那位峰主不愿问自己,只是没想到自己这般抢手。
明兰先是拜谢了余元希,正当余元希以为明兰要拜入自己门下时心中暗喜,明兰却转身一一拜谢了一圈。
余元希觉得不妙,明兰面朝邢风后深深一拜,不出所料的话,接下来明兰就要拜邢风为师了。
为了阻止这好苗子被邢风收走,余元希哪还稳得住,当即呼喝。
“且慢,此剑还未开封,是我新炼就之器物,还未命名,若是拜入我门下,这把剑就当见面礼了。”
余元希说罢便拿出一把淡金色的剑,剑长三尺二寸,剑身镌刻鎏金花纹,剑刃隐隐有寒光乍现,凌厉之气尽显。
看到这把剑,一旁的邢风眉间一跳,他本人爱剑如痴,对兵器很敏感。
明兰作为剑客,肯定能感受出余元希手中之剑的不凡,很少有剑客能抵御宝剑的魅力,余元希拿出这把杀器简直就是犯规。
盘坐着的邢风眼睑一睁,很是不悦的看着余元希,像是在鄙视余元希太过功利,以物诱惑新人有违师道。
但是邢风没办法,这剑的确不凡,能给新人带来极大裨益,岂能因为争抢就断了弟子的选择权,邢风只能暗暗发怒。
白云峰也向余元希投去些许责备的目光,但未曾多言。
接下来就要看明兰自己的选择了,心性是一位剑客走得长远的必备条件,天下人多有执念,容易被利益一叶障目。
但是明兰以女身修习至今日之成就,其常常告诫自己不要执念于眼前之物,人要看的长才能走得远。
明兰说不心动那是骗人的,一把好的武器为新人带来的好处太诱惑,很多人就是因为前路不顺而终止了修炼,实在可惜。
她踌躇半天,心中下定决心,对余元希道:“多谢余峰主抬爱,小女子醉于剑道,愿随邢峰主修习剑术。”
说完深深一拜。
余元希这下玩大了,宝贝都拿出来了,别人还不领情,他面子有点挂不住,也不好发怒,手拿着剑悬在半空半晌不曾收回,倒是把花都看的眼红不已。
场面有点小小的尴尬。
白云山只得微微一咳,转移众人视线道:“如此也好,恭喜邢峰主收此良徒。”
邢风捻手颔首回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面对心志如此秀冉,天赋卓绝的明兰,岂有不爱惜之理。
白云山说话间余元希才悻悻收回器物,满脸惆怅郁闷得很,余元希常年炼器,少不了收集天材地宝,故而时常与凡尘一些世家打交道。
余元希知晓花都身世不凡,对自己修炼有所助力,若能收花都加入自己门下,也是美事一桩,便笑道:“花公子,我观你天资聪颖,若能拜入我峰,得我悉心栽培,他日必将成为一代炼器大家,受人尊崇,我欲收你为亲传弟子,你意下如何?”
在场峰主也是郁闷,各个峰主皆是高高在上之辈,收弟子也要好好考量一番。
哪里像余元希这般急功近利,全然不顾尊师模样,刚被明兰拒绝,现在又抢先开口招揽花都。
不过像余元希这样的,一出手不是神兵利器,就是亲传弟子之位招揽本届新晋弟子的,实在是世间少有。
亲传弟子,多少内门弟子都梦寐以求,但又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几乎所有峰主都认为,花都加入炼星峰是板上钉钉的事,花都不可能拒绝余元希。
花都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婉言谢绝道:“余峰主相邀,在下受宠若惊,但在下醉心剑道。”
说着花都转身向邢风跪下一拜道:“望邢峰主体谅在下一片仰慕之情,收在下入门吧!”
花都竟拒绝了炼星峰亲传弟子之位,主动拜入邢风门下,倒是把邢风整的一愣。
邢风见花都也还不错,心中愉悦,捻着胡须道:“我见你资质不错,既然你有心学习剑道,一并收你了吧!”
花都面色一喜道:“多谢峰主,哦不对,拜见师傅。”说完就是三叩首。
邢风笑道:“甚好,甚好,起来吧。”
余元希顿时脸色铁青,实在是气的不轻,失了明兰,余元希虽不甘心,但也认了,毕竟明兰是剑道奇才,跟着邢风也不算明珠暗投。
但花都说自己痴心剑道,实在是牛头不对马嘴。
自打花都踏进飞星门地界的第一天,就没看到过他用过剑,随时都是一把扇子扇啊扇啊,全然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