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右相府纸糊的吗
第20章右相府纸糊的吗“平日右相府有没有作威作福,或者是你们有没有看不惯的地方,现在就可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云馨儿声音丝毫没有降低。
这一番鼓动人心的言论,很有效啊,不知道是谁开的头,扔了个石头过去,颜俏快步上前,也是用力一脚。
这下场面混乱起来了,云馨儿似乎是觉得,闹的还不够大,又鼓动说:“出了事我担着,你们尽管放心大胆的干!”
里面右相慌了神,眼看着大门就要不保啊,冲着云步说:“赶紧开门,问一下这个逆女,有没有把她爹放在眼里?”
云步刚一开门,脑袋就被砸了,荣王府的小厮纷纷退了回来。
“诶呦,反了你们是不是,不知道这是哪吗?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吗?”云步怒气冲冲,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这就叫做狗仗人势,有靠山说话都硬气。
云馨儿觉得,自己也需要个靠山,要不就她这种作死速度,说不定没两天又得去见阎王爷了!本想靠着南宫邵阳的,可是现在看来,要让自己失望了。
“什么叫撒野啊,老匹夫,怎么不开门?”云馨儿叉着腰,一副女流氓的样子。
云步心虚,这么多百姓在呢,他能说自己是故意的吗?
只能反问说:“王妃今日回门,带着这么多人过来,是要拆了右相府吗?”
“右相府纸糊的啊?”云馨儿也追问道。
一句话堵的云步说不出话来,到底还是老奸巨猾,眼珠转了转,再次质问说:“那王妃带这么多人过来干什么?”
云馨儿突然笑了,嚣张的说:“我是荣王妃,多带点人怎么了?出嫁之时,我爹并未给我准备嫁妆,而是告诉我,回门之日回来拿,今日却将我拒之门外,这是何道理?”
这种丢人的家事,一般都是关上门在自家说,哪有云馨儿这样的,当街就喊。
这不是成了天吾国的笑柄吗?她是真不怕丢人啊。
“不过是一点嫁妆,我爹当朝右相,没必要这么下三滥吧!”云馨儿又开启了嘴毒模式。
周围百姓跟着云馨儿玩了这么一圈,现在都开始向着她,声讨着右相,但是又不敢大声说,只能小声议论。
云步脸都白了,回头看着院子,右相在云步开门的时候,就躲到了正厅,现在听到外面传来的骂声,险些背过气去。
“其实这点嫁妆,我也不缺!”云馨儿突然改了口,颜俏诧异的看着她。
说这话不亏心吗?她还不缺?刚刚一路上的吃喝,都是颜俏掏的银子,这个祖宗是一点银子都没有。
云馨儿话锋一转,说:“但是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啊,我爹出尔反尔,骗的可不是我,是荣王殿下,往大了说,是欺辱皇室,死罪啊!”
云步赶紧给身边小厮递着眼神,让他们去找右相,他要撑不住了啊,这个王妃太能说了。
“云步啊,你让我爹放心,我虽然是荣王妃,但是等右相府被满门抄斩的时候,我肯定不独活!”云馨儿说的大义凛然。
云步冷汗都下来了,他看出来了,云馨儿不光不怕丢人,她还不怕死啊!今天这是来要嫁妆吗?这是要一起寻死啊!
“赶紧让她进来!”右相扯脖子喊了一嗓子。
云馨儿得意的拍了拍手,走到云步身边低声说:“就这么一道破门,也拦的住我?瞧不起谁呢?”
进了正厅,荣王府的下人被拦在了外面,只有云馨儿自己进了正厅。
颜俏要跟着进去,但是她可没有云馨儿胆子大,面对一群右相府的侍卫,有点束手无策。
这是云馨儿第二次看到右相,第一次就是穿越来的当天,之后就再也没看到过他。
平时总是板着一张脸,跟欠他钱一样。
“你疯了?刚刚在外面说的是什么话?”右相拍着桌子质问着。
大夫人装作温柔贤惠的样子,说:“老爷别生气,馨儿现在是荣王妃,您这样拍桌子,不合适……”
这话让右相更生气了,云馨儿看着大夫人这个戏精,想笑。
她没有之前云馨儿的记忆,也不知道这个大夫人平时是怎么对她的,但是单凭这一句话,就知道二人关系很不咋地。
“别废话了,我今天是来拿嫁妆的。”云馨儿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把腿搭在扶手上,看着一点人样都没有。
右相看她这样,胸口不断的起伏,生气,他能动手吗?
朝中为官多年,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还是被自己的女儿给气的.,开口怒道:“谁让你坐下的?”
“不用人让,爹爹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少说点话,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年!”云馨儿的嘴是越来越损了。
正厅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右相这么能忍,还是挺让云馨儿意外的,从出门开始,她就是故意的。
一是要闹给荣王看,二是要跟右相表态,他们之间乱七八糟的事,云馨儿真的是不想掺合。
再说南宫邵阳,大清早的,就被皇上叫到了宫里,开始只是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后来就要下棋。
南宫邵阳推脱说自己要陪着云馨儿回门,皇上却执意不放人,就要下棋。
皇上这是在帮右相,怕南宫邵阳去了右相府捣乱,影响了他们的计划,南宫邵阳也知道,现在就看云馨儿怎么选了。
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小太监,在皇上耳边轻语几句,皇上的表情很精彩,示意小太监下去。
“二弟这次可是娶了一位好王妃啊!”皇上抬眼看了一下南宫邵阳。
南宫邵阳执子落在棋盘上,脸上挂着笑意说:“这不是多亏了皇兄吗?王妃性子顽劣,心思单纯,臣弟真怕她被歹人利用。”
“二弟还真会挑好听的说,大婚之日斧劈大门,今日又带人砸了右相府,这也叫性子顽劣?”皇上不悦的放下手中棋子。
南宫邵阳一头黑线,她还真敢啊!
替她解释说:“王妃是右相府二小姐,和右相血浓于水,又怎么会砸右相府?怕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