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饿鬼 - 江湖风云录 - 咸青虫二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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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饿鬼

春儿内关穴被扣,小手无力,手中酒杯堪堪就要掉落。阴存仁可是武林高手,出手如闪电,食指与拇指扣着春儿内关穴的同时,小指一勾,酒杯入手,酒不能浪费。春儿此时,当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心中凄苦,泪珠暗含。

“春儿姑娘,你我喝个合欢酒,如何?”阴存仁扣着内关穴的手指一紧,问道。

春儿本能地想反抗,但内关穴传来一股内劲,不由得她不顺从。

奇怪的是,这内力并不是控制她不得反抗与动弹的控制力,反而让她感到一丝冲动。

阴存仁手一挥,油灯随着劲风应声而灭,他并不想自己的丑样入了春儿的眼,破坏了感觉。

他递上了酒杯,春儿居然心甘情愿地接过酒杯与阴存仁喝了个交杯酒。

阴存仁一手扣着春儿的内关穴,内力一波一波地传来,让她直接倒入阴存仁的怀中。

阴存仁一手继续贯输内力,一手轻松一抄,抱起春儿,轻轻放在床上。他也懒得去宽衣解带,手指一划,春儿的衣衫已破。

……

当然此时房外是有一干人等有意无意地在叹息春儿的不幸,本以为春儿必在房内有一番挣扎、打闹,或是抵死不从。而如今传出这样的声音,不由得众人面面相觑,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们的记忆中,春儿可是从来没这样兴奋过。

一番云雨之后……

“来人,扶春儿姑娘出去。”阴存仁呼叫道。

立马站在门边的二个小丫头充满好奇、忙不迭地进了房间。

春儿是被扶出来的,说是架出来的也合理。

房内是那样的安静。

众人充满期待地看着春儿,想一探究竟。春儿也不作任何表示,除了幸福,还是幸福。

众人一头雾水,不得其解。

约过了半个时辰,房内传来“有请春儿。”

忙有人传话给春儿。

春儿忙不迭地兴奋地应到“来了。”也来不及让人搀扶,自己扶着墙就过来了。

众人凌乱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春儿着魔了吗?

又是约一个时辰。末了,这次春儿可是抬出来的。

如此这般数次,春儿可是抬也要让人抬进去。

第二天,春儿可是主动想再进房间,当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花挽楼可是有四绝色,是除了头魁花千寻之外的当家美眉。号称春香、夏暖、秋色、冬冷各有绝技。

春香——花挽楼四绝色之冠,体态轻盈;身形小巧;自带异香。

夏暖——花挽楼四绝色之一,热情似火,谈吐间善解人意,暖人心肺,人世间再多烦恼,经她三言二语,便烟消云散,不值一提。

秋色——花挽楼四绝色之一,体态丰盈,颇有盛唐遗风,虽与当下审美观(体态轻盈,不盈一握,三寸金莲步步莲花,举手投足间弱不禁风)略有出入,但女人味十足,波涛汹涌之间,难免让英雄气短,更显儿女情长。

冬冷——花挽楼四绝色之一,以冷美人而著称,平日里难见一笑,眼界颇高,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非小有名气的文人墨客,难入其法眼。

春儿经过这一夜,算是被阴存仁的手段彻底征服,虽然第二天还想有所作为,然心有余而力不足,便暗地里说与夏儿知晓,让她前往一试。

起先夏儿还是半信半疑,但只是一夜之间便心悦诚服,且喜不自禁。

仅仅二、三日间,春、夏、秋、冬便全部都心悦诚服,什么传说中的拜倒在石榴裙下,就当是胡扯,也顾不得什么女儿家的羞涩,甘愿自解石榴裙以伴君下。

自甘堕落也好,争先恐后也罢,这四位哪怕是自带身家倒贴,也要与阴存仁共度春宵。

阴存仁丑,丑算什么,灯一灭,谁看谁啊,誓把铁杵磨成针。

当然,针是没磨成,雨露滋润下,除了第二天精力耗尽难以下床外,这四位姑娘可是风情万种,越发神清气爽,跃跃欲试,不能自拔。到后来免不了成了你争我抢之势。

当真阴存仁就是出来寻花问柳的色中饿鬼吗?

非也,他可是崆峒派的大弟子,是奉掌门人申无害的密令下山,秘密寻访吴铭轼,并严令,要让吴铭轼活着完成任务,至于完成任务后,吴铭轼是死是活无关紧要。

今天,阴存仁寻到了吴铭轼,准确地说,应该是等到了吴铭轼。他并不认识吴铭轼,但吴铭轼的武功招法让他暴露了身份,是他没错。

按照掌门的吩咐,阴存仁非常容易地找到吴铭轼,当是欢喜非常,不滚一下床单,慰劳一下自己,对不起天,更对不起地。

又是一夜云雨。

第二天,阴存仁难得起了个大早,吩咐小厮们准备了早点,并请吴铭轼在堂前一叙。

吴铭轼对阴存仁第一印象本就不好,他在花挽楼的所作所为,虽算不得什么大奸大恶,也是闹心得很,然,昨天确也是他相救于自己,况且当下自己囊中羞涩,早饭还没有着落,只能是有点违心地来到堂前。

二人落座后,吴铭轼除了寒暄,也不多言语,只是低头忙着填饱肚子。

阴存仁也算是善解人意,不想多言,生怕言多必失,伤及吴铭轼的自尊,只是默默地一边作陪。心中暗想,如今已是找到吴铭轼,下一步该如何说服他一同回崆峒,好完成掌门交待的任务。

眼见得吃得差不多了,阴存仁试探着问道:“吴老弟,今后可有打算?”

吴铭轼一怔,心想,能有何打算,原本想隐居在古墓中练好金仙心意功再作打算,而如今,可是衣食都无着落,自己也是不知所措。故低头沉吟,难以作答。

阴存仁不愧为崆峒派的大弟子,立马明白了吴铭轼的窘境。

“我们在此赌钱如何?”阴存仁道。

“不可,不可。”吴铭轼立马对阴存仁又多了一层厌恶之意。

“嗳——,莫急,请听我说完,你再作决定如何?”阴存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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