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赏花宴
“我们瓷瓷真好看。”望安伯夫人看着江令瓷酷似安平县主的脸,笑眯眯地道。
从小长大很少被出了祖父与祖母之外的长辈夸赞,望安伯夫人毫不保留地赞扬令江令瓷有些羞赧,白皙的脸颊绯红,可唇角微微翘起显示着她的好心情。
司嬷嬷也跟着笑,只是心中叹道,与安平县主这般像,可不是好看极了,自己当年初见安平县主,县主年岁已近四十好几,可自已第一眼就被惊艳到了。
美的不只是安平县主的容貌,还有周身通透华贵的气质。
姑娘是与县主长得像,只不过那周身的气质却是清透空灵的,两人之不一样的美。
今日姑娘去宁国公府赴宴,且不说容貌定会惹来一些人的关注,就是像安平县主的脸让宁国公府中人看到了可能姑娘也要被人盯上了。
怕是有些人要生事了...
“老夫人,这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就不再留了,现在去宁国公府吧。”望安伯夫人柔声对陈氏说道。
“走吧走吧。不要在这陪我这老人了,怪闷的。”陈氏笑眯眯地道。
瓷瓷能多出去走动,多认识些人,她很高兴。
江令瓷与望安伯夫人出了江府,江景颀早就在外等着了,与望安伯世子一同在外头交谈。
两人都是同龄人,又同样在朝中为官,自然有很多事能聊。
“哥哥,大哥。”小姑娘娇笑着对两人行礼。
大哥是望安伯夫人授意的,若是唤于城北于城南哥哥...可瓷瓷已经有了江景颀这个哥哥了,且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便让江令瓷唤其大哥。
两家人在认亲礼之后还未见面,只是望安伯夫人接江令瓷去望安伯府住了两晚。
否则主家认了姑娘,家中仆人却不知道,这就是离谱了,说出去会被京城的人笑掉大牙的。
江景颀与江令瓷一同去的望安伯府,陈氏与江应明按道理来说是长辈,应当是望安伯府等人来拜见他们。
原本江景颀与于时闻便相识,于时闻很欣赏江景颀的行事作风,本就对他青睐有加,有了江令瓷这一层关系之后,就对江景颀更为亲近了。
两家人这一来一往,江景颀与于城北也就这样熟悉了起来。
“瓷瓷来了,那我们赶快走吧。”于城北温煦地笑道,手臂微弯护住江令瓷让其上马车,很有长兄风范。
于城北眉目俊朗,眉眼疏阔英俊,眉眼之间却见沉稳慎重,眼神干净,一看便是正直之人。
“元修说的是,瓷瓷不要再外边吹风了,赶紧上马车。”江景颀一脸紧张,催促妹妹上车,妹妹是身体最为孱弱之人,有时候只是吹吹风也能病重到奄奄一息的地步。
元修则是于城北的字。
一行人来到宁国公府所在的府门前,宁国公府门前络绎不绝,街巷之中尽是京城各家的马车。
宁国公府许多年为办宴席,这次赏花宴选的时间还是朝廷休沐之时,只要是有些空的人家都让主母与长子前来赴宴了,是以于城南与江景颀才能有时间陪同前来,否则两人此时应当是在翰林院与五城兵马司办公的。
望安伯夫人看着江令瓷单单只是站着就单薄地一阵风都能吹走似的,心中就忍不住怜惜,更多的是对当年那些人的怨恨。
若不是他们,瓷瓷应当时健健康康地降临这个世间。
“好了,我们进去吧。到时候我与瓷瓷去后院,景颀与城北自己去前院。”望安伯夫人轻声道,对两人慢慢嘱咐,便走进了宁国公府。
“望安伯夫人安好!许久不见夫人了。”想与望安伯府交好的人家看到望安伯夫人走进花园,便露出笑,迎上前来,这次来的是礼部侍郎家的夫人盛氏。
盛氏一脸笑意,望安伯夫人边走着边与她寒暄,浅笑道,“我也许久未见您了,听闻令郎前不久升了通政司右参议,这可真是喜事,在这恭喜您了。”
礼部侍郎之家并不是簪缨世族,能有今天也是一步一步地爬上来的,孩子能继续在京城中任职也是难得,也是喜事了。
“多谢望安伯夫人了,这位姑娘是...”盛氏提到自己的长子就骄傲的不得了,对望安伯夫人的态度就更为柔和了。
她早就注意到了望安伯夫人身边的姑娘,容貌F丽,肤色雪白,瞧着娇娇小小的,像是有不足之症,这...是望安伯府的表姑娘?
“这是我们府上的姑娘,令瓷,这位是礼部侍郎的夫人。”望安伯夫人浅笑着对盛氏说道,继而对江令瓷道,向江令瓷引荐她。
“夫人安好。”小姑娘眉目低垂,乖乖巧巧的屈膝行礼,长得又好极了,让人看着就舒服。
“原来是府上的姑娘,长得如此F丽,望安伯与夫人好福气。”盛氏仔仔细细地打量江令瓷,心中皱了皱眉,发现自己从未见过她。
望安伯府何时有了一位姑娘,不是只有望安伯世子与嫡次子吗?
且这姑娘逆着清晨的光线看过去,微闪的曦光打在她的身上,真的是容貌极盛,望安伯府也没有这样的女孩儿吧。
若是有,应当早就在京城各家主母与贵女之中出名了。
“这孩子是好友的孩子,只可惜福薄,自小就父母双亡,自小随祖父祖母在苏州长大,前不久才来的京城,其兄长乃是本次科考的探花――江景颀。”望安伯夫人带着温婉的笑说道,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原是这样。”盛氏一脸的恍然大悟,看着小姑娘孱弱的身子,怜惜地道,“说什么福薄不福薄这种话,苦尽甘来,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昨夜处理府中庶务,睡得有些晚了,今日有些困倦,就不与夫人多聊了,我们先去厢房中歇歇,待会儿再来赴宴。”望安伯夫人看到江令瓷眼底的一抹浅浅的困色,想着可能是有些累了,赶紧结束了这段谈话。
簪缨世族设宴一般都会有厢房给客人休息,宁国公府自然也有,司嬷嬷找了一个侍女过来,让他带路前去厢房。
“盛夫人,告辞。”江令瓷赶紧与盛氏道别。
“瓷瓷若是累了,待会儿到厢房好好歇一会儿,我们等会儿去宴席上吃上几口就回府中,我明日再送你回江府。”望安伯夫人温柔地拉着江令瓷的细白的手,温声说道。
宴席上的人都在各处走动,谁真的有心思吃饭,那时各家主母的交际才是真的费脑子。
“好。”小姑娘话不多,对着亲近之人说话嗓音娇娇软软的,因为困意眼中泛起凌凌的水光。
几人随着宁国公府的婢女走至厢房,厢房内燃着木檀香,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各个东西也是极好的,看来是早早就让人打扫过的。
齐纨与江碧细致服侍江令瓷躺在里间的塌上,有一个大大的百花齐放的屏风隔开,江令瓷睡着之后才出了里间。
“我去外头看看,司嬷嬷与江碧留在这陪着姑娘,齐纨云梅陪我出去。”望安伯夫人说罢便走出了厢房。