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回到海边
这一路上,其实非常艰难,因为此地距离平安之地非常之远,仿佛是无论走多么的远,抬头远远望去都是一望无际的皑皑白雪与漫天的风雪。陆野已经感觉到有些疲惫了,所以步伐便瞬间慢了下来。而此时,两个人已经行走了半个小时了,雨悠回过头来急切地问道:“小野,你没有事情吧?是不是累到了?”
“还真是有些累了。”陆野紧皱眉头说道。
“那怎么办?”雨悠马上想了想,于是说道:“要不然先别走了,再这里歇一歇吧。”
于是两个人便停止了脚步。
陆野感觉到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一套运作真气,最终生生的将眼前一片茫茫白雪扫荡开来,出现一条康庄大道,温度也上升了些许,一时之间,雨悠感觉到温暖如春。
两个人坐在干净的地面上,歇了片刻。雨悠问他:“如果这一次回去了,你该怎么和你爸陆展元说呢?”
“啊?”雨悠突然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老实讲,陆野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仔细一想,其实雨悠所思所想,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因为其实非常的简单,孙雨悠充其量只是一个平凡人家的人,而陆氏家族在孝川市当中可谓是呼风唤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当真是无比风光的一个显赫大家族。
如此看来,孙雨悠和陆野的结合其实是非常不大对劲的。但是陆野马上就说:“虽然陆展元对我那样好,给我那么多的钱,完全做到了一个亲生父亲该有的样子,但是和你比起来,那些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呢?那些锦衣玉食在我眼里,可是及不上一个你呢。”
雨悠听到陆野这样说,于是便娇嗔道:“哼,现在你是这么说,到时候啊,你身为陆氏家族的大公子,可就不一定会这么做了呢!”
陆野一耳便听出雨悠这话当中有开玩笑的意味,于是便马上说:“那这么看来,我陆野是势必要背上一个为了荣华富贵抛弃妻子的骂名了。”
陆野和雨悠同时放声大笑,雨悠说道:“切,我还不了解你呀,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还会不知道吗?你说这话明显就是胡闹,明显就是拿我寻开心。”
“哦?那你且说说看,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陆野问她。
“你呀,你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雨悠说完这话,一把亲吻了陆野一口,表情极为可爱。
两个人此番从东往西行走,一路上非常艰难,因为一路上都是大雪飘扬,在这样子的环境当中还要冒着风顶着雪赶路,当真是非常辛苦的。
但是陆野哪里肯会让她们娘儿俩受一丝丝的罪呢?
他一次次的强行运作全阳神功,不断的开辟道路护送母女两个前行,当母女两个人感觉到累了的时候,陆野干脆就将她们两个人背在身上,一路之上,可倒是苦坏了陆野。
陆野凭借着顽强的信念一路前行,虽然他身上非常疲惫,但是心里面却是非常甘甜,以前的时候年少轻狂,他可不会懂得作为一个丈夫和一个爸爸是什么感受。
现在他懂得了,仿佛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他开始有了担当和责任感。是这份担当和责任,令他背着母女两个人安全走出这片危险地带。
走了一夜,走了整整的一个晚上,蓉蓉在雨悠的怀中叽叽喳喳的笑着,有的时候哇的一声,有的时候嘻嘻轻笑几声,她在笑什么?
雨悠和陆野两个人其实都知道,蓉蓉这是在笑陆野,在蓉蓉的世界当中,她和她的妈妈两个人都像是看风景一样行走着,为何这个叫做爸爸的人会这样疲惫?
于是,便越看越觉得可笑,越看她的爸爸,便越是笑。雨悠娇声说道:“小野,看,你的闺女在笑话你呢呀。”
“她笑就笑吧,她只要开心了,那比什么都强。”
陆野并没有对雨悠说,他其实这一夜都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因为强行运作全阳功本身就已经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了,还要如此整整一夜的一直运行全阳功,基本上来说,世间能做到这样子的人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如果是在两年之前,说不定他还会百般对雨悠倾诉自己这一路上的不易,但是现在他已经不会了,现在他在雨悠的面前凡事都会轻轻一笑掠过,毕竟自己是一个男人,自己是母女两个人的天。
最后,终于平安走出,彻底离开了那片奇怪之地。
此时身边已经没有风雪了,而头顶艳阳高照,花草树木在眼前依次排开,场景一下子美不胜收。
此刻陆野才知道,原来现在是春天时节,回想刚刚过去的这一夜吗,宛如大梦一场,自己无数次在鬼门关附近转悠,最终都是雨悠的轻声呼唤使自己回过神来。
此刻他终于不用再强行运作全阳功了,他和雨悠缓慢的走着,走了约莫两个小时,终于到达了一开始的那个海边。
那个海边一如之前的模样,未有一点改变,依旧是那样苍茫,也依旧是那样温暖。
陆野对雨悠说:“赶了整整一夜的路,我已经有些累了,你抱着女儿在我身旁看会儿美景吧,我先睡了。”
“好的,你快点歇息吧,老公。”雨悠抱着陆蓉蓉,无限爱恋地对陆野说道。
陆野浑身上下都已是无比疲惫,身体疲惫不堪,这一夜仿佛是这些年当中最疲惫的一夜,由于过度的消耗体内的全阳真气,他的抵抗力也大不如前,只得慢慢恢复。
好在这里万籁俱寂,没有一个人,也不会担心有青龙门的人来滋事。这一觉,睡了足足三个多小时,一口气睡到了太阳下山。
当他醒过来之后,只见雨悠正教蓉蓉写字,蓉蓉年纪还太小,写起字来,就像是鬼画符一样。
突然此时,远方一阵响声,陆野和雨悠连忙站起身来,神色一滞。
两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是大海之上漂着的船,却是那样真切,令人不得不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