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俏丽女郎
此地荒无人烟,又如此与世外隔绝,在这里看到一辆轿车行来,陆野当下便是心中大喜。要知道,他可不想让蓉蓉晚上在这个地方过夜,正愁着今天肯定是无法离开此地呢,就是如此巧合,让他遇见了一辆轿车。
轿车行驶的速度其实并不快,陆野走到路边,只见那辆轿车看上去并不是什么昂贵的,恐怕仅仅四万块钱或者五万块钱便能买下来了,他向轿车里面望去,只见轿车里面只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俏丽女郎。
他大喊两声,轿车并没有停下,可以想到,只怕是轿车里面的俏丽女郎正在戴着耳机听音乐,根本就没有听到陆野的呼喊声,正在此时,轿车已经开到陆野的身前,一溜烟便开了出去。
车行百里,一步也没有回头,陆野站在原地,心中怅然若失,他心想:好不容易遇见了一辆车,人家却走了,就连追也不会追得上,看来今天肯定是没有办法了。
那辆轿车当中的俏丽女郎此刻摘下墨镜,将车停住了,她定了定神,不禁诧异道:“刚才路边的野男人居然是陆总裁!”
这个俏丽女郎正是陆野的小师妹张晓霞。
张晓霞今日在家中无所事事,百无聊赖之下便想开车出来兜兜风,但是越开便越是远,开到最后,她鬼使神差的将车开到此地。
方才她隐约听到路边有一个男人的呼喊声,她也是全然没有在意,尽情的沉浸在耳机当中流行歌曲的美妙海洋之中。
车已经行驶了数百米,突然脑海当中浮现出了往日陆野的说话声,方才路边的野男人的音色与陆野全然一致,想到这里,张晓霞赶紧掉头折返,她要回去看看是不是真的陆野,如果不是陆野的话,她大可以将车开回去。
但是如果是陆野的话,自己当然要将车停在他的面前,仔细询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并且一定要帮助他。
于是,她非常费劲的拐了一个弯,将车掉头。
此地花草树木横亘田间,绿草如茵,道路便非常窄小,在如此艰难的道路当中转弯掉头,当真是非常考验她驾驶汽车的功夫了。
此刻陆野背着蓉蓉站在路边,蓉蓉天真烂漫地说道:“爸爸,大车走啦。”
陆野点点头,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是啊,闺女你现在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我不饿呀,爸爸,我想要喝牛奶。”蓉蓉一边摸着陆野的耳朵,一边天真说道。
陆野听到蓉蓉这样说,不禁是一脸黑线,他说道:“这里哪有什么牛奶啊,你可别难为你爸爸了。”
刚说完之后,他立刻就发觉自己这话非常有问题,毕竟蓉蓉现在才三岁大,三岁的孩子懂个什么呢?
于是他便说道:“明天再喝,成不成?”
蓉蓉点点头说道:“好呀,爸爸。”
此刻夕阳已经快要沉到山的那一边,天空当中无比寂寥,寒冷的凉风开始吹荡起来,在这空旷的天野之中,寒风更是肆无忌惮,陆野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蓉蓉的身上,但是刚刚脱下来,便就感觉到一种刺他心骨的寒冷,但是也决计没有其他办法,冷点就冷点吧。
他心想:反正只要蓉蓉不冷就行了,蓉蓉不冷……就行了……
想到这一节,他不禁感觉到非常惆怅,现在蓉蓉已经身中寒毒,以后可该如何是好?
方才他在田间看到有汽车行驶而来,当下便是一激动将寒毒的事情给暂时抛到了脑后,如今再次想起来,当真犹如是一阵梦魇一般重现,继而感觉到背后一凉,当真是令他摇头叹息。
他颓废的坐在田间,心下便开始寻思:蓉蓉身上的寒毒恐怕我是没有办法解决了,我的全阳功即便是全部输送到蓉蓉的体内,那也只是可以做到一个尽量拖延她毒发的效果而已,想要彻底治愈寒毒,当真不是这个法子可行的。我自己是没有办法治愈蓉蓉的寒毒的,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闺女受着寒毒的折磨,我必须得仔细想一想,究竟有什么可以治愈的呢?
当下便开始搜索回忆,他在脑海当中仔细寻找着当年在蝶谷医仙门下的时候学习的那些医术,当年,蝶谷医仙让他看了整整九十八本上古时代所铸就的医书,上古时代就已经是九十八本,到了中古时代的医书,他足足是翻阅了两百三十二本。
除了上古时代与中古时代,事实上还有近古时代的医书,近古时代的医书便是非常之多了。自古以来,在中医当中通常都是先有病,再去想草药医治。
然而寒冰真气这种东西距离现在也不过仅仅只有五百多年的历史而已,五百多年之前,华夏约莫着是明朝的时候,那个时候国家富饶,万国来朝,是一个非常鼎盛、繁荣的时代,所以等于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医学在这个朝代也彻底达到了一个井喷式的发展。
然而,寒冰真气现世仅仅不过三十余年,这种功夫就失传了,当时身中寒冰真气的寒毒的人,死了也就死了,当时就没有人能够研究出解决这种寒毒的办法。
但是,也正是因为寒冰真气三十年就失传了,所以之后便也就没有什么人中过这种寒毒。到了大概四十年前,寒冰真气才重现人间。
想到这一节,陆野的思路瞬间便清晰了起来,但是也仅仅是思路清晰了,却远没有其他的什么作用,并没有什么值得可喜的,毕竟他当年所翻阅的医书全部都是古代的。
根据陆野方才的回忆,寒冰真气的寒毒在古时候基本上就等于是没有,所以,想要找到医治寒毒的医书,难度便瞬间加大了——只能在迄今仅仅四十余年的医书当中去寻找。
这难度实在太高,不说别的,即便是现在已经有了医治寒毒的医书,那么,应该去哪里寻找呢?
去哪里寻找才是对的?
这种医书,又是究竟存在于何处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